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以局破局,我反套天京权谋 (第2/2页)
“言明:皖北残破、百废待兴,为稳固西线、抵御湘军,不得不就地征召乡勇、安抚残部、固守关隘。”
“捻军结盟,非私结外援,乃是联军抗清、为国御敌,完全遵天国抗清大义。”
一纸文书,把所有违规操作,全部合法化。
你洪秀全不让我私扩军?我是为国守土。
你不让我私结外援?我是为国联兵。
堵死你所有问责、削权的理由。
“第四,修书苏州,送于李秀成。”
这一步,是全盘破局的关键。
我看向东南方向,目光深邃:
“书信内容三点。”
“一、直言湘军主力压境,皖北危在旦夕,唇亡齿寒,皖北若破,湘军即刻合围江浙。”
“二、质问忠王:同为天国柱石,西线血战抗清,东线坐拥富庶,为何全程闭关自守、坐视危局?”
“三、逼他二选一:即刻出兵共抗湘军,或坐视皖北覆灭、背负误国骂名。”
众人瞬间通透!
天王想要“二王制衡”。
我就直接打破平衡!
李秀成最怕的就是背锅、最怕失民心、最怕被天国百官唾骂私心太重、拥兵误国。
他敢不出兵?
我便把他坐视亡国、私心割据的真相,传遍天京、传遍全军、传遍天下。
他若出兵?
便是打破天王“两王互制、居中渔利”的布局,从此被我牵着战局走,再也无法隔岸观火。
无论进退,李秀成必落被动。
制衡之局,瞬间崩塌。
……
三日后。
寿州全城,张灯结彩,跪拜接旨。
天京钦差抵达城下,看着眼前军纪严明、万众归心、恭顺谦卑的英王军,彻底懵了。
他们预想的抗拒、傲慢、拥兵自重,一概全无。
只有极致的恭顺、极致的忠诚、极致的遵旨。
钦差心底的猜忌,瞬间消了大半。
连写奏折,回报天京:英王恭顺至极,毫无割据之心,纯属天王多虑。
洪秀全看到奏折,眉头紧锁,心底的不安反倒越来越重。
太顺了。
顺得不正常。
顺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悄然铺开,把他的权谋、算计、分化,全部稳稳接住,然后无声无息吞掉。
同一时刻,苏州忠王府。
李秀成手持我的亲笔书信,指尖冰凉,脸色煞白。
字字诛心,句句逼命。
他最怕的天下非议、史书骂名、天国舆论,全部被我精准戳中。
帐下数万将士、江浙文武官员,尽数哗然。
“忠王!皖北血战抗清,我等坐拥繁华、坐视不管,于心何安!”
“若皖北陷落,湘军合围江浙,我等皆为亡国罪人!”
“请忠王即刻出兵!驰援英王!共破湘军!”
军心舆论彻底失控。
李秀成苦心经营的隔岸观火、自保割据,瞬间被我一纸书信彻底撕碎。
他不出兵,便是私心误国。
他出兵,便是入局被动。
进退两难,无路可逃。
……
安庆湘军大营。
曾国藩连续收到四方情报,久久无言。
陈玉成遵旨不反、稳住军心、清洗内患、逼压忠王、合法化所有布局。
短短三日。
化解天京内局、打破诸王制衡、掌控皖北主动权、搅动江浙舆论。
步步为营、招招稳棋、滴水不漏。
曾国藩长叹一声,满眼凝重:
“此子不止勇冠三军。”
“权谋城府,远超洪、李二人百倍。”
“天国之内,再无人可制陈玉成。”
这一刻。
天下所有人彻底看清。
曾经那个刚烈冲动、快意恩仇的少年英王,彻底死了。
如今活在世间的——
是一位能战、能谋、能权、能局、可执天下黑白的乱世执棋者。
我立于寿州大殿,看着四方传来的反馈,缓缓抬眸。
天京的圈套,我破了。
李秀成的观望,我破了。
曾国藩的静待,我破了。
四方制衡的乱局,我彻底掌控。
我轻声开口,声落满堂:
“从此往后。”
“天京不可制我。”
“诸王不可衡我。”
“湘军不可料我。”
“晚清残局,我执子,我定局。”
下一步——收淮西、固皖北、练兵蓄势、静待湘军破绽、逆转天下大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