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陪口吃少年冲案首 (第1/2页)
马平川的辅导跟其他四个人完全不同。
他不需要学任何东西。
经义S-、八股A、试帖诗A——这三项能力已经碾压全县所有人了。
他缺的只有一样东西——
信心。
第一天到林昭家里的时候,他在门口站了快一刻钟才进来。
进来之后坐在角落的板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肩膀微微缩着——像是在努力把自己缩小,不占太多空间。
林昭让他写一篇四书文试试手。
马平川点头,拿起笔就写。
落笔的瞬间——整个人变了。
那种肩膀缩着的局促感消失了。
手腕稳定得像一台机器。笔锋走得又快又准,没有一丝犹豫。
一篇四书文,别人至少要两个时辰,他一个时辰就写完了。
林昭接过来看。
看到第三段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
不是写得有问题。
是写得太好了。
好到他一个对八股文没什么鉴赏力的穿越者,都能感受到那种文字底下流淌着的东西——
每一句引经据典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每一股的起承转合圆润自然,像是呼吸一样没有刻意为之的痕迹。
如果说方竹青的八股文是一把砍骨刀——粗犷、有力、有棱有角;
马平川的八股文就是一匹锦缎——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拿在手里才感觉到每一根经纬线都丝丝入扣,密不透风。
这种水平——
如果放在考场上,阅卷考官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来。
这不是"通过考试"的水平。
这是"拿案首"的水平。
而这个人——因为开口说话会结巴——连县试的报名担保都找不到。
林昭把文章放下,看着马平川。
马平川还是那副缩在角落里的样子。
手放在膝盖上,不说话。
他不是不愿意说。
他是怕说。
怕开口就卡,卡了就丢人。丢了人就更怕说。怕了就更缩。缩了就更不敢走进任何一间私塾、任何一间县学。
一个恶性循环。
"马平川。"林昭叫他。
他抬头。
"你知不知道考场号舍是什么样子的?"
马平川摇头。他从来没进过考场。
"我跟你讲。号舍就是一间间的小隔间,一人一间,门一关谁也看不见谁。里面有张桌子有条板凳,蜡烛自己带。进去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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