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炮铸皖北,朝堂阴刀 (第2/2页)
我一眼看穿杀机。
所谓封赏、所谓升官、所谓留京辅政——
明升暗调,釜底抽薪。
张乐行是捻军首领、皖北第二实权人物,手握半数野战兵力、深得民心、战力强悍。
把张乐行调入天京,便是:
削我臂膀、分我兵权、离间我与捻军的盟约。
一旦张乐行入京,被天京拿捏制衡、封官软禁,皖北捻军即刻群龙无首、四分五裂,不攻自乱。
朝堂算计,阴毒至极。
帐下众将看完诏谕,人人震怒。
“天王欺人太甚!大胜之后不赏基业,反倒拆我柱石!”
“张乐行将军万万不可入京!入京便是囚笼!”
“英王,再次抗旨!皖北将士绝不答应!”
张乐行本人一身戎装,沉默良久,上前一步,沉声开口:
“英王,我知天京用意。我若不走,落得跋扈抗旨、拥兵割据口实,天下流言四起;我若走,皖北折一大臂,捻军军心浮动。”
他抬头看向我,目光坦荡:
“但我听英王令。英王让我留,我死守皖北;英王让我去,我便闯一趟天京龙潭虎穴!”
四、反手布局,破局制衡
我看着满帐激愤诸将,心中平静无比。
洪秀全以为拆我一臂,便可制衡皖北。
他不知,如今的皖北,早已不是靠一人一将支撑。
我有自产军械、规整军政、稳固民心、完整根据地。
区区调走一员将领,早已撼动不了根基。
不仅撼不动,我还能借这一招,反向拿捏天京。
我缓缓开口,落定对策:
“不必抗旨,也不必冒险入京。”
“回奏天京:张乐行部镇守涡河防线、北拒僧格林沁残兵,军情重地无人可替,军务缠身,暂不可离。待北境彻底安宁、亳州敌势消退,再遵旨入京。”
一句话,完美堵死天京借口。
打仗时不许我撤防,大胜后想调我大将?军情为重,无可调动。
随后我再加一步棋,反将一军:
“同步上奏:皖北新复、百废待兴,战火残破、粮草匮乏、军械紧缺。恳请天京调拨粮草、火药、银两,支援皖北守军,稳固北疆防线。”
此前天京一兵不发、一粒粮不给、只会猜忌夺权。
今日我顺势索要补给、索要支援。
你要拿捏我,我便顺势吸血。
你不给支援,便是不顾北疆安危、不顾数万浴血将士;
你给支援,正好充实我皖北军备粮草。
一纸回奏,不卑不亢、有理有据、软硬兼备。
既拒了调将阴招,又反薅天京资源,还堵死朝堂流言。
陈仕桂抚掌赞叹:“英王这一手,进退自如、攻守兼备!天京想挖坑,反被我们架在炉火上烤!”
我目光望向南方天京方向,眼底无喜无悲。
洪秀全的猜忌,从未停止。
天国的内耗,根深蒂固。
我不反天国,亦不愚忠天国。
我守皖北,只为苍生、为将士、为改写末路。
外有清军虎视眈眈,随时会卷土重来;
内有天京步步算计,时刻想拆分制衡。
但如今的我,手握强军利器、稳固基业、民心所向。
刀在我手,炮在我营,地在我控,民在我心。
任凭风浪四起,我自巍然不动。
五、暗流再涌,风雨将至
夜色降临寿州。
军械总局炉火依旧通红,日夜不息。
新式火炮、线膛火枪、标准化弹药源源不断入库。
城外新军日夜操练,火器阵型、炮兵战法逐步成型。
而千里之外的天京朝堂,
收到我的回奏那一刻,再度陷入死寂与难堪。
调将不成、问责无由、反倒被索要粮草补给。
洪秀全端坐龙椅,面色铁青,久久不语。
殿前群臣窃窃私语,人人心头浮现同一个认知——
皖北,已彻底失控。
陈玉成,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随意问责的年轻英王。
清廷反扑在即,天京内斗不休。
新旧格局、军政博弈、器物代差,尽数汇聚皖北一地。
更大的风雨,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