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院里浓厚的学习氛围 (第1/2页)
何雨梁端着茶缸,靠在门框上,斜了大哥一眼,表情淡定。
“所以呢?”何雨梁慢条斯理地反问,完全不接茬。
“所以啥啊!差了辈了!”何雨柱直拿手挠后脑勺,一脸的生无可恋,粗壮的汉子这会儿急得抓耳挠腮,“我儿子先出来,他后出来。到时候,我儿子还得指着一个比自己小几个月的奶娃娃,叫叔叔或者姑姑?这要是抱出去,我儿子不得吃大亏了!”
何雨梁听完,直接乐出声来。
他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调侃:“大哥,这叫伦理纲常。别说是小几个月,就是小几岁,那也是长辈。你与其操心这个,不如赶紧去翻翻字典,给你那个要管奶娃娃叫叔叔的儿子,起个响亮点的名字吧。”
何雨柱瞪着眼睛看着院子里还在吹牛的何大清,重重地叹了口气,咬牙切齿地嘟囔:“老何这老小子,真会给我找麻烦!”
夜风微凉,中院的喧闹声逐渐平息。各家各户的房门相继合上,灯光一盏接着一盏熄灭。
这年头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大伙儿躺在炕上,唯一的消遣就是嚼舌根。今晚这桩大新闻,足够四合院里的人津津乐道大半年。
前院,阎家。
阎埠贵坐在床沿上,脱下布鞋,小心翼翼地把鞋底的土磕在痰盂里。
“老头子,易中海这回算是彻底遗臭万年了。”三大妈抖开棉被,撇了撇嘴,“装了一辈子好人,把生不出孩子的脏水全泼在秀兰头上,这心肠黑透了。”
阎埠贵把鞋整齐地摆在床底下,冷哼一声:“他那是自作自受。你没看今晚这架势?老何现在可是轧钢厂的红人,柱子和梁子更不用说。得亏易中海死了,他要是还活着,这会儿早被何家父子几个扒了皮了。”
后院,刘海中家里同样没闲着。
刘海中靠在被垛上,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咂吧着嘴。
“老刘,你说这老何都多大岁数了,还能整出这动静?”二大妈坐在小板凳上纳鞋底,语气里透着酸味。
刘海中把茶缸重重搁在桌上,瞪了她一眼:“你管人家多大岁数?人家现在有这个本事!你以后见了秀兰客气点,别阴阳怪气的。咱们家光齐现在虽然考上水木了,可还得仰仗梁子在学校里多照顾。何家现在这棵大树,咱们只能抱,不能得罪!”
二大妈缩了缩脖子,连声应下。
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中院就传来自行车清脆的拨铃声。
何大清把自行车推到水池边,拿抹布把后座擦得干干净净。他还特意从屋里翻出个厚棉垫子,结结实实地绑在后衣架上。
王秀兰推开门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旧布包,看着何大清这阵仗,连连摆手。
“大清,别折腾了。梁子和柱子都给我号过脉了,铁定是怀上了。咱还去医院花那冤枉钱干啥?”王秀兰心疼钱,这年头去趟大医院,挂号加上检查,半个月的口粮钱就没了。
何大清把抹布往水池沿上一甩,眉头一挑,大步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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