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撬大哥的绿茶女主播80 (第2/2页)
可是姜星歌说:“不要。”
尤芙:“唔?”
姜星歌没有回头:“我不分手,宝宝。”
尤芙垂首,双手扯着两边的发尾拽拽,像个手足无措的小朋友。
但她还是勇敢地发表自己的看法:“就像你刚才看到的这样。我处理不好复杂的人际关系,身边也有很多有的没的的男人。我没法因为你和他们彻底断绝来往。”
别说早已经在她直播间升到75级的谈笙渡,就是陆云烨,现在也给她上了不下一千万(实币)的票。
所以她刚才再觉得他们烦人,也没真的翻脸。
至于荀止,她是根本没放在心上,也不懂他跟上车凑热闹有何居心。
姜星歌听她讲完:“我不在意。”
尤芙:我在意啊!
她不想再陷入今天这种莫名其妙的修罗场。
也不希望以后和别人亲嘴的时候被道德枷锁束缚。
她又不是觉得对不起姜星歌才要分手的,姜星歌能不能拎得清一点。
尤芙是为了自己心里好受啊!
尤芙只能再下一剂猛药:
“我跟你实话实说吧,其实我的工作就是给男人看,然后男人看得开心了给我钱。”
她话都说成这样了,姜星歌该适可而止了吧。她就是这么见钱眼开,不三不四,数一数二的坏女人。
姜星歌很佩服尤芙能把直播说得这么清新脱俗:“那咋了?”
尤芙的小脑袋上疑似浮现一个问号:“你不生气?也不吃醋?”
姜星歌:“我很抱歉,白看了宝宝这么多眼。晚点我把房子过户给你。”
这姜星歌是完全的油盐不进呐。
尤芙悄咪咪地摸上了车门:“我不和你多讲,分手是通知你,不是商量。”
姜星歌按了下落锁钮。
“宝宝,你好好想想。”
姜星歌始终目视前方,“宝宝最喜欢被抱着亲亲了对不对。外面的男人有我干净吗。”
尤芙:“……”
她很爱接吻,喜欢被完全地笼罩在怀抱里。
最喜欢几欲窒息的深吻,每一寸都被口及吻。
姜星歌:“宝宝喜欢被吃白白的小布丁,嫩嫩的草莓尖,当然愿意跪着求吃宝宝一口的人很多。
“可是他们干净吗?男人是很脏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没有爱也能和别的女人乱搞的。宝宝你也知道吧?
“我不一样,我从头到尾都只喜欢你一个。初吻是你,初y是你,什么都是你。
“我连你的……都……想喝。”
尤芙眼神迟疑。
“吃了那么久的肉,宝宝还素得回去吗?”姜星歌笑了一声,
“不会半夜夹着被子偷偷哭吧?”
尤芙以前看过科普视频,能从置入获得满足的人很少。
她在这方面算是天生的容易被取悦。
所以她很喜欢干那事。
尤其是最近才刚开荤。
大概三天不dO就会很想。
姜星歌:“狗骨头舌钉还没试过呢,宝宝不想吗?”
......
不远处停在隐蔽位置的布加迪内,三个男人看着久久未开动的劳斯莱斯幻影。
这片是幽静住宅区的停车道,人烟稀少。
“你们说他俩在车里干嘛呢?”
荀止夹着烟,似是调笑着问。
陆云烨刚让司机先回了,此时只是淡然嫌恶道:“要抽烟就滚下去。”
尤芙不喜欢烟味。
陆云烨原本压力大的时候还会抽一两根,自从有次身上带着烟味,尤芙怎么都不给亲以后,他就基本不抽了。
他最常开的两辆布加迪和库里南上也不允许司机抽烟。
荀止:“我又没点上。你以前不也抽嘛,双标。”
他又琢磨了下:“是不是小姑娘讨厌烟味?”
陆云烨:“关你什么事?”
荀止若有所思:“难怪她在车上老往谈先生身上靠。”
谈笙渡不为所动,倒是陆云烨皱了眉。
他坐在副驾驶,没注意到后方的小动作。
谈笙渡和尤芙是怎么熟起来的?
荀止叹了口气,把烟放回烟盒,“得,我也不抽了。”
陆云烨回过神来。听他这么说,立刻领会言下之意,当下无名火起,冷怒道:“你别招惹她。要玩去找外边玩得起的玩。”
荀止笑得像只狐狸:“老陆,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我什么时候玩过感情?”
陆云烨话锋一转:“她直播间那个DK是你吧?”
听到熟悉的名字,谈笙渡面上不显,却明白了为何尤芙对荀止如此陌生,荀止还会贴上去。
荀止短暂讶然后又觉得合乎情理:“嗯?你知道她在做主播了?”
陆云烨:“所以你早就知道。那次见面之前你就认识她。”
他还说要把未来女友介绍给朋友,真是蠢到让人笑掉大牙。
荀止矛盾转移:“比起我,她和你弟更熟。你弟给泡芙当了好一段时间的榜一呢。”
陆云烨:“他我已经收拾了。”
荀止了然:“难怪最近那个月亮话这么少,原来如此。”
谈笙渡的指尖轻点。原来月亮是陆云烨那不成器的弟弟。
虽然谈笙渡才刚到S市不久,但一些圈内八卦也是有所耳闻,比如陆家除了陆云烨这个经商奇才外,还出了个百年难得一遇的问题儿。
陆家向来人才辈出,从没像二少爷那种张狂又没个正型的公子哥。
荀止看向默不作声的谈笙渡:“那你呢谈先生?你和尤芙又是怎么认识的。”
谈笙渡:“你以什么身份过问我?”
荀止:“好奇嘛,毕竟你怎么看都不像是尤芙的朋友。”
谈笙渡:“我是bb长辈的熟人。”
陆云烨:“我们这儿没有长辈叫小辈bb的传统。”
谈笙渡:“所以我并不想当她的长辈。”
谈笙渡推开车门,走向几十米开外的劳斯莱斯,敲了敲驾驶位的车窗。
过了好一会儿,车窗摇下,姜星歌嘴唇红润,俊秀眉眼充斥前所未有的厉色:“有屁快放。”
尤芙面对面地趴伏在他身上,耳根粉红,埋首在他颈窝,十分羞于见人。
“bb,该回家了。”
谈笙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