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她没种 (第2/2页)
顿了顿,又说:“妾听闻,裴夫人一向嫉妒贵妃娘娘身居高位,若她对贵妃动了歪心思……”
“不会的。”
容沁直接否决了她:“裴夫人不会做这样的事。”
她自小和姜柔安一起长大,对她总是有几分了解的。
当初姜柔安污蔑母妃,为的是权。
如今害贵妃小产——
对她自己毫无益处,反而给新人铺了路。
姜柔安没这么蠢。
容沁低头继续插花,突然手一抖——
一枝芍药落到她脚边。
李婕妤笑着帮她捡起来:“殿下好好的,怎么走神了?”
容沁笑笑,接过她手里递过来的花,笑道:“只是想到一些往事,无碍的。”
其实方才,容沁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万一,姜柔安也怀孕了呢?
这样的话,她除掉闵柔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就顺理成章了。
容沁叹了口气随手将花插在瓶里:“陛下回宫后,可有召幸过你?”
李婕妤笑得有些不自然:“有裴夫人在,哪轮得到妾身?”
容沁听了,一张俏脸顿时沉下来。
隔天,容沁去乾元殿时,一眼看到守在门口的顾临川。
男人仍旧一身银光铠甲——
看似威风凛凛,神色里却又带着几分惆怅。
见到她过来,才俯身施礼:“臣给殿下请安。”
“表哥起来吧。”
容沁对生母的族人一贯客气和蔼:“皇兄可在里面?”
顾临川点头:“是。”
容沁正要进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表哥,听说你派人去西北寻找顾氏族人?可有什么进展?表姐找到了吗?”
要及时往里添灯油,才能让灯芯一直燃着。
容沁为了折磨她,病没有给她蒲团,她跪在冷硬的地上。
而且要一直跪一晚。
姜柔安深深吸一口气:“是,妾遵旨。”
无论皇帝还是公主,于她而言,都没分别。
她除了遵从,没有第三条路。
容沁叫来两个小太监看着她:“如果灯油没了,灯熄了,就立刻掌她的嘴。”
小太监屈膝应答:“是。”
“好好跪在这儿。”
容浔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向我母妃忏悔。”
说完,扶着崔嬷嬷离开了。
姜柔安跪在原地,膝盖疼痛之余,心中却又疑窦丛生:
容沁把她叫过来,拘谨于佛堂,当真只是为了折磨她么?
现在她越来越看不懂容沁。
不过眼下,她也顾不上别的。
她要盯着眼前的长生灯,及时添加香油。
不然,容沁不会放过她。
初春日,到了夜里,佛堂里幽冷无比。
姜柔安来时,没料到会被拘禁,所以穿得单薄。
此时寒意冒上来,她冻得牙齿打颤,下意识抱紧双臂——
真冷。
这样跪一晚上,莫说是膝盖难保,就连一场风寒,也是在所难免。
容沁对她,总是丝毫不留余地。
一夜过后,西方露出鱼肚白。
容沁倒是信守承诺,让小太监传话让她回乾元殿。
“夫人……”
桑耳站在含章殿门口,看到人影从里面出来,立即上前扶住她:“夫人这是怎么了?被公主动刑了吗?”
姜柔安摇摇头,用力扶住桑耳的手:“扶我一把……”
她真的站不住了。
桑耳不得不搂着她的要,半托半扶,声音立更带了哭腔:“夫人又被罚跪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