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草原喊麦王非我莫属 (第1/2页)
战马的嘶鸣响彻了夜空。
涂满金汁和辣椒水的折断刀尖贯穿了马蹄,碎瓷片和烈酒紧随其后,在伤口里凸显出来。
重甲战马前腿当场折断,两千斤的身躯侧倾,马背上的哈拉少正双手举刀劈冰岩,重心全在上半身。
惯性可不讲武德。
哈拉少直接被甩了出去,但他毕竟是武者大圆满。
“吼!”
哈拉少暴怒一声,体表暗红色的罡气突然出来。
他硬生生的在半空中扭转腰身,手中重刀挥出一道刀芒。
数千斤的冰岩从正中间被劈成两半,碎冰四散,砸在雪壁上轰轰作响。
趴在暗处的不三脸都白了,下意识的捂住裤裆,嘴唇哆嗦着:
“陈…陈哥,这特么还是人吗?”
不四的闷棍都快握不住了:
“一刀劈碎几千斤的冰疙瘩…俺村杀年猪的屠户都没这么猛…”
哈拉少劈开冰岩,保住了性命。
但落地极其狼狈。
他一脚踩在自家战马刚才痛到失禁拉出来的排泄物上,整个人向后滑了半步,差点劈叉。
“啧。”
陈安趴在雪壁上,盯着下方。
武者大圆满,比自己高两个小境界。
正面硬拼,没戏,但这种级别的强者,罡气护体几乎无懈可击,普通物理攻击根本破不了防。
得想辙啊。
哈拉少稳住身形后,环顾四周。
他一眼扫过两侧雪壁,又看了看脚下满是陷阱的窄道,瞬间明白了。
这是有埋伏。
“鼠辈!”
哈拉少将重刀往地上一杵,刀身没入冻土半尺。
他转头看着身后被陷马坑搞的人仰马翻的骑兵队,以及趴在粪水和碎瓷里哀嚎的战马,气的他太阳穴的青筋暴跳。
主将的威严不能丢。
哈拉少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张开大嘴。
一段极其铿锵的旋律从他嘴里出现了。
那是草原上最古老的战歌,每个音节都带着匈奴武者的内气共鸣,震的周围的雪壁上的碎冰簌簌的往下掉。
“天雷,劈开大雪,我大匈奴铁蹄踏碎这紫金锤!”
哈拉少一边唱,一边挥舞着手臂,脑袋随着节奏前后点动。
那节奏,那押韵,那隐约是摇花手的律动感…
趴在雪壁上的陈安,浑身一震。
他整个人僵住了。
但是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他听出来了。
这特么…哪里是草原战歌?
这分明是喊麦啊。
节奏是喊麦的节奏,押韵是喊麦的押韵,连那个甩头的动作都跟直播间里的精神小伙一模一样。
陈安体内那颗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DNA猛然动了。
就像一个老烟鬼闻到了尼古丁,陈安浑身的细胞都在尖叫。
他压不住了。
“紫电!”
一道身影从数丈高的雪壁上一跃而下。
陈安人在半空,左手负后,右手持枪前指,披风般的破军衣在夜风中作响。
他气沉丹田,武者中期的内气灌注,用极其标准的喊麦腔调,完美接上了下一句。
“紫电!说玄真火焰,九天悬剑惊天变!”
陈安的声音在峡谷中响起,回音层层叠叠。
“乌云!我驰骋沙场,呼啸烟雨顿!”
他落地的瞬间,寡妇制造者枪尾砸在冻土上,溅起一圈雪花。
陈安站定,左手掐了个兰花指,下巴微抬,四十五度角仰望夜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