第424章 要吃粮,找有禄 (第1/2页)
福长安的意思是我吵不过你们,那行,我把京里肩膀带三颗星的全叫过来跟你们吵!
别看帝党如今占了朝堂大半高层位置,可论官员数量,老大被抓了的和党才是多数党。
福总自家的「富察党」单个拎出来是无法组阁,对朝堂影响力也不大,但要是同暂时「装孙子」的和党联合起来,顺便拉拢宗室党,那支持嘉庆的帝党立马就会成为少数派。
当然,这个肩膀有三颗星的不是指高级别捕头,而是有四品以上顶戴的官员。
「朝野共议?福长安,你是嫌朝廷眼下还不够乱!明发上谕,藩属国都遣使告知的事不作数再议,成什麽体统?大清开国以来就没这个规矩,你要胡闹给我回家去闹,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见福长安不仅越说越不像话,还摆明是要把水搅混,礼亲王永恩可不惯着。
老王爷这回是真急了,以致办公室外的工作人员都察觉屋内气氛不对。
福长安葫芦里卖的什麽药,在场众人又哪个看不出?
表面看是替他亲爸爸鸣不平,实际就是想利用此事成为朝廷与赵有禄对话的「代表」,形成南北私生子对话的格局,从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帝党不是傻子,根本不会允许就太上皇尊諡问题有半点讨论空间,因为一旦讨论,不管结果如何,皇上的威望都会彻底不存,连带着也会坐实不孝子这个身份。
都不孝了,还好意思以太上皇继承人自居?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予任何回应,采取一切措施应对有可能的内战。
见礼亲王永恩训斥福长安,庄亲王绵课不吭声,也想着混水摸鱼的肃亲王永锡不好帮四福儿腔,甚至还装模作样说了福长安几句,结果福长安气的连会也不开了,直接回家睡觉,爱咋咋滴。
但事情显然不会到此结束,一场风波已经在暗中酝酿。
先是几个旗人的私下议论。
「南边漕粮到底怎麽回事?」
「不是说江苏和山东那边天寒地冻把运河冻住,走不了船麽?」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自打有漕运以来,运河什麽时候叫冰给冻住的?真当漕运衙门、河道衙门,沿途的地方官是吃乾饭的?」
「啊?运河没冻,那粮食怎麽运不来的?」
「你们都不知道吧?这漕运压根不是被冻住的,而是叫人故意截断的!」「……」
也就半天功夫,关於漕运人为截断的真相就在京里传遍了。
好端端,为什麽断漕运?
随着好事之人的不断深挖,以及有心之人的不断辟谣,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答案很简单,皇上不仅抓了克复江宁大功臣赵贝勒的岳父和中堂,还派人想把赵贝勒也给抓了,结果抓捕行动失败,人赵贝勒平白无故被皇上当岳武穆整,一气之下就要给皇上点厉害瞧瞧。
泥人还有三分性呢!
何况,还不让人赵贝勒进京奔丧。
整一个前明建文帝的做法。
舆论这东西,只要放开了讨论,那麽副作用最多的就是各种谣言的产生。
越说越不像话,关於太上皇怎麽死的各种离奇说法也出炉了。
当天京里信炮三响的事,可是所有旗人都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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