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高平背后的争斗 (第1/2页)
裴知白眉头一皱:“高平在朗山做了那么多罄竹难书的恶迹,仅仅是关两年?”
凭高平的所作所为,砍头都不为过。
谢闲捏了捏拳头:“当时我立马派典吏、书吏查证高平罪行,同时撰写申状呈送知州,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
“知州直接把申状打了回来,说其中有误会,让我马上放了高平!”
每每想起,谢闲还是忍不住气得拍桌子:“蔡州的知州,是那高平的姐夫!高平的亲姐姐嫁给知州当了贵妾,很得知州喜爱。”
“这高平,根本就是知州在朗山县敛财的工具!两人官官相护!”
裴知白问:“那你如何还能关住这高平两年?”
谢闲吃了一大块肉,含糊不清道:“就他有后台不成?小爷连夜修书一封送往开封府,让我爹摇人去了。”
“本以为我爹出面,这事就到这了,我连饯行酒都给高平准备好了,结果那知州也搬人了。”
“谁?”
谢闲顿了顿,扫了眼裴知白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寒王。”
裴知白捏着酒杯的手猛得一紧,面色难看了一瞬,倏而又恢复正常。
谢闲见裴知白不说话,继续道:“寒王开了金口,将此事轻轻放下,这才只能关高平这畜生两年。两年牢狱之灾一过,高平还能在朗山接着当个富贵翁,真是便宜他了。”
裴知白轻轻点头,面色平静:“朝堂之事诡谲多变,我只是个秀才,不便多说。”
谢闲见裴知白这副模样,忽然就生气了,一把夺过他手中酒杯,气鼓鼓道:
“蔡州知州已经站队寒王,三年之期一到,我马上就会调任别处,难道你还要窝在这当一个小小的教书先生不成?”
裴知白被吼得一愣,反应过来后失笑着拿回酒杯:“当一辈子夫子教书育人,有何不好?”
“不好!凭你的才干,入朝为官才是正道!”
裴知白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左腿已废,如何还能走仕途?
谢闲意识到自己失言,歉意道:“我的意思是,如今朝堂风波四起,既然那么看重你那个县案首的学生,何不收他为徒,好好栽培他呢?”
裴知白却有自己的顾虑:“知砚在科举一途的成绩早晚会超过我,一个秀才师父,岂不是给他丢脸?”
谢闲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虽然暂时只是个秀才,但你背后是整个将军府啊!你在自卑什么?”
裴知白还是执拗摇头:“自古文人相轻,认一个秀才当师父,以后入朝总归是个污点。安之,你可知师父如今在哪?”
谢闲愣住:“你想让你那学生拜师父为师?”
裴知白点头。
“师父眼高于顶,连皇子都看不上。况且师父他老人家前几年就云游去了,没人知道他在哪,玄知,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谢闲摆摆手劝他趁早打消主意。
他没有深入接触过沈知砚,并不觉得沈知砚能被师父认可。
只当是裴知白在朗山待得太久,眼界变窄了。
裴知白闻言有些失望。
“后续还要带学生赶往府城考试,先不跟你聊了。”裴知白把酒一饮而尽,干脆利落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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