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3 章 断肢再生!再见姜然! (第2/2页)
他低头,摊开双手,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力量感,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远比罡气境时强大数倍的气场之力,以及那与周围天地产生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共鸣,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气场境!他竟然真的突破了!
而且是如此顺畅,如此自然!
林羽站在一旁,负手而立,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暗自点头。
张坚的积累实在太深厚了。
二十年的打磨,让他的根基无比扎实。
这突破,看似偶然,实则必然。
正如他所言,这二十年的苦功和隐忍,没有白费。
这股底蕴,甚至足以支撑他在未来的道路上,走得更远,去冲击那更高的脱胎境!
良久,张坚才从修为突破的震撼与狂喜中缓缓回过神来。
他再次握了握拳,感受着那失而复得的、完整而强大的力量,目光最终落在了林羽身上,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林兄弟......”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张坚做梦都没想到,还能有这一天!断肢重生,修为突破!这、这简直.......”
“张大哥,恭喜了!”林羽上前一步,笑着拱手道,“今日可谓是双喜临门!一喜肢体复生,重获健全之身;二喜修为突破,踏入气场之境!恭喜张大哥!”
他顿了顿,看着张坚那激动难抑的神情,继续道:“张大哥,你被困罡气境二十年,这二十年里,你虽身残,志却未残,每日勤修不辍,这份毅力,非常人能及。
这二十年的积累,就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今日一朝释放,方能爆发出如此力量。以我看来,这二十年的苦功,非但没有白费,反而为你打下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坚实基础。
这股底蕴,足以化作你未来登临更高境界的无上助力!脱胎境,对你而言,绝非遥不可及!”
林羽这番话,并非单纯的安慰,而是基于他对张坚身体状况和气息的精准判断。
那二十年的打磨,让张坚的根基之牢固,远超同阶。
如今枷锁尽去,他的武道之路,必将比许多一帆风顺者走得更加稳健、更加长远!
张坚听得心潮澎湃,重重地点了点头:“林兄弟说得对!这二十年,我没有白熬!从今往后,我定要加倍努力,绝不能辜负了林兄弟赠药再造之恩!”
“你我兄弟,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林羽摆摆手,“张大哥,你刚刚突破,肢体也才恢复,气血尚有些浮躁,需要时间稳固境界,适应新的力量。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先在此好好调息,巩固一番。回头等你彻底稳固了,我们再好好叙旧!”
张坚也知道自己此刻状态确实需要沉淀,便不再挽留,抱拳道:“好!林兄弟,那哥哥我就不送你了!等我稳固了境界,再去找你喝酒!”
“一言为定!”林羽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张坚的军帐。
出了张坚的营地,林羽脚步一转,朝着大营深处另一处区域走去。
那里,驻扎着原“青鳞卫”的营地。
如今,这支在镇南军序列中屡立战功、威名赫赫的部队,已经被正式扩编为“青鳞军团”,编制和待遇都提升了一大截。
而军团长,依旧是那位沉稳干练、深受士卒爱戴的姜然。
远远地,就能看到青鳞军团的营地比之前扩大了许多,营帐排列整齐,巡逻的士卒精神饱满,眼神锐利,透着一股百战精锐的肃杀之气。
营门口,一面绣着青色鳞片图案、边缘镶着金丝的军旗,在风中高高飘扬。
林羽的到来,并未惊动太多人。
他身形微动,如同鬼魅般避开了巡逻的士卒,直接出现在了中军大帐之外。
帐帘低垂,里面隐约传来有人翻阅文书的细微声响。
他没有通报,直接掀帘而入。
大帐内,陈设比张坚的帐篷要规整许多,一侧挂着巨大的南荒地形图,另一侧则摆放着兵器架,上面陈列着几柄制式战刀和一杆长枪。
居中一张宽大的书案后,一名身着亮银铠甲、外罩青色战袍、面容英武的年轻年男子,正低着头,手持朱笔,在一份公文上批阅着什么。
他周身气息沉稳,赫然是一位天人境的武者。
正是原青鳞卫都统,现青鳞军团军团长——姜然!
林羽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不出声,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似乎是察觉到了帐中多了一个人,姜然批阅文件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微皱,抬起头来。
当他看到帐中那个负手而立、面带微笑的年轻人时,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之色!
“啪嗒!”朱笔掉落在地,姜然猛地站起身来,绕过书案,几步抢到林羽面前,上下打量着他,惊喜道:“林兄弟?!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姜兄,别来无恙!”林羽笑着拱手道。
“好小子!我听说你在神都大比夺了头名,还封了伯爵,正想着你小子现在飞黄腾达了,怕是把咱们这些老兄弟都给忘了呢!”姜然重重一拍林羽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重逢的喜悦和感慨,“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在神都待腻了?”
“神都好是好,但终究不如南荒自在,不如这里有姜兄、有张大哥、有诸位同袍。”林羽笑道,“这不,一有空就溜回来看看大家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分宾主落座。
姜然亲自给林羽倒了杯热茶,这才问起正事:“林兄弟,你跟我说实话,你这趟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刚封伯爵,按理说应该在神都交际应酬、稳固根基才对,怎么会突然跑回南荒?”
林羽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姜兄,实不相瞒,我这次回来,主要是因为三个月后,陛下会委派我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可能很长时间都无法回来,甚至......”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姜然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
他深深地看了林羽一眼,没有追问任务的具体内容,只是沉声道:“很危险?”
“嗯。”林羽点了点头,“非常危险。”
姜然沉默了。
他知道,以林羽如今的修为和圣眷,能让其说出“非常危险”四个字,那任务的凶险程度,恐怕超乎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