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巷子里的突变与舞池亮起的灯 (第1/2页)
赵一帆站起身,神情平静地看向还瘫在沙发上的王陲。
“事情既然谈妥了,那咱们就别在这多待了。”
赵一帆抬起白皙修长的手指,将腕表表带扣紧。
“回酒店等消息吧,今天晚上大家都别想睡觉了。”
话音未落,王陲一把攥住了赵一帆的小臂。
王陲顺势往下一带,把赵一帆按回了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急什么啊一帆,咱们先别走。”
王陲咧着大嘴笑了起来,身子往前倾了倾。
“难得来一趟‘赶尽杀绝’,咱们哥俩好好玩一玩。”
他把烫金酒单扯过来胡乱翻着,嗓门也跟着拔高了几度。
“今晚我请客!咱们来几个神龙套!”
“不对,鹰酱国好像没有神龙套这个说法……”
赵一帆坐在原处,眼皮微垂。
陲哥在来的路上看起来很轻松,但是他动作微表情都表达了的心理压力很大。
而且刚才陲哥在谈判桌上也浑身紧绷,怎么可能在生意刚谈成的节骨眼上突然决定要留下来花天酒地?
赵一帆抬手将发光的金丝眼镜取了下来。
她敏锐捕捉到王陲视线的两个落点——一次扫过露台外的安全回廊,另一次穿过隔音玻璃,钉在一楼大厅的侧翼入口。
碧斯走的是后门防火通道,像这种刀口舔血的杀手头目在行动前必然会把尾巴清理干净。
今晚夜店里潜伏着多少“卜薧濮”的人没人说得清,他们现在推门出去,无异于迎头撞进对方的视线。
陲哥不是想玩,这头大金毛是在找借口拖延时间。
好让下方的近卫军把外围暗哨摸排清楚。
他从来都不缺江湖事上的警觉。
赵一帆没有戳破他拙劣的借口,只是靠回沙发背,语调清朗地开了口。
“陲哥,不用担心外面。”
王陲翻动酒单的大手骤然停滞。
赵一帆迎上王陲投来的惊疑目光,语气平缓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刚进夜店的时候在舞池里看见飞天了。”
“啪!”
原本抓在王陲手里的酒单被他拍在了茶几正中央。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王陲脸上的痞笑荡然无存。
他整个人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铜铃般的大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的盯住赵一帆。
“飞天在这里?!”
王陲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嗓音因过度震动而微微变调。
“那老陆……???”
面对王陲满脸的惊骇,赵一帆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老陆人在骆驼国,没有过来。”
“那我还怕个鸡毛啊?!”
他翻了个白眼,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往身上套。
“走!回酒店!”
一边大步往门边走,一边没好气地嘟囔。
“早知道飞天在底下,小爷我刚才费那脑子演什么戏啊!”
“回去晚了卡特琳娜又得担心我了!”
赵一帆安静地跟在王陲后头。
飞天在这里说明老陆在鹰酱本土布局了。
而飞天偏偏选在一楼舞池现身,说明今晚这家夜店里活跃着的绝不止一条线。
包厢内原本紧绷沉闷的肃杀之气在这一刻彻底消融。
两人迈步走到厚重的橡木双开门前。
王陲抬起手,刚准备按下门把手推门而出。
“咔哒!”
金属锁舌弹开的脆响骤然在门外响起。
两扇厚重的门板被一股蛮力从外侧粗暴地向内撞开!
劲风灌入。
一道身穿深色战术西装的身影进来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脚下的战术皮靴在地面上拉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这是留在碗面负责暗中警戒的荷兰王室近卫军。
空气瞬间凝滞。
近卫军的左手死死拎着一个米黄色的牛皮纸袋。
纸袋的右下角还湿漉漉地往下淌着猩红的血水。
王陲前行的脚步猛地僵在原地。
“托尼先生,碧斯死了。”
近卫军咽了口唾沫,极力压抑着紊乱的呼吸,语速飞快地低声汇报。
“我按照赵总的吩咐,提前在后巷的拐角处暗中观察。她和手下那两个随从走出后门防火通道不到两分钟就被人拖进胡同里一刀割喉。”
“我连影子都没见到。”
近卫军将染血的牛皮纸袋向前递了半寸。
“现场没有枪声,没有搏斗痕迹,对方的手法干净得吓人。”
“我是等了半天发现不对劲才摸过去的。”
王陲整个人犹如泥塑木雕般立在原地,嘴巴半张着,愣是一句话都挤不出来。
前一秒还坐在他对面、把价码从一百二十万强硬抬到三百六十万的碧斯,走出后门仅仅两分钟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