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铁血国门,大破洋军 (第1/2页)
黎明破晓,血色天光撕开云层。
颍州以北,旷野一望无垠。
李鸿章亲率淮军十营一万两千人列大阵,步军层层叠叠、枪刃如墙。阵列最前方,是千人英法洋枪队,清一色西式操典、肩扛恩菲尔德后膛洋枪,身姿挺拔、气焰狂傲。
十八门西洋六英寸重野战炮,车轮稳驻、炮口高昂,黑漆漆对准涡河对岸的皖北防线。
洋将勒夫立马阵前,手戴白手套,举望远镜眺望北岸土木堡垒,嘴角尽是轻蔑。
“支那土造火器,无制式、无精度、无膛压。”
“今日,让这群乱匪见识,何为泰西强军。”
李鸿章侧身拱手,态度恭谨:“全仰仗将军神威,荡平皖北,生擒陈玉成。”
在他眼里,此战毫无悬念。
淮军有西洋军械打底、英法正规军压阵、重炮加持,
对上陈玉成仓促自研的本土火器,是降维碾压。
辰时一刻,洋军率先开火。
轰——!!
十八门西洋重炮同时震响,地动山摇。
铁制开花炮弹拖着尾焰破空飞射,砸向涡河北岸堡垒群。
落地瞬间轰然炸裂,碎石、土块、弹片漫天横扫,前沿土木壁垒瞬间炸开缺口、烟尘冲天。
西洋火炮威力,果然远超清廷旧式土炮。
淮军阵中士气大涨。
“洋炮神威!贼军必破!”
“贼军土器不堪一击!”
炮火连绵轰鸣,持续覆盖北岸防线。
堡垒外墙不断崩塌、壕沟被炸平、前沿阵地硝烟滚滚。
张乐行立于壁垒之内,沉声喝令:“全军隐蔽!避敌炮火!待敌步阵推进再行杀敌!”
捻军与常规火器营士卒尽数伏下,死死守住阵地,隐忍不发。
洋炮轰炸整整一刻钟。
洋将勒夫见北岸火光连绵、烟尘蔽日,认定太平军阵地已然残破,当即扬刀下令:
“洋枪队前排推进!淮军全线压河!踏平北岸!”
千人英法洋枪队踏步向前,步伐规整、列阵严密。
西式三段击战法铺开,前排射击、中排装填、后排待命,枪线层层推进。
淮军紧随其后,漫山遍野压向涡河浅滩。
大战最凶险的阶段,正式降临。
一、火器对冲,代差反杀
待敌军大部踏入河滩、阵型密集、完全暴露在开阔地带——
北岸高地,骤然号角长鸣!
我军隐蔽炮位,尽数揭去伪装!
三十门二代改良野战炮,黑洞洞炮口齐齐对准河滩密集敌阵!
“炮兵营——齐射!”
轰!轰!轰!!
三十声惊雷同步炸响!
漫天预制破片高爆弹凌空倾泻,精准砸入洋枪队、淮军密集阵列之中!
西洋重炮胜在单发威力大、攻坚强,却笨重、调转慢、射速迟缓。
我军新式野战炮轻量化、调转快、射速三倍于洋炮、覆盖极强。
一轮齐射,河滩瞬间化为炼狱。
洋枪队整齐的阵列直接被炮弹炸开缺口,连片洋人士兵炸飞倒地、血肉纷飞。
刚刚还傲气十足的英法士官,顷刻间惨叫遍地、阵型大乱。
洋将勒夫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
“不可能!!他们的火炮射速、精度、爆破力……远超泰西普通野战炮!”
还未等他重整阵型,北岸枪声骤起!
密密麻麻的后膛枪枪声,清脆、密集、连绵不绝。
皖北火器营全线开火!
卧姿、跪姿、点位速射,三秒一发、持续火力不间断。
洋军恩菲尔德虽是西洋正品后膛枪,
但枪管老旧、装填繁琐、士兵水土不服、西式战法僵硬死板。
反观我军改良短行程后膛枪、本土适配弹药、轻量化枪身、灵活散阵。
火力瞬间碾压!
淮军前排士兵成片倒地,洋枪队露头即死、抬枪即亡。
原本引以为傲的西洋枪阵,被本土火器打得抬不起头。
短短半刻钟。
洋枪队伤亡逾三成,淮军前锋死伤遍野、士气崩盘。
西式三段击战法,在我军连绵速射面前,彻底失效!
二、铁骑牵制,壁垒死守
河滩大乱,李鸿章又惊又怒,嘶吼下令:
“骑兵侧翼包抄!冲破贼军防线!”
淮军残余骑兵千余人,从两翼迂回冲锋,企图绕开正面火力,突袭北岸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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