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不仅要了对方的命,还想拿走对方半生的名声 (第1/2页)
很快,一众案犯到堂,只不过是淌着血来的。
“老大,金家家主金老太,乐瑶夫君金非仁,庞春燕到案。”
马良说着错开身,让出身后的女子。
“此人名叫宁娴,乃是范玉耀未过门的妻子,她说她有冤情上报。”
魏善眼神一凝,看着卷宗冷冷说道:
“这卷宗上说,范玉耀多年所作书籍皆是剽窃黄元真而来,就连这次解元头衔亦是剽窃而来,最后事发,有读者不愤被其欺骗,一怒将其杀害,凶手当场自戕,这等沽名钓誉之辈,你如今还有何冤可诉?”
听到这话,宁娴轰然跪地。
“大人,民女与范玉耀自幼相识,本就是青梅竹马,他是否真有才华,我又怎会不知?”
“他九岁便可七步成诗,桃源县世人皆知,早在学堂中,他便每每同他人讲述志怪故事,如此才气,又何须剽窃?”
“玉耀出事前,虽说秋闱在即,但他却依旧在奔走乐瑶的案子,偏偏他高中后就被人杀了,也是在他死后,这才爆出他剽窃黄元真一事,试问那名凶手是如何未卜先知的?”
“我觉得,一定是有人担心玉耀查出元瑶命案的真相,这才设下了如此诡局,将我夫君杀害。”
“是吗?”
魏善自然知道此事蹊跷,但却故意说道:
“官府在你夫君府中搜出黄元真书籍旧稿,并且黄元真还提供了多年来你夫君所著之书的所有手稿,从笔墨看,这些手稿每一本都与你夫君的书年代相仿,就连此次秋闱,你夫君的考卷都是黄元真的笔记,你真当本官是三岁孩童?”
宁娴眼眶微红,无助的摇了摇头。
“民,民女也不知为何会如此,但有一点我敢肯定,我夫君不可能剽窃黄元真,因为我夫君出书三年后才认识黄元真,又如何去剽窃他的手稿?”
“还有件事,黄元真与我夫君相交时,虽说有礼有节,但我夫君死后,他却在深夜来到府上,还对我说了很多轻薄之言,民女觉得此人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光明磊落。”
“阿娴,你可以不接受我,但你真不该如此诋毁黄某。”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青年走了进来,他先是拱手对着魏善一拜。
“黄元真参见魏千户,请恕在下功名在身,不便给大人下跪。”
锦衣华服,油头粉面,见面行礼,标准的高阶反派啊!
魏善笑了,现在这反派的智商是越来越高了,都学会主动出击了。
自以为主动上门就能洗清嫌疑?只可惜教父曾说过:记住谁找你和谈谁就是叛徒。
魏善摆了摆手,冷笑着看向对方:
“听说黄公子已经在金州侯了实缺,是什么官啊?”
“大人见笑了,虽说是东洲安抚使,名头挺大,也不过正七品官衔。”
“怎么?黄公子嫌小?”魏善抬手扫过脸颊,“不如让你做大武的皇帝?”
此话一出,黄元真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人此话可说不得,在下一心报效国家,绝无不臣之心。”
魏善这话说的轻描淡写,但堂内却没有一人不怕的,他们都在想,这个千户就不知道怕吗?这话传到皇帝耳朵里,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慌什么?”魏善懒得跟对方磨牙,“黄公子,宁娴对他夫君的案子有疑,那本官就得过问,你给解释解释,方便吗?”
其实魏善此刻在想的是另一个问题,东洲安抚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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