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解元之资? (第1/2页)
温翰斜睨了宋恪一眼:“宋大人真是好悠闲啊!还有闲心泡茶,卷子批完了?”
“差不多了,下午就能把佳卷呈到主考官面前。”
宋恪把茶放到温翰右手边:“专门给你泡的,西湖龙井,尝尝。”
温翰也不客气,端起来略吹两下就喝。
热茶入腹,温翰忍不住喟叹:“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点了,还是你们《春秋》一房轻松啊!”
选《春秋》的考生不仅少,而且许多考生答题时总是不得要点,品不出微言大义,甚至会把基本史实记错,所以同考官阅卷时甚至不需要细看文章就能评出好坏。
“哪有多轻松,我也是加班加点才把五经题批阅完的好不好?昨日我就睡了一个时辰。”宋恪有点不服气。
“选出魁首了?”温翰喝着茶问。
宋恪点点头,布满红丝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点光彩:“昨日改到的一名士子的经义题,当真是不凡!文章老辣,一字一句,典雅纯粹、博雅通达,我看完他的春秋题就断定,此子是《春秋》一房的魁首无疑了!”
“典雅纯粹,博雅通达?”温翰微挑眉头,“宋大人这话吹得也太过了些,我批了这么多《诗经》一房的卷子,也不敢说有哪位考生担得起这八个字。”
“你不敢说我敢说。”宋恪颇有些得意地哼了一声,“而且我还要说,我觉得那考生能拿解元!”
噗!
温翰扭头一口热茶喷到地上,他拿出帕子擦了擦嘴,不可置信地看向宋恪。
“宋大人莫不是喝酒了?怎么大白天的说胡话?纵观近五届乡试,哪届解元不出在我《诗经》一房?乡试解元,十次里头可是至少有八次是落在《诗经》一房中的。”
宋恪撇撇嘴:“那不还有两次不是吗?”
温翰笑了一声:“剩下两次,一次出在《礼记》,一次出在《尚书》,什么时候轮到过《春秋》和《易经》?宋大人,不是我挖苦你,若不是朝廷有规定,乡试录取前五名必须各来自五个经房凑成五魁首,不然,要是各凭本事,我《诗经》一房至少能在前五里独占三席!”
温翰说这话并非吹牛,历届乡试,中举最多的就是本经为《诗经》的学子,几乎能跟另外四房加起来的中举人数持平。
宋恪哼了一声:“这次真的不一样,那考生的文章造句精卓,字字珠玑,哎呀你没看过我跟你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妙极!”
温翰认为是《春秋》一房人才愈发凋零,宋恪偶尔遇到一个好一些的苗子就有些高兴得忘乎所以了。殊不知,这种有些天赋的苗子他们《诗经》一房回回都能碰上几个。
“宋大人,就依你所言,那考生经义题答得妙极,但乡试可不止考八股文,还有不少算学题呢!一个人文章写得好不代表算学也能学好。”温翰说。
他见过太多士子,写文章是有灵气的,但是一到算学题就成了傻子,连最基本的“足损积商”都得靠算筹摆弄半天,还不一定能算出来。
宋恪闻言竟翘起二郎腿,整了整衣袍,得意道:“那考生的算学题我也看过。”
“如何?”
“全对!”
宋恪的语气仿佛他才是这届乡试的解元:“有根有据,不是蒙的,全凭实力!”
“竟然全对……算学题全对,八股文也做得好,这么看《春秋》一房还真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好苗子?”温翰诧异道,“不过宋大人,光凭这些就断言那考生会是解元还是太武断了些,你不知道,我们另外四房也是有好苗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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