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凌乱文学 > 我真不是昏君 > 第三十六章 · 传话

第三十六章 · 传话

第三十六章 · 传话 (第1/2页)

杨暕从太极殿出来。
  
  出来——他照着皇帝说的做。正常走。不快。不慢。不回头。到了门口——跟太监点了个头。点——是客气。客气——像没事。出了门——往左拐。左——人少。人少——没人看。没人看——安全。
  
  安全——他走出了宫城。
  
  走出来——他的腿开始抖。
  
  抖——不是现在才抖的。是——在殿里的时候就在抖。抖了——他忍着。忍——是皇帝在。在——不敢抖。不敢——硬撑。撑——撑到出了门。出了门——撑不住了。撑不住——就抖了。抖——从腿开始。腿抖了——手也抖。手抖了——牙也抖。牙抖了——上下牙打架。打架——“咯咯“响。
  
  他靠在一堵墙上。墙——冷。冷——从背贴过去。贴着——凉。凉——他没觉得。没觉得——是因为比不上心里的凉。心里的凉——从骨头缝里冒出来。冒出来——冻住了。冻住了——整个人。
  
  皇帝知道了。
  
  知道——他跟宇文智及见过面。
  
  知道——他没说。没说——是瞒。瞒——皇帝没罚。没罚——不是不罚。不罚——是“先留着“。留着——什么时候算?不知道。不知道——就悬。悬——比罚更可怕。罚——疼一下就完了。悬——一直疼。一直疼——疼不死——也疼不活。
  
  但——皇帝让他传话。传话——是给了一个机会。机会——是赎罪。赎罪——他得干。干——就得去找宇文智及。
  
  找——怎么找?
  
  杨暕从墙上站起来。腿——还在抖。抖——但能站了。能站——就能走。能走——就能找。
  
  他没直接去宇文智及的府上。直接去——太显眼。太显眼——有人看见。看见——就传话。传话——皇帝就知道了。知道——又完了。
  
  他去了东市。
  
  东市——冬天人少。少——但不是没人。有——卖炭的。卖柴的。卖豆腐的。卖饴糖的。饴糖——冬天卖得好。好——是因为冷。冷——人想吃甜的。甜——暖。暖——从嘴走到胃。走到胃——舒服。
  
  杨暕在东市转了一圈。转——是在看。看——有没有人跟着。跟着——是皇帝的人?还是宇文的人?他不知道。不知道——就转。转一圈——看一圈。看——没发现。没发现——不等于没有。不等于——是因为也许有——他看不出来。看不出来——是斥候的本事。本事——他没有。没有——就只能靠运气。运气——不好也不坏。不好不坏——就先当没有。
  
  没发现——他往宇文智及的府上走。走——不是走大门。走——后门。后门——在巷子里。巷子——窄。窄到——两个人并排走都挤。挤——就没人。没人——就安全。
  
  后门——他敲了三下。三下——是暗号。暗号——是宇文智及教的。教的时候——杨暕没当回事。没当回事——是因为他以为不会再来。不来——暗号没用。没用——忘了。忘了——但手记得。记得——敲门的时候手指自己动了。动了——三下。
  
  等了一会儿。
  
  门——开了。开了一条缝。缝里——一只眼。眼——看了杨暕一下。看了——认出来了。认——门就开了。开了——杨暕侧身挤了进去。挤——肩膀蹭了门框。蹭——不疼。不疼——是门框旧。旧——木头磨圆了。圆了——不硌。
  
  宇文智及在等他。
  
  不是“在等“——是“在客厅坐着“。坐——不是请客的坐。是——“你怎么来了“的坐。他坐在一张胡床上。胡床——不高。矮。矮——腿盘着。盘着——膝盖顶着下巴。下巴——搁在膝盖上。搁着——他的眼睛——从膝盖上面看过来。看——是“你没提前说要来“。
  
  “殿下。“宇文智及站起来。行礼——不是大礼。是——抱拳。抱拳——是“私下见面的礼“。私下——不跪。不跪——是因为他不是皇帝的人。不是——就不用跪。不用——但客气。客气——是因为杨暕是齐王。齐王——比他大。大——就得客气。
  
  “宇文——“杨暕张了张嘴。嘴——干了。干——是因为紧张。紧张——是怕。怕——是皇帝让他来的。来的——要传话。传话——传完——宇文智及什么反应?不知道。不知道——就怕。
  
  “殿下请坐。“宇文智及指了指另一张胡床。
  
  杨暕坐了。坐——也只坐了半个屁股。半个——还是紧张。紧张——改不了。改不了——是因为他怕的人太多了。皇帝——怕。宇文智及——也怕。两头怕——两头悬。悬——坐不实。
  
  宇文智暨看着他。看——是观察。观察——是他的本事。宇文智及不像他哥——他哥宇文化及是“算“。算——是远的。远——看大势。宇文智及是“看“。看——是近的。近——看人。看人——看表情、看动作、看坐姿。坐半个屁股——是紧张。紧张——有事。有事——他得听。听——就得让对方说。让——是“不催“。不催——等。
  
  两个人坐着。坐着——没人说话。不说话——空气就干。干——像两块磨石。磨——不转。不转——干磨。干磨——硌。硌——难受。难受——就得有人先开口。
  
  先开口——是杨暕。先——是因为他憋不住。憋不住——是因为皇帝的话——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压着——重。重——喘不上气。喘不上——就得吐。吐——就说了。
  
  “我跟你说一件事。“
  
  “殿下请讲。“
  
  “你——回去跟你哥说一声。“
  
  “什么事?“
  
  杨暕咽了口唾沫。咽——是嗓子干了。干——润了。润了——能说了。
  
  “父皇——听人说——黎阳仓的账——有问题。“
  
  杨暕说完了。说完——他看着宇文智及。看——是看反应。反应——是什么?
  
  宇文智及的脸——没变。没变——是“没听懂“的没变?还是“听懂了但装没事“的没变?杨暕看不出来。看不出来——是因为宇文智及的脸——平。平到——像一面墙。墙——没表情。没表情——是练出来的。练——是习惯了。习惯了——什么消息都不写在脸上。不写——就看不穿。看不穿——杨暕就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和离后,神医王妃野翻全京城 十八道金牌追令,开局混沌道体! 越界心动 Apop之我在首尔当外教 NBA:开局满级力量,库里被我惊呆了 娇软美人在末世封神了 龙族:从西游记归来的路明非 赘婿出山 泥泞 股神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