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你呢?欢喜吗? (第2/2页)
红绸被他拱得往上移,露出她小巧的下巴,露出她微微发抖的唇。
眼瞅着就要吻上她的唇。
“哐当!”
喜房门被猛地撞开,一叠声的“哎哟”“哎哟喂”炸开了锅。
好几个人影叠罗汉似的骨碌碌滚进来,在地上乱糟糟地摔成一团。
“哎哟!我的腰!”
“谁踩我手了!”
“别挤别挤……”
打头的玉珂摔得最惨,半张脸都快埋进门毡里了,被压在最底下嗷嗷直叫,苏软伏在她背上笑得直打颤。
梨子一双脚蹬来蹬去,好不容易才爬起来站稳,又赶紧去拽苏软。
门边还卡着半个苏明霁,正一边往后退,一边没事人一样假装看天。
“……!”
燕回立刻直起身来,长臂一伸把郁清和往怀里一带,红盖头也跟着滑落下来,露出她一张烧得通红的脸。
“你们……你们……”
他一连说了两个“你们”,愣是气结得接不下去,一张俊脸红得比喜服还艳,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苏软借着梨子的手爬起来,笑得眼睛都没了,还不忘冲燕回摆手。
“别管我们别管我们!”
“你们继续……”
玉珂也揉着撞红的额角,趴在地上笑得直抽气,“我们就想看看镇北王的定力……唔,看来不怎么样嘛!”
郁清和在燕回怀里,盖头底下肩头直颤,也不知是在羞还是在笑。
燕回收臂将怀里的人护得更紧了些,然后偏头满地东倒西歪的“听墙角大军”,又气又窘地往门口一指。
“都……都给我出去!”
……
弋北的夜来得早。
日头一落,高耸的山脊便吞掉最后一缕天光,天地只剩一片青灰。
山风贴着旷野刮过来,扑得篝火“呼”地一暗,又“噼啪”着重燃。
沈昭野挽袖坐在篝火旁,手里转着一根细铁叉,翻烤得漫不经心。
铁叉上的鸽子已被烤得油亮,火舌舔过,滴下一滴油,“滋”地炸开一小簇青烟,焦香立刻钻进鼻子里。
篝火对面坐着一个姑娘。
几缕碎发乱糟糟地黏在颊边,脸上还沾着没擦净的泥灰,身上裹着一件薄披风,在夜风里缩成小小一团。
正是时书语。
这位时家大小姐,在北境一战刚结束时,便死缠烂打让父亲上永安侯府提亲,却被沈昭野拒了个利落。
后来沈昭野自请离京,人才前脚走,她后脚便离家跟出京,孤身一人追去弋北,途中还撞上了一伙山匪。
若不是沈昭野恰好带兵巡边经过,听见动静将人救了下来,她怕是连人带包袱,都得交代在这荒山野岭里。
“时姑娘。”
沈昭野将烤好的鸽子从火上取下来,用油纸一裹,隔着篝火递过去。
“帐篷已经搭好了,你先将就歇一夜,明日一早我便遣人送你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