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把钢琴给砸了 (第1/2页)

“一大早火气这么大，小心爆血管，咱们后勤处可不报销进口支架。”
　　
　　周苍山浑身一激灵，刚才那股国乐泰斗的暴怒气场瞬间秒收，像个被班主任抓包的乖学生一样站得笔直：
　　
　　“凌班长，您来了！”
　　
　　凌飞把保温杯搁在讲台上，从兜里掏出四五张连夜用A4纸誊写完整的总谱，啪的一声拍在钢琴盖上：
　　
　　“少管评委席上坐的是人是狗，只要咱们的锤子够重，连人带桌子一块儿给他砸穿。”
　　
　　“都过来，拿谱子！”
　　
　　安朵五人连忙围拢过来。
　　
　　只见总谱顶端，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曲名《将军令》与《兰亭序》双重变奏！
　　
　　凌飞用橡胶棍敲了敲黑板，散漫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听好了，就三天时间。”
　　
　　“楚天歌，把你弹巴赫那套端着的学院派指法给我忘干净！前奏十秒，我要你把这台九尺斯坦威当成十面绛州大鼓来砸！”
　　
　　“每一个低音八度，都得给我砸出重骑兵攻城的动静！手腕发力下沉，砸不响就把琴键给我敲碎！”
　　
　　楚天歌看着那串几乎要把五线谱捅穿的重音记号，喉结滚动了一下，修长的十指下意识在琴盖上重重一扣，指节噼啪作响：
　　
　　“明白！”
　　
　　“周凯！”
　　
　　凌飞手里的橡胶棍一转，直接停在周凯鼻尖前一寸：
　　
　　“把你小提琴的G弦调低一个全音！中段切入的时候，收起你那套西洋揉弦，给我用二胡的压弦和滑音！拉不出京胡那种刺破苍穹的战场悲鸣，今晚别吃饭了！”
　　
　　周凯用力一推眼镜，把琴弓攥得死紧：“是！”
　　
　　“还有胖子，你的声带就是这首歌的铜钦和号角，给我压住60赫兹的底盘！林疯子，唢呐和竹笛随时准备无缝切换，副歌一到，直接给我往死里吹，把房顶给我掀了！”
　　
　　胖子狠狠拍了下肚皮，林疯子更是直接把唢呐往嘴边一横，腮帮子都绷紧了。
　　
　　至于安朵，凌飞斜睨了一眼自家闺女：
　　
　　“古筝主音加上戏腔，你在中间当统帅。要是压不住他们四个的声场，回家扣你半年零花钱。”
　　
　　安朵下巴一扬，利落地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那串红绳：
　　
　　“瞧好吧您！”
　　
　　“全体都有，准备合练！”
　　
　　周苍山在旁边早就手痒了，一把抽出随身携带的红木戒尺，两眼放光地挽起蓝色保安服袖子：
　　
　　“来来来！老夫今天亲自给你们盯五声音阶的骨血！谁要是慢了半拍，或者韵味飘了，休怪老夫这把戒尺不认人！”
　　
　　轰！
　　
　　下一秒，楚天歌双臂肌肉暴起，十指如铁锤般狠狠砸进黑白琴键。
　　
　　狂暴的钢琴重低音如同闷雷，瞬间在排练厅内炸开！
　　
　　啪！
　　
　　周苍山一戒尺毫不留情地抽在周凯手背上，吹胡子瞪眼：
　　
　　“滑音软绵绵的没吃饭吗？！你是在拉餐厅小夜曲，还是在拉尸山血海的杀伐？手腕给我绷紧了！再来！”
　　
　　铛！
　　
　　凌飞手里的橡胶保安棍精准地敲在铁皮文件柜上，震得人耳膜生疼：
　　
　　“胖子！气息漏了零点二秒！中午盒饭扣两个鸡腿，重来！”
　　
　　胖子欲哭无泪地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胸腔再次如风箱般剧烈鼓动起来。
　　
　　整个三号实训楼三楼，彻底变成了一座魔鬼炼狱。
　　
　　窗外树叶沙沙，屋内却是枸杞香、唐代古琴的苍凉木香与滚烫的汗水味混杂在一起。
　　
　　钢琴的雷鸣、小提琴凄厉的滑音、唢呐穿云裂石的嘶吼，伴随着红木戒尺和橡胶保安棍的物理伴奏，在走廊里疯狂回荡。
　　
　　门外楼梯拐角处。
　　
　　两名受江南民乐学院指派、偷偷摸进来刺探军情的大四学生，正贴着墙根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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