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制服杀手。 (第2/2页)
四个退伍兵手里的甩棍长,本来占着距离优势,但男杀手不要命的往前突,一个照面就把一个小伙子的左胳膊划了一道口子。
那小伙疼得嘶了一声,但没退,咬着牙甩棍横着一扫,逼退男杀手半步。
“小心!别被扎到,这玩意扎上就放血”有人喊。
男杀手喘着气,军刺垂在腿侧,刀尖滴着血。
他环视一圈,四个退伍兵呈扇形围着他,不急着扑上来,就一点点收紧包围圈。
他心里开始发沉。
他看得出来,这四个人不是乌合之众。配合得太默契了,左边的人上步,右边的人就补位;前面的人佯攻,后面的人已经绕到侧后方。这是上过阵的打法,不是花架子。
而且对手不是一个,是四个。
双拳难敌四手,这话不是白说的。
他咬了咬牙,猛的朝左边虚晃一刺,果然左边两个兵往后缩了半步,他要的就是这个空档,猛的转身朝右边冲。
但他刚转身,后面一根甩棍就到了。
“嘭”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膝弯上。
男杀手腿一软,膝盖“咔”一声磕在地面上。他还想撑着地面起来,三根甩棍已经同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后颈上和脑门上。
“趴下!!”
四只手摁上来,一个压他左胳膊,一个踩他后背,男杀手脸贴着冰凉的地面,军刺被一脚踢开,手腕被反拧到背后,"咔哒"一声,被手铐子锁上了。
这边一解决,四个人立马转头去看大毛那边。
女杀手的情况也不好。
她绕着大毛转了不下二十圈,呼吸已经乱了,额头上的汗把鬓角的碎发粘在脸上。
大毛却跟没事人似的,除了外套袖子被划了两道,气都不怎么喘——他刚才那几下看着凶,其实没怎么用力,就是在等。
等她体力下降。
女杀手也知道不能再拖了。她一咬牙,双刀合十,猛的朝大毛面门扑过去——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她赌大毛不敢拿脸硬接。
大毛当然不傻,为啥拿脸接,他抬棍挡住。
但他挡的位置比她算的偏了半寸。
女杀手眼睛一亮,左刀顺着甩棍滑下去,直削大毛手背,她要卸了他的兵器。
就在这时,大毛忽然笑了。
他手腕一翻,甩棍像活过来似的,贴着刀身绞了一圈。
女杀手只觉得手里一轻,弯刀被绞得飞出去,“当啷”钉在墙上。
她心里一惊,右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大毛的另一只手已经到了。
那只手跟蒲扇似的,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女杀手只觉得手腕被铁箍箍住了,骨头缝都在响。
她还想挣扎,膝盖已经被大毛一脚踹中,“噗通”一声跪在地。
剩下那把弯刀也被夺走了。
大毛把她的手腕反拧到背后,膝盖顶在她后背上,微微用力。
女杀手趴在地上,脸侧贴着地面,疼得额角青筋直跳,但咬着牙一声没吭。
整个过程从大毛喊“都进来”到现在,不到十分钟。
会客室里一片狼藉。
沙发塌了一个角,瓷砖裂了两块,茶几都碎了,墙上一道道的,全是刀痕。
四个退伍兵里有一个胳膊被划了一道,血顺着胳膊肘往下滴,但他跟没事人似的。
大毛掏出手机刚要拨号,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斯鲁吉跑在最前面,黑蛋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拎着一根甩棍。
斯鲁吉进门看到满地狼藉,脸都白了:“托尼!你没事吧?”
托尼法德尔被老赵扶着,腿还有点打颤,但他摇了摇头:“没事,有大毛在呢。”
黑蛋看了一眼被摁在地上的两个杀手,又看了一眼大毛那只露着脚趾头的军靴,嘴角抽了抽:“你这鞋……”
“回头再说。”大毛摆了摆手,翻出林峰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林峰那边很热闹,碰杯声、说笑声混在一起——他还在第一分厂的宴席上,刚端起一杯酒要跟工人碰。他的声音带着点酒意:“喂,大毛?咋了?”
大毛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杀手,声音压得很低,“老板。出事了。产业园来了两个杀手,是冲着法德尔来的。已经拿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嘈杂声渐渐远了,林峰的声音变得清晰而冷峻:“人伤着没?”
“法德尔没事,我脚底下蹭了点皮,兄弟里有一个划了胳膊,都不重。”
林峰说:“我现在往产业园赶。”
电话挂了。
大毛把手机揣回兜里,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杀手。
女杀手也在看他,眼神里全是恨意。
大毛冲她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别这么看我。你们俩那点本事,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他转头吩咐老赵:“把这俩捆结实了,等老板过来审。”
窗外,产业园的香樟树被风刮得沙沙响。法德尔坐在搬过来的椅子上,端着一杯老赵递过来的热水,手还在微微抖。
他到现在才真正反应过来……
刚才那十分钟,他离鬼门关有多近。
而十几公里外的第一分厂,林峰已经站起了身,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墩,跟旁边的厂长说道:“你先带着大家喝,我去产业园一趟。”
话落,他转身就往外走。
工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只有林峰自己知道……
这才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