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许留山收徒 (第2/2页)

"你说看一遍就能记住？"许留山显然不信。
　　
　　"千真万确。待我看完，您尽管考我。"
　　
　　"好！白芷，去把《百草辑要》取来。"许留山眼中闪着期待的光，"乔乔，你若真能过关，伯伯就给你一个大惊喜，如何？"
　　
　　"一言为定！伯伯可不许反悔！"
　　
　　"乔乔，不可无礼……"陈月娘急忙出声制止。
　　
　　许留山却摆摆手，示意无妨。陈月娘只好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白芷取来医书递给夏乔。小姑娘郑重其事地接过，一页一页仔细翻阅，每页只停留一两秒便翻到下一页。
　　
　　许留山见状，脸上不禁掠过一丝失望——他原以为这孩子与众不同，看来还是高估了。
　　
　　不到一刻钟，夏乔合上书页，胸有成竹地说："伯伯，我看完了。"
　　
　　"这么快？"许留山捋着胡须，"那你说说，都记住了哪些草药？"
　　
　　夏乔稍作回忆，便按照书中顺序娓娓道来："首载人参，生于深山，大补元气；次录黄芪，补气固表……"
　　
　　她一字不差地背诵着，不仅说出每种草药的特性，连生长的地域、采收时节都记得清清楚楚。许留山起初还漫不经心，越听越是震惊，到最后竟激动得站了起来。
　　
　　"……最后是甘草，调和诸药，解毒清热。"夏乔流畅地背完最后一个字，抬头看向许留山，"伯伯，我背得可对？"
　　
　　许留山激动得胡须微颤，眼中闪烁着发现璞玉般的光彩："奇才！真是奇才！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天资！"
　　
　　他凝视着夏乔，语气格外郑重："乔乔，你可愿随我学医？"
　　
　　夏乔心中一动——这正是她期盼的机会。
　　
　　要想让前世的医术在这个时代光明正大地施展，必须有个合情合理的师承。
　　
　　"伯伯，"她故作犹豫，"我们家太穷了，交不起学费......"
　　
　　"傻孩子，"许留山连忙蹲下身，目光慈祥，
　　
　　"你看伯伯够不够格当你的师父？"他实在舍不得错过这样的好苗子。那本《百草辑要》，他当年苦背了三个月才记熟，这孩子竟能过目不忘。
　　
　　"伯伯当然够格！"夏乔眼睛亮晶晶的，却仍带着几分迟疑，"可是......乔乔真的付不起学费......"
　　
　　在这个时代，医术一般都不传给外人，有的也教徒弟但是跟私塾一样要收费的。
　　
　　"当我的徒弟，不但不用交学费，每月还有工钱拿。"许留山笑着抛出诱饵，"怎么样，考虑一下？"
　　
　　"真的？"夏乔惊喜地睁大眼睛，当即后退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徒儿夏乔，拜见师父！"
　　
　　"好！好！"许留山连忙扶起她，笑得合不拢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许留山的弟子了。"
　　
　　夏乔心中暗喜，事情进展得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
　　
　　一旁的夏大山夫妇看得目瞪口呆，不过一会时间的功夫，小女儿竟成了许大夫的亲传弟子？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这对朴实的农家夫妇一时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