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今昔-83重施(四更一万二求月票) (第2/2页)
不过武院的武者多,消费能力比普通人强很多。
尤其是糖分能有效地快速缓解疲惫,恢复战斗力,比较受武者青睐。
二二========二然而就算这样,这里也没有白糖,都是发红或者发黄的糖。
吴友仁买糖回去,就是要制造————没错,制造蜂蜜。
这种造假的手段,他依旧是得自於前世记忆,跟「烈酒」的信息渠道类似。
糖加矾石,可以制造蜂蜜,更多的,也不方便详细描述了。
吴友仁惦记这桩买卖,时间也不短了,此前做过类似尝试,调配了几次後,还真的成了。
前一阵,他的坛坛罐罐被人顺走不少,里面就有一罐调制好的蜂蜜。
蜂蜜比糖的价值,还要高很多,这原本就是他计划好的生财之道。
矾石吃多了,对人体也不是很好,老年痴呆的概率会增加。
不过倒也不是大问题,这个世界的人,很少有能活太大岁数的。
就像非洲人不介意得ADIS一样,身为短生种,基本不会考虑死後才可能发生的事。
反正吴友仁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他是卖给凉国人的,又不是在晋国出售。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张罗这件事,就被沙丽的人找上门了,後来又被卷进了索图镇的变故。
按说现在的他,应该不太瞧得上这种生意了。
不过既然决定了,回了红松要低调,他还是琢磨着,要操持起这一门生意。
就像种地一样,主要是树立一个「胸无大志」的形象。
不过做生意肯定要耽误修炼,还有可能引发一些是非,他还不想分心太多。
现在好死不死的,刘景明送上门来了,这不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总代理?
分润点利益出去,那真的无所谓,对方拿大头都行,他只求一个省心省力。
说到底,他是质子里的底层,赘婿之子又何尝不是?了不得是比他强一点。
找到赚钱工具的同时,还能帮助他人,也有利於他在质子团伙中的名声。
哪怕这个名声————有没有也差不了太多,但终究不是坏事。
一转眼,两天时间就过去了,第三天一大早,刘景明就赶了过来。
他表示自己已经了解过蜂蜜的市场了,比较高端,但是不难卖。
质子们一旦被放开束缚,做事所考虑的周到程度,真的比普通人强太多了。
不过看到吴友仁准备的五坛子蜂蜜,他还是有点意外,「有这麽多的吗?」
「嗯,我有渠道,」吴友仁平静地回答,「但是不方便告诉你。」
「这个我懂,」刘景明摩拳擦掌,一点都不介意,「咱们怎麽算?」
「一坛子十斤,三十块银元给你,你卖多少我不管!」
「能干!」刘景明毫不犹豫地表示,「不过我只能拿走两坛,没那麽多钱周转。」
「三坛吧,送你一坛,算是给买家品尝的!」吴友仁表示,自己也是会做生意的。
反正三坛的成本,也不到三十块银元。
「那太好了,」刘景明是做过市场调研的,一斤蜂蜜卖五块银元,绝对没有问题。
大凉是苦寒之地,能熬过冬天的蜜蜂少之又少,根本没有养蜂人这个职业!
除了偶尔的野蜂蜜,绝大部分蜂蜜,都是要从国外进口,是典型的奢侈品。
晋国的气候虽然比大凉强,蜂蜜一样比杂糖贵得多的多,养蜂那是绝对的高技术行业。
刘景明表示,自己先探探路子,不过这两坛————他认为五天应该能卖完。
撇开那坛试吃的不提,五天赚最少四十银元,这买卖简直太能做了。
「别卖得太便宜,」吴友仁少不得叮嘱他一下。
「坏了行情,赚得少了倒无所谓,可能引来同行的仇家!」
刘景明闻言,却是侧头看他一眼,「嗯?你的意思是————货源充足?」
「不充足,」吴友仁很乾脆地摇头,「省着点卖,争取赚得多一点。」
问题的关键在於,糖这东西,在大凉也算奢侈品!
他虽然已经零打碎敲地购买,悄悄储备了一些,但是蜂蜜卖得多了,原材料还是会紧张。
然而,吴友仁还是忽略了贫困带给质子们的压力。
第三天夜里,刘景明悄悄摸了过来,「卖完了!」
「啧,」吴友仁有点苦恼,「这也卖得太快了,你得低调啊。」
「已经有人问我渠道了,」刘景明也有一点无奈,「我这大半夜过来,还得躲着巡查。」
武院内部也是有巡查的,虽然不多,可是被查到了,也是麻烦事。
近期诡情严重,巡查出动得也比往常频繁得多。
最要命的是,他这个质子身份,被查到的後果更严重。
「这次你拿四坛走,」吴友仁很乾脆地表示,「十天内不要再来了。」
让你挣点钱,是方便修炼,合着你是发家致富来了?
「这个我看吧,」刘景明随口回答,然後话锋一转,「你听到传闻没有?」
这没头没脑的————吴友仁都有点懒得接话,不过最後还是问一句,「什麽传闻?」
「说红松有晋国的质子,」刘景明一本正经地回答。
「还有人问我是不是,我说不是————质子能搞到蜂蜜吗?」
「我糙,」吴友仁皱一皱眉,然後哼一声,「生死扣乾的吧?」
「我也怀疑是他们,」刘景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他们授意,谁能传出来这风声?
」
生死扣不但监管质子们,也控制相关的消息。
红松知道质子消息的,可不止红教官一人,为什麽一直没人提及此事?那是被控评了!
刘景明能分析出这些,智商绝对在线,他甚至想到了别的,「你招惹了生死扣?」
吴友仁多少有点意外,「你怎麽这麽说?」
「因为好像传言,只针对你一个人,」刘景明一摊双手,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
「晋国人里,只有你单独居住,我们都住宿舍的————」
他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哈哈,也只有质子,才能享受这种优待吧?」
「我尼玛————」吴友仁憋不住了,「这特麽还真是下作。」
上次粗壮汉子离开时,就发出了威胁,他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可是这种手段,是摆明了要利用舆情,让其他学员来找茬。
虽然不算狠辣,但确实让人极不舒服一癞蛤蟆趴脚背,不咬人,它膈应人!
关键是,他还没有太好的处理手段,就算是红教官想干预,都不会很方便。
「反正你小心吧,」刘景明摇摇头,「我感觉,随着传言的发酵,你这里会麻烦不断。」
「那就再给你一坛,」吴友仁淡淡地表示,「你过一阵再来。」
「流动————资金不足了。
「先欠着,」吴友仁这点格局还是有的,「我得琢磨一下,要不要再去诡族战场。」
「恐怕不容易,」刘景明沉吟着表示,「生死扣想为难你,绝对不止一招。」
「友仁,这相当於国战级的谋划,你躲得了一天两天,躲得过他们持之以恒的算计?
「」
吴友仁听到这番话,第一个念头却是—有个队友,这种感觉还真特麽不错!
当然,还是那句话,这不代表他就确认了刘景明的可靠性。
但是对方先给他带来了消息,然後做了相应分析,智商还在线,能探讨一下应对手段0
这样的感觉,这八年里他从未有过。
哪怕对方真的就是下一轮的试探,他也认了,最起码在这一刻,他享受这种轻松。
「那就让他们来吧,」吴友仁笑一笑,「武院终究是个讲理的地方。」
「真讲理倒怪了,」刘景明却冷哼一声,「友仁,别幼稚了,他们没可能跟咱们讲理。」
「那就见招拆招,」吴友仁轻描淡写地表示,「晋园八年我都过来了,还差武院这几年?」
「这话,你特麽敢说,我不敢听啊!」刘景明拎起蜂蜜坛子,消失在了夜色中。
然而,他并不是今天晚上最晚的客人。
午夜之後,又一条身影现身了,抬手轻叩房门。
「这大半夜的,」吴友仁嘟囔一句,推门走了出去,「有话就在外面说吧。」
辛西娅没计较自己被拒之门外,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少年。
月光下,英俊的面容有点偏白皙,却又不失阳刚之气。
她深吸一口气,「你是晋国的质子?」
「对,」吴友仁点点头,很乾脆地回答,然後问一句,「怎麽,你一直都不知道?」
辛西娅眼睛一瞪,气呼呼地发话,「你跟我说了吗?」
「你也没问,」吴友仁平静地看着她,「我有必要主动说?」
「那几颗怨气结晶,你如果没有卖掉的话,分我一颗,咱俩就两清了,可以吗?」
女武者的眼中,瞬间热泪盈眶,声音也哽咽了起来,「我说了要跟你两清吗?」
「那我就不明白了,」吴友仁看向了远方,并不看她,「大半夜的,你过来干啥?」
「我————你————」女武者的嘴巴动了两动,「你知道有多少人要找你麻烦吗?」
「你做好自举的事就行了,」吴友仁摇摇头,然後轻喟一声。
「我就奇怪了,十二年前大晋输了,又是割地又是赔款————凉国为什麽还这麽恨晋人?
「」
「你们到底是在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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