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他好像从没想过活着回去(4200字) (第2/2页)
他们仿佛看见了什麽极其恐怖的东西,眼中满是无尽的恐惧,一个个面如土色。
「不要!不要杀我!不要!」
莫名其妙的,天妖盟的众修士开始四散奔逃。
可他们还未飞出半里的距离,便齐齐神魂俱灭,只剩下一具具空荡荡的躯壳,彻底没了声息。
香娘转头看去,只见萧墨依旧站在原地,可他周身却散发着异样的灵力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外荡漾。
香娘不由得想起了那日自己给萧墨下药的时候,以为自己终於得手了。
到头来自己却不过是陷入了幻术之中。
如今,她更是真切地见识到了萧墨的幻术究竟有多麽可怕。
「趁现在,赶紧走吧。」萧墨对香娘说道,语气平静而从容。
「好————好的————」香娘连忙回过神来,迅速将那些天妖盟修士的妖丹一一取出,随後与萧墨一同飞离了险地。
回到流沙城後,萧墨与香娘足足等了两个时辰,却始终不见同行的修士归来。
他们心里便明白,那些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按照规矩,逾期两个时辰未回,萧墨与香娘就可以当他们死了,前往城主府的事务堂复命。
万妖盟的事务堂一共有九处。
而萧墨前往的这处事务堂,负责的执事乃是山河宗的一位元婴境修士。
「萧墨,我们好久没见了。」
事务堂中,坐在老者身旁的陈觉见到萧墨,嘴角微微勾起,笑意中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陈觉似乎早就在这里等着萧墨了。
当然,他更想等的,是萧墨的死讯,而不是活人。
「确实好久没见了。」
萧墨望着陈觉,心中也不意外。
「没想到啊,堂堂涂山圣女的侍从,也要来这前线送死啊。」陈觉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弄。
「如今这乱世之中,谁又能独善其身呢?」
萧墨不愿与他多费口舌,只是将绘制好的军营布防图以及周遭的堪舆图拿了出来,连同那十枚妖丹一并呈上,对着主座的老者行了一礼。
「此次勘察之任,皆绘制於图上,且杀天妖盟十名妖修,还请前辈审验。」
「嗯。」事务堂的锦长老微微点了点头,手指轻轻一勾,那堪舆图与十枚妖丹便稳稳地落入他的掌中。
「两枚金丹境修士的妖丹,三枚龙门境,五枚洞府境,这堪舆图画得也确实不错。」锦长老赞许地颔首,随即大手一挥,萧墨与香娘腰间的玉牌便各自多出了两百点战功。
「这一次的任务你们完成得很好,下去吧。」锦长老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并没有去追问为何只有他们两个人活着回来。
仿佛在万妖盟眼中,只要任务能够完成,哪怕只剩一个人回来也无所谓。
「是,长老。」萧墨与香娘二人行礼之後,便退了出去。
陈觉望着萧墨离去的背影,神色渐渐阴沉下来,眼眸中掠过一抹不甘的杀意。
「行了行了,收起你那副眼神。」锦长老语气不紧不慢,「这个萧墨确实不简单,被发现了不说,还能杀掉十名妖修突围而出,可见绝非等闲之辈。」
「哼!说不定不过是运气好罢了!」陈觉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我倒要看看,他下一次还能不能有这麽好的运气!」
「呵呵呵————不管是不是运气,既然那位要他死,叔叔我自然会帮你。」锦长老端起茶杯,淡淡地抿了一口,神色从容。
「所有的事情,你父亲都已经跟我说了,涂山那位很看重你,若是你能杀了萧墨,她便会促成你与涂山镜辞的婚事。」
「这对你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机会,对天妖国而言,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在此之前,你得沉得住气,知道了吗?」
陈觉走下座位,对着锦长老重重地作了一揖,语气郑重而坚定:「是!锦叔,侄儿明白!」
「公子,那个天妖国的大皇子陈觉,莫非与公子您有些过节吗?」
离开事务堂之後,香娘侧过头来,好奇地问向萧墨。
「说起来,还是当年在寒山书院的事了。」
萧墨简短地说道。
「那时候我把他的书童给揍了一顿,这陈觉呢,为了在镜辞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主动跑去给镜辞赔礼道歉,结果镜辞反倒让他来给我道歉。」
回想起那段年少时的往事,萧墨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香娘听得微微一愣,眼眸轻轻眨动,带着几分意外追问道:「那————陈觉最後给公子您道歉了吗?」
「道歉了。」萧墨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
」
香娘不由得低下头去,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思量着什麽。
在她看来,若是陈觉当时不肯道歉,那自己现在还能放心一些。
可对方身为天妖国的皇子,当年正值年少气盛,是最不服输的年纪,却当真低下头来向一个人族道歉。
哪怕是因为镜辞小姐的缘故。
他的这份忍辱心性,也足以让人心生警惕了。
「不必想太多,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便是。」萧墨知道她在想什麽,语气从容道。
说着,他将自己腰间玉佩上积累的那些战功,尽数划给了香娘。
「在这战场之上,想要做到最基本的自保,至少也得踏入金丹境才行,这些战功你先拿着,等攒够了,就去换些天材地宝,试着突破,要不然下一次,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香娘呆呆地望着萧墨,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萧墨....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萧墨平淡地摇了摇头,语气坦然:「这些战功给你,也不是没有条件的。」
「条件?」香娘顿时来了兴致,凑近了些,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玩味,「什麽条件?
难不成是要妾身以身相许?这倒也不是不可以呢。」
「以身相许就不必了。」萧墨直视着香娘,「我只是可能需要香娘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麽事?」香娘疑惑道。
「现在不好说,不过到时候,香娘你自然就知道了。」萧墨没再多言,迈步往前走去。
香娘看着萧墨的背影,神色有些许的恍。
不知为何。
香娘总有一种感觉—
好像......这一次前往前线..
他没想过活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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