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陈国良晋升二级上将,大夏国最年轻的实权派将星 (第1/2页)
奉化溪口。
雪窦山上的松柏在冬日的寒风中依然青翠,山顶寺庙的飞檐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一九三二年一月二十九日清晨,天还没亮透。
校长穿着一件灰布棉袍,手里捧着一只青花瓷碗,碗里是米粥。
这是他回到奉化休养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被陈国良与孙哲生逼着下野之后。
他每天早起喝一碗粥,然后在院子里走上几圈,看看那些雇来的花匠修剪冬青树,日子过得清净。
但今天不同。
从凌晨四点钟开始,院子里那部电话就响了三回。
校长一开始没接,侍从室的人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就变了。
第三通电话打来的时候,侍从室副官裴昌会敲了敲卧室的门:“校长,上沪出事了。”
校长坐在床沿上,把棉袍的盘扣一颗一颗系好。
他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声音不高不低:“什么事?”
“东洋人昨夜在闸北一带突然发起进攻,现在宝山路、天通庵路、北站都打起来了。”裴昌会站在门外,声音压得很低,“东洋海军陆战队出动了至少三千人,现在还在增兵。”
校长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裴昌会递上来一摞刚刚译好的电文抄件,上面还沾着电报机打印纸特有的那股油墨味。
校长接过来,一张一张地翻。
第一份:东洋海军陆战队于昨夜九时许对闸北发起全线进攻,我军第十九路军奋起还击,目前战况激烈。
第二份:滇军新军第三师已于昨夜十时从苏州驻地出发,沿沪宁铁路向真如方向推进。
第三份:孙哲生政府已于今晨召开紧急会议,正在研究应对方案。
校长看到第二份电报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他把那份电文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滇军新军第三师,昨夜十时就出发了。
这意味着苏州那边的部队在东洋人开火之后不到一小时就动了。
军队调动需要时间,集结、整队、装车、开拔,一套流程走下来,最快也得两个小时。
除非那支部队提前做好了准备,士兵们背包已经打好了,弹药已经装车了,车辆已经发动了,就等着一个信号。
校长的眉毛拧了一下。
他走到书房窗前,推开窗户,溪口清晨的冷风灌进来,带着山间松木的气息。
站了一会儿,校长才开口说了一句:“陈国良,他早就知道东洋人会打上沪。”
“从昨天傍晚到今天凌晨,滇南第三师整装待发,这支部队是提前就位了的。”
“国良这小子,看透了东洋人的战略部署。”
“还是说!”
“就连东洋人那边,都有他的眼睛、耳朵。”
“如果东洋人身边都有他的眼睛,耳朵的话。”
“那我的身边呢?”
校长下意识往外看了一眼。
那些都是他侍从室的侍卫。
心腹中的心腹。
想到这里,校长把电文放在窗台上,风吹过来,纸页翻动了一下。
裴昌会站在书桌旁边没有接话。
“你先下去吧!”
“是!”
裴昌会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
待到裴昌会离开之后。
校长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雪窦山被晨雾笼罩的山脊,沉默了很久。
“东洋人的每一步行动,都走在他陈国良的棋盘上。”
“就像多年前!”
“他就语不惊人死不休,谈及大夏国与东洋帝国必有一战一样。”
“这种洞察力,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范畴,像是提前看过剧本一样。”
“这个学生!”
“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
上沪,闸北。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枪声比夜里稀疏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停。
第十九路军第六十师的阵地上。
士兵们趴在沙袋和瓦砾堆后面,步枪枪管在晨雾里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师长沈光汉蹲在一截断墙后面,手里举着一只望远镜,正在观察前方日军阵地的动向。
“报告师长,鬼子又上来了!”一个传令兵从侧翼跑过来,单膝跪在断墙后面,“大约一个中队,正沿着宝山路南侧巷子摸过来,距离咱们前沿阵地还有三百米。”
沈光汉放下望远镜:“让三营的弟兄们准备好,放近了再打,打一轮就换位置。”
“还有,告诉炮兵连,把炮弹都打出去,别省着。”
“是!”
传令兵转身跑了。
大约两分钟后,宝山路南侧的巷口出现了灰绿色军装的身影。
鬼子兵沿着墙根往前摸,脚步很轻,步幅短促,每前进十几米就停下来观察一下周围。
等它们推进到距离前沿阵地大约一百五十米的时候,沈光汉举起右手,然后猛地往下一压。
轻机枪的声音响起来,两挺捷克式从不同的射击点同时开火,子弹打在巷口的砖墙上,溅起一片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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