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砚哥哥,晚上我一个在家害怕,你能来陪我吗? (第1/2页)
说起来也是好笑。
周家和江家本是世交,月舒姨是他母亲的闺中密友,他和周岁安本该是一起长大的兄弟。
可偏偏从小到大,两人是被放在一起比较的对象。
周岁安优秀又努力,却次次屈居他之下,还因此落了个“万年老二”的外号。
七岁那年,周家父母车祸双双离世,周岁安死里逃生。
从那以后,江父江母对他的关心,甚至比对自己这个亲儿子还多。
他有新衣服,周岁安必然有同款。
他生日盼了半年的限量版玩具,刚拿到手,母亲就笑着问他:“这玩具好玩吗?喜不喜欢?”
“好玩,喜欢。”
因为这是妈妈送给自己的礼物。
可下一秒,就听到妈妈说:“既然这玩具好玩,等会儿给岁安也买一个”。
“……”
父亲也是。
他出去谈合作,走到哪儿都带着周岁安,逢人就夸周家小子有出息。
就连学校家长会,也是先领了周岁安的成绩单,再想起他的。
说到底,那时他也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能有多大的格局?
只觉得自己的父爱母爱,被一个外人硬生生分走了一半。
偏偏周岁安性子倔,在学校总跟他对着干。
他凭什么要继续让着?
渐渐地,两人从暗中较劲变成了针锋相对,谁也不服谁,逮着机会就拆对方的台。
他说对方“死脑筋”。
周岁安走到哪都说他是“奸商”。
现在回头想想,简直幼稚得可笑。
他要是真跟他计较,这些年,他又怎么会暗中帮他那么多?
他只是拉不下脸,也过不去小时候那道坎而已。
周岁岁听完,眼睛瞪得圆圆的,愣是好半天没回过神。
闹了半天,她哥和江宗砚斗了十几年。
水火不容。
根源居然是小时候闹吃醋?
而且还是争江伯母和江伯伯的醋吃。
瞬间,她又好气又好笑,可心里也软得一塌糊涂。
换做是她,自己的爸爸妈妈对别人比对自己好,肯定也会委屈难过的。
说到底,那会他也才不过是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啊。
她拉着江宗砚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了蹭,眼神柔得像一汪湖水。
“可是砚哥哥,你根本就不讨厌我哥对不对?在你心里,你一直都把他当兄弟。”
闻言,江宗砚在心底叹了口气。
周岁安那个家伙,自认为聪明,却还没有自己的妹妹看得通透。
两人从小玩到大,江家和周家又是邻居,父母关系又好。
他自然是把他看做自己的兄弟,是自己的人。
可这个家伙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在学校总是伙同别的同学跟他对着干。
几次吃瘪下来,他便暗暗发誓,周岁安不再是他的兄弟。
长大后,懂事了,却也还是狠不下心来。
但现在嘛……
江宗砚看着窝在自己的怀里的女孩,抬手捏了捏她软软的脸蛋,发出一声满足地低笑。
“一切都值了。”
“……唔,疼。”
周岁岁嘴里抗议着,拍开他的手,心里却跟喝了蜂蜜一样甜蜜。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跟我哥是死对头,有时候我哥确实固执了一点。”
这一句话,藏在她的心底许久,此刻几乎是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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