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叫你装,这下傻了吧? (第2/2页)
那看来是没危险了!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等着鹊儿的反应。
鹊儿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就是不肯开口。
让她给一个阉奴道歉,她做不到。
凌飞燕的眉头微蹙,声音冷了几分。
“怎么?我的话,不好使了?”
鹊儿身体一颤,明白小姐是真的有些不快了。
在三小姐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她很清楚这位主子的脾气。
平时看着活泼爱笑,可一旦认真起来,谁也别想忤逆她。
鹊儿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她转过身,对着杨无夜,不情不愿地挤出几个字。
“对……对不起!”
说完,她屈辱地低下了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掌嘴吧。”凌飞燕再次开口。
鹊儿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主子。
还要打?
我都已经道歉了!
“规矩就是规矩。”凌飞燕平静地迎着她的目光。
“念在你初犯,就自掌两下,以示惩戒。”
鹊儿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啪!”
“啪!”
她闭上眼,抬起手,带着满腔的屈辱和不甘,在自己脸上扇了两下。
打完之后,她便捂着脸,再也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杨无夜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从一个任人欺凌的罪奴,到现在能让三小姐的贴身丫鬟当面掌嘴。
这种身份和地位的转变,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力量!权势!
这感觉,真是太好了!
“现在,我们可以进去谈谈了吗?”
凌飞燕转头看向杨无夜,脸上又恢复了清冷的笑容。
杨无夜连忙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小姐请进。”
他现在心里有底,态度也变得不卑不亢。
凌飞燕迈步走进这间简陋的偏房。
屋里的陈设一目了然,除了一张板床和一张缺了角的桌子,就再无他物。
她好看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鹊儿,你在外面候着。”
“是,小姐。”
鹊儿捂着脸,怨毒地瞪了杨无夜一眼,才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凌飞燕也不嫌弃,径直走到那张缺角的桌子旁,拉开唯一的椅子坐下。
她的坐姿很端正,即使身处如此简陋的环境,也掩不住那一身与生俱来的贵气。
“坐吧,不用拘束。”她指了指示床沿。
“谢三小姐。”
杨无夜也没客气,依言在床边坐下,和她隔着一张桌子,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杨无夜。”凌飞燕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是为了大嫂的事。”
杨无夜恭敬地回道:“小人明白,三小姐但有吩咐,小人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就不用了。”
凌飞燕摆了摆手,一双灵动的眼睛在他身上打量着,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名堂。
“我只想知道,大嫂的病,你到底有几成把握能治好?”
来了,正题来了。
杨无夜心中早有准备,他定了定神,脸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回三小姐,大奶奶的病虽然棘手,但并非绝症。”
“小人祖上世代行医,对此症颇有研究,不敢说十成把握,但七八成还是有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抬高了自己,又留了余地。
“七八成?”凌飞燕重复了一句,“那你倒是说说,要如何治?需要多久?”
“治疗之法,主要依靠小人祖传的一套推拿运气之术,辅以汤药调理。”
杨无夜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前日在那院中,小人已经为大奶奶做过一次,这便是三小姐您检查时,发现有松动迹象的原因。”
“接下来,只需每隔三五日,让小人再为大奶奶推拿运气一次,疏导气血,再配合内服的汤药,不出三月,必能药到病除。”
他这套说辞,听起来有理有据,找不出什么破绽。
凌飞燕听完,点了点头,似乎是信了几分。
“既要汤药调理,想必需要不少珍稀药材吧?”
她话锋一转,抛出了今天来此的真正目的,她要确认杨无夜是不是真有真材实料。
“你只管列个方子出来,我让府里的采办去办。”
“侯府别的没有,只要是市面上能买到的药材,无论多贵,都能给你找来。”
杨无夜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要药方?
我全都是胡诌的啊!
若是敢胡乱写一个,以三小姐的精明,找个大夫一看,岂不立刻就露馅了?
欺骗主子,可是死罪!
这.....麻烦大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