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4k) (第1/2页)
空荡荡的巨蛋场馆内,伴随着大门的轰然洞开,暮光照破黑暗里的尘埃。
相原敏锐地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杀气,呼啸的风如刀割面,肃杀凛冽。
距离紮西东智不到半米的时候,他一个滑步紧急刹车,摆出八极拳的起手式,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忠心耿耿。
此刻的他衣服都换回来了。
重新戴上了伪人镜和无事佛。
再次变成了乌兰纳什。
要的就是节目效果!
奄奄一息的紮西东智在半梦半醒间,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挡在自己的面前,这一刻他心里竟然生出感动和愧疚。
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
只在濒死之间产生。
果然还是患难见真情。
那是紮西东智最真实的感受。
昏厥之前,他只有一个念头。
乌兰纳什是个人才。
他真的太想进步了!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苦昼短的领域再次降临,一座巨大的黄金时钟凭空具现出来,时针和秒针飞速转动起来,时间如同泄洪一般流逝。
虞夏闪身後撤,藏进了安全通道。
鬼知道来的人是何方神圣。
总之先撤退再说。
藤原玲奈从阴影里走出来,毫无惧色地面对着赶来的敌军,双手骤然结印。
嗡的一声。
无形的波动再次动荡了起来,好似有人在拨弄着虚无的琴弦,操纵着时间。
双重的时间加速!
时钟会的全体成员都如鬼魅般闪身撤离,只留下了一道道支离破碎的残影。
这就是时钟会的强大之处。
来无影去无踪。
暗杀,渗透,颠覆。
打得你措手不及。
西装革履的阮天行堵在门口,浑身还缠绕着医用绷带,他一手抄在裤子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擡了起来,指尖微动。
那是鬼神斩的起手式!
自从阮家落寞了以後,大名鼎鼎的鬼神斩已经很久没出现在顶级长生种的战斗中了,世人似乎已经忘记了他的锋芒!
咔嚓一声。
一道无形的斩击迸发开来,半空中交错的钢铁横梁被骤然切断,密集的电火花进射四溅,短暂地照亮了阴暗的角落。
相原的额发都被锐利的风给切断。
这一记斩击竟然轻而易举的穿透了他的意念场,果然是绝世的锋芒啊。
阴影角落里的时钟会成员迅速撤离,只有虞夏在临行前犹豫了一瞬间,棒球帽下那双妩媚多情的眼眸略显迟疑。
因为在担心相原会被刁难。
但这个担心显然是多虑的。
相原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主儿。
「紮西东智还活着,留给你们玩吧。」
藤原玲奈眼神警惕起来,她在时间加速的状态下,未必避不开那种斩击。
但若是对方能够制造出大范围的密集斩击,也对会她造成致命的威胁。
毫无疑问,刃王有那个能力。
说完,藤原玲奈也闪身离去。
阮天行沉默不语,也没有追击意图。
唯独相原看出了端倪。
阮天行的斩击看似是针对时钟会。
但更像是在针对相原。
阮天行冷哼一声,收起了手指。
虽然沉睡了很多年,但阮天行在醒来以後,就已经恶补了这一百年来的历史。
包括最近一年来发生的故事。
从深蓝联合的落幕,再到中央真枢院的内乱,包括後来往生会的战争。
事无巨细。
关注的重点当然还是相原。
「时钟会是九尾狐所掌控的组织,这个女人似乎跟我的外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半年前初代往生会覆灭的时候,九尾狐就是被蜃龙给放走的,我没有记错。」
阮天行偷偷瞥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腕,绷带上的扭曲字迹就像考试时的小抄般密集,那是他提前很早就准备好的备忘录。
毕竟他确实是上了年纪,又得反抗堕神体的蜂巢意识,脑子在不清醒的状态下总是忘事,就得把重要的事情先记下来。
虽然并不想靠近外孙,但能帮的忙还是要帮到的,那毕竟是他在世上留下唯一的血脉了,是他活着的最後的执念。
哪怕今天作为执法者出现,他也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偷摸放放水。
「没想到是时钟会,大名鼎鼎的九尾狐,传说中的时王。难怪会具备这种神鬼莫测的能力,想追是不可能追上了。」
阮天行还不忘给自己找补一句。
这支执法小队里的人,名义上都是他的下属,但实际上是他的监视者。
全部都是不能杀的。
哪怕杀,他不能是他亲手杀。
他的一言一行,都在被监控。
话虽如此,但阮天行却有点骄傲。
他那个外孙,真是有点本事。
身边的女人都不简单。
除了作为正牌女友的剑皇之外,居然连大名鼎鼎的时王都给泡到手了。
了不起。
家族的传承是有着落了。
列祖列宗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阮先生。」
紮西东智的族人们穿过安全通道走过来,微微颔首说道:「请出示您的符石。」
阮天行面无表情地将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五指松开展示出掌心的古朴符石。
天部後裔们对着符石恭敬行礼。
以表对神的尊敬。
「那麽接下来就交给您了。」
天部族人们礼貌说道。
这就是组织里的规矩。
断罪者组织的符石就代表着绝对的等级压制,从某种意义上象徵着对至尊的虔诚,哪怕高贵的天部族人也必须要服从。
「全力抢救紮西东智。」
阮天行先下达了一个指令,接着擡起头以森冷的眼神眺望四楼的看台,冷冷道:「接下来固定现场的战斗痕迹,我要拿回去深度复盘,查清楚这里发生的一切。
「7
上古天部的後裔们纷纷上楼,这个指令是毋庸置疑的,他们也不会阳奉阴违。
相原的心里咯噔一声。
你这眼神是什麽意思啊!
别这麽看着我啊!
阮天行的眼神他太熟悉了。
当初在雾蜃楼里,阮天行也是这麽看着他的,那是一种极度不爽的眼神。
仿佛下一秒就会上来干他!
「愣着做什麽?」
阮天行眼神寒冷,严厉呵斥道:「你的手里也有符石吧,那就发挥你的作用!召集你的下属,追踪敌人的踪迹!」
就像是学校里的教导主任教育不听话的学生,那是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相原莫名地怂。
不知道是学生时代的习惯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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