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乌烈要翻倍,我把他的真印挂上了价牌 (第1/2页)
杜魁第一刀没有砍沈全。
他先砍马。
坐骑一倒,人借势往石场里滚。
银耳骑士的人从北坡压下来,韩峥的人仍守在南口不动。
梁镇北亲自站在最外面,刀没有出鞘。
“别追。”沈浪道。
韩峥看他一眼:“人跑了。”
“他会回去守一百五十个筹码。”
果然。
杜魁没有往山外逃。
他退回石场。
不到一刻钟,崖上便出现一排被绳串住的人。
一百五十个。
有人站不住,只能靠同伴撑着。
杜魁在后面举刀。
“再近一步,我先杀十个!”
银耳骑士骂了一句北戎话。
沈浪抬手让所有人后退十丈。
杜魁笑了。
“沈浪,你不是会买人吗?”
“来。”
“一百五十个,换我一条路。”
“什么路?”
“青石关北门。每月两夜,谁的车都不查。”
梁镇北脸上再无一点血色。
这就是杜魁过去真正卖的东西。
不是一张换防表。
是大乾边关每月两夜的眼睛。
乌烈的人能进,严敬之的货能出,俘虏能被换成“阵亡”,假印能一路送到京城。
杜魁以为自己手里还有最后一百五十条命,所以还能重新开价。
沈浪却问:“你知道乌烈现在最想买什么吗?”
杜魁没答。
银耳骑士抬起手。
一枚真狼印挂在他的指间。
乌烈的私印。
沈浪此前没有拿它谈人。
现在却把一块木板立到石场口。
上面只写一句:
“谁把一百五十个活人完整送下来,狼印和杜魁的账,一起还乌烈。”
银耳骑士愣住。
“你拿我们的印挂牌?”
“借。”
“谁准你借?”
“乌烈若不愿意,你现在可以走。”
银耳骑士没有走。
因为狼印是乌烈在大乾多年暗线的脸。
严敬之倒了,杜魁又背叛。
乌烈比沈浪更需要把“谁能代表自己”重新收回去。
石场里,杜魁显然也想明白了。
“他会杀我?”
银耳骑士冷笑:“你卖过大人几次?”
杜魁不说话。
就在这时,石场后坡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火把。
一面小铜镜借月光闪了三次。
赵广眼睛一亮。
马二尺到了。
废矿道通着。
六名归卒已经绕到俘虏身后。
他们不需要杀杜魁。
只要把串住一百五十人的总绳割断。
马二尺没有等沈浪下令。
他趴在石后看清守绳人的位置,先用碎石引开一个,再让两个归卒从低沟贴过去。
第一刀下去,总绳只断一半。
最末一排人先松开。
第二刀又断一根。
“往西!”
声音不是沈浪的。
是马二尺的。
山坡瞬间乱了。
杜魁回头。
第三刀落下,整条人绳散开。
“跑!”
赵广这才在南口喊。
一百五十个人没有往南口直冲。
他们按马二尺事先说的,先往西侧废矿道口散,再从低坡分三股出来。
杜魁的人想追,银耳骑士从北坡先放箭。
韩峥这才拔刀。
“大乾的人,接人!”
南口禁军齐齐上前。
不是攻石场。
是接从矿道、山坡、碎石间滚下来的活人。
韩春娘把药箱直接摔开。
“能走的往左,不能走的躺右边!”
一个归卒问:“中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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