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这是一只勾人的猫! (第1/2页)
门口安静了。
彻底的安静。
连袁公子那帮人都不动了。
领班站在旁边,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
他的脑子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会员?办妥了?刚才?
这……
不需要验资和推荐吗?!
太快了吧!
迎宾脸色更惨,整个人都僵在那儿了。
奚梦遥坐在郝运旁边,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看着经理,又看着郝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真的办成了?这麽快?
袁公子站在几步外,脸上的表情从恼怒变成了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看了看经理,又看了看郝运,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
他比谁都清楚入会的门槛。
提名,附议,背书,查三代,审资产……
他老子当年为了给他办这个会员,前前後後折腾了小半年。
现在这个人,从打电话到现在……
十分钟?
十五分钟?
就办好了?
郝运嘴角动了一下。
他看了经理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呆若木鸡的领班,然後收回目光,推开车门。
脚踩在地上,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然後他转过身,弯腰伸手,在奚梦遥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只是个简单的示意。
奚梦遥被这一拍惊醒,连忙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後跟着郝运下车。
下车後,她站在郝运旁边,手不自觉地挽上了他的胳膊。
郝运没看她,目光扫过袁公子,扫过领班,最後落在经理身上。
「走吧。」
经理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前面带路。
郝运迈步往里走。
奚梦遥跟在他旁边,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嗒嗒嗒的,节奏比刚才还快了不少。
高远关上车门,锁好车,跟在最後面。
他走过袁公子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然後收回目光,大步跟上去。袁公子站在原地,手还攥着那副变色墨镜,手指都有些发抖。
身後有人小声问了一句:「鸿淼,那人谁啊?」
袁公子没回答。
他看着郝运的背影消失在会所门口,喉咙动了一下。
煤运娱乐?
不行,得查查!
门口只剩下领班和迎宾,面面相觑。
领班手里的对讲机「滋啦」响了一声,里头传来保安的声音:「门口需要支援吗?完毕。」
领班看着对讲机,沉默了两秒。
然後他按了一下,声音乾巴巴的:「不用了。完毕。」
……
经理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腰板挺得笔直。郝运跟在後头,双手插兜,目光随意扫了一圈。
会所里头比他想像的大,走廊宽敞得能并排走四个人,地面铺着深色的大理石,花纹繁复但不出挑,灯光打上去泛着柔和的光。
墙上挂着几幅油画,看风格像是当代的,跟这地方的调性挺搭。
单论装修,这地方确实称得上是顶级会所。
就是太西式了……
郝运摇摇头,他还是喜欢那种中式雍容华贵的感觉。
走廊两侧偶尔有人经过,西装革履的,有的戴着名表,有的手里夹着雪茄,说话声音都压得很低。
他们看见奚梦遥的时候,目光都顿了一下。
这女人……
太有气质了!
而且她一米七八的个子,加上那双短高跟,直逼一米八五。
金色的礼裙在走廊的暖光里一闪一闪的,想不注意到都难。连带着,被奚梦遥挎着的郝运,也跟着引人瞩目起来。
有人多看了两眼,有人凑在一起低声说了句什麽,然後继续走他们的路。
这种地方,有美女出现是常事。
郝运没理会那些目光,跟着经理拐了个弯,到了一扇深色木门前。
门上没有牌子,只有一个烫金的编号,看不太清。
经理推开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凯撒厅。
比郝运想像的大。
地面是整块的大理石,纹路像是水墨画,深浅交错。
护墙板也是同色系的实木,线条简洁,不张扬但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吊顶垂下来一盏巨型水晶灯,灯臂像树枝一样伸展开来,每一盏小灯都亮着,把整个厅照得通透。
郝运抬头看了看。这水晶灯倒是有点意思,回头可以给食媒三楼的包厢里安排上。
餐桌是深色的实木,桌面厚实,边角打磨得圆润。
椅子是真皮的,坐上去软硬刚好,腰背都有支撑。
靠墙的位置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海,浪花拍在礁石上,笔触粗犷,颜色用得大胆。
郝运看了一眼,便被这幅画给吸引了。
太好看了!
lv.2的绘画技术让他读懂了这个画家的创作思路、笔触和技法。
这是一位了不起的画家。
经理见他看得出神,便过来主动介绍:「郝总,这是法国画家古斯塔夫?库尔贝的真迹……」
郝运问:「卖吗?」
经理:???
呃……来会所买画?这是什麽操作?!
经理愣了一下,然後这才尴尬地说:「这……我做不了主,得问一问老板。」
郝运点头:「如果可以卖,就给我开个价,我想放在我办公室。」
经理:……
「好的郝总。」
凯撒厅不算特别搭,刚好够四个人吃饭的格局,但只摆了一张桌子,剩下的空间全是留白。
私密,安静,处处透着一种西式贵族的气质。
啧……
没办法,香江人就喜欢这一套。
经理走到桌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火柴,「嚓」一声划着名,点亮了桌上那盏小小的氛围蜡烛。
烛光摇曳了一下,在桌面上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
他把菜单双手递过来,微微欠身:「郝总,这是菜单。需要我为您推荐吗?」郝运接过来,随手翻了翻。
菜品种类不多,但每一道看着都不简单,旁边标注的食材产地他有一半没听说过。
他合上菜单,递给经理。
「牛排一份。然後来碗西班牙牛肉汤。」顿了顿,他才想起来,奚梦遥今天是来吃鱼生的,「鱼生,上店里最新鲜、最高档的。」
经理点头,记下了,然後转向奚梦遥,把菜单递过去,态度一样恭敬。
奚梦遥接过菜单,翻开,看了两眼,又抬头看了郝运一眼。
郝运已经拿起手机在看,没注意她。
她低下头,手指在菜单上点了两下,声音不大:「这个,还有这个。」
然後把菜单合上,递给经理。
经理正准备转身,她又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郝运听见:「再帮我们开一瓶红酒,度数高一点的。」
经理不动声色地点头,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门关上了。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水晶灯发出的细微嗡嗡声,和蜡烛偶尔「噼啪」一下的声音。
奚梦遥坐在郝运对面,手搁在桌上,手指绕着水杯的杯沿慢慢转。
她看着郝运,郝运在看手机。
屏幕上是汽车的选购页面……
奚梦遥歪了歪头,身子往前探了一点,领口的弧度和锁骨的线条全在他视线范围里。
但郝运没抬头,还在低头看手机。
奚梦遥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好奇:「郝总,您在看什麽呀?」
「看车。」郝运没抬头,手指往下划了一屏。
奚梦遥愣了一下。
看车?
她有点不明所以。
难道是因为刚才门口那事儿,迈巴赫被人瞧不起了,郝总这是打算要换车?她张了张嘴,想问,又觉得不太合适,把话咽回去了。
但她猜错了。
郝运想的压根不是换车。
他脑子里想的是赵秘书——天天挤地铁,加班到那麽晚,连辆车都没有。
刚才电话里那背景音,地铁报站的声音嗡嗡的。
太吵了!
跟了他这麽久,天天忙得脚不沾地,连学车的时间都没有。
他心里头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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