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不是要哭吗? (第1/2页)
“不是去方舟?”沈湄手臂环在无咎颈间,含笑看向他飞向远处。
“骗他们的。”无咎垂眸对上她的视线,薄唇弯起浅淡的弧度,倒是半点不虚。
沈湄望着他,忽然发现,自打从加尼斯帝国出来,无咎打扮都开始有少年气了。衣服要挑选腰身紧窄的,靴子要挑选有暗金纹路的,就连发间都多了额带。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无咎唇间:“小无咎,你学坏了。”
听到这句话,无咎微微一顿,环在她腿弯与腰间的手忍不住收紧了几分。
在意识空间里时,她总这么唤他。
起初,他总在想,小吗?那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等长大了,许多雌性都开始看向他、与他表达喜欢时,他心里窃喜——他真的长大了,那她是不是能看到他了?
但没有。她依旧唤他“小无咎”,每一次都带着溺意,好似他还是当初那个幼崽。
十年,尽管他没有记忆,却依旧将她当作生命里唯一的救赎与爱。
他从小就知道,他是给沈湄当童养夫的,长大了,是要嫁给她当兽夫的。
记忆,是在意识空间碎裂的那一刻回到脑海里的。与之一同回来的,是十年朝夕相伴,是她一次次握紧他的手,陪他走过暗渊蝠族痛苦的历练,给予他最深的温情。
还有,刻骨铭心的暗渊蝠族婚仪。
沈湄在告诉无咎,她爱他。
祖脉衰竭,是他的雌主耗费半身神血,助他突破至神境。
她爱他,很爱他。
无咎勾起唇角,异域风情的眉眼带着缱绻,含住她的指尖:“是,和他们学的。”
一个两个都比他坏。再不学着点,汤都喝不上了,为什么不学?
“真的?意识空间里都学会强制爱了,也是和他们学的?”沈湄失笑,抽回手。
提及这个,无咎喉结滚动了一下,狭长的墨绿眼眸微微一闪,落在沈湄脸上,看着她随风飞舞的银白长发,眸色微深,哑声道:“那雌主还没回答我,亲手养大的我,滋味如何?与此刻的我相比,你更喜欢哪一个?”
沈湄脸一红,没好气道:“自己吃自己的醋?”
这种话说出来多背德啊,她可是本本分分的老实女人。
“是有点吃醋。毕竟,那时的我没有记忆。”无咎半眯起眼,修长有力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腿弯,俯身贴上她白皙的颈,温热的唇落在上面,却没有咬。
“疼吗?”他当时虽然陷入昏迷,却能察觉到血液里涌动的、属于她的气息。那般多的血液,该多疼啊。可她生怕他撑不住,无法唤醒祖脉,导致伤及天赋根基。
沈湄怔了一下,不知道他问的什么。
当他齿尖轻轻摩挲她的皮肤时,她才骤然反应过来,轻声道:“有点疼,有点晕。”
无咎心脏抽搐了一下,低声说道:“纵然失去天赋,我也会努力成为最强的那个,保护你。答应我,别再为了我们伤害自己。谁都不配你这么做。”
应崇的死,的确是家中最令人伤痛的事。可若沈湄死了,他们都不会活。所以,他很感激。若应崇能回来,他定不与他相争,也会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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