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死到临头还敢骂我?成全你的骨气! (第1/2页)
风雪压住了马蹄声,陈安率八百骑兵沿着阴山北麓穿行。
所有人都披着匈奴皮袄,远远看去,和草原骑兵没有区别。
走到一处山口,陈安忽然抬手,八百人同时停下。
陈安眯起眼睛,【百步穿杨】悄然发动。
风雪后的景物迅速拉近。
前方三里之外,藏着一片避风谷地。
谷口被两排木栅栏封住,内部牛羊挤满围栏,几座青铜大鼎架在火坑上,酒香顺着风飘出老远。
营地四周还有六座箭楼,每座箭楼上都站着四名弓箭手。
“好家伙。”
陈安舔了舔嘴唇,翻身下马,压低声音。
“全军下马,战马套笼嘴,刀疤带三百人摸向东侧,不四带两百人绕到谷口,剩下的人跟我钻草丛。”
所有人立刻行动,众人借着枯草逼近了木栅栏。
在距离营地不足三十步的时候,刀疤忽然停住;。
栅栏的内部传来了几声笑骂。
是几个七八岁的匈奴孩子围在雪地上,但是他们手里拿的是短刀。
他们中间躺着四名大楚俘虏。
四人只剩破烂单衣,手脚满是冻伤。
其中一人刚想爬起来,一个匈奴孩子便冲上去,一刀扎进他的大腿。
鲜血染红了积雪,那孩子拔出刀,用生硬的汉话叫喊:
“你们这些大楚两脚羊,天生给匈奴勇士配种,当口粮!”
其他孩子跟着大笑。
一名俘虏抬起头缓了口气骂道。
“真是天生的畜生…”
匈奴孩子抬脚踩住他的脸,短刀对准了他的脖子。
木栅栏外,八百老兵的呼吸变了,刀疤握住了刀柄。
“团长…”
陈安指向营地。
“在草原上,高过车轮的叫兵,没车轮高的叫预备役兵,那小崽子的话,你们听见了?”
刀疤拔刀出鞘。
“听见了。”
身后的士兵接连拔刀,陈安没有立刻冲锋。
营地守军至少两千,箭楼、拒马、盾墙一样不少。
硬冲虽然能赢,却会死人。
他的目光扫过六座箭楼,迅速下令。
“弓手分成六队,一人盯一个箭楼,刀疤放响箭后,同时射火盆,不四拆东侧栅栏,不三带人把马车推下雪坡,车上捆盾,后面藏人。”
不三愣了一下:
“陈哥,咱们拿车撞门?”
“撞个屁。”
陈安指着营地正门前的冰坡。
“车上装满酒坛,撞进去再放火。”
不三竖起大拇指。
片刻后,一支响箭冲上天空。
六轮箭雨同时飞出,箭楼上的火盆接连翻倒,滚烫炭火泼了守军一身。
弓箭手还没来得及示警,第二轮破甲箭已经抵达。
惨叫声刚起,东侧栅栏轰然倒塌。
十几辆装满烈酒的马车顺坡冲入营地。
匈奴守军举盾拦截,酒坛撞碎,烈酒洒满雪地。
陈安拉开千斤重弓,一箭射进火堆。
火焰沿着酒液窜出十几丈,匈奴盾阵瞬间散乱。
“现在到了进货时间!”
陈安翻过栅栏,寡妇制造者直指前方。
“大风!”
“风!风!大风!”
士兵分成三股,从火场两侧冲进营地。
刚才虐杀俘虏的几个匈奴孩子转身就跑。
刀疤冲过去,一刀劈断他们手里的兵器,随后救下四名大楚俘虏。
营地深处,匈奴守军终于完成集结。
他们显然听过割蛋狂魔的名号。
不少人从怀里掏出临时打造的铁板,手忙脚乱塞进裤裆。
有人塞铁片,有人绑木板,还有人直接扣上一口铜碗。
叮叮当当的声音连成一片。
陈安看乐了。
“穿上铁内裤,就以为能守住贞操了?”
一名匈奴百夫长拍了拍胯前铁板。
“陈安,你的枪破不开王庭铁甲!”
“谁说老子要刺?”
陈安一步踏出,武师后期的黑金罡气灌入长枪。
寡妇制造者横抡而出。
枪杆砸中铁板,黑金暗劲已经穿过护具,直接轰入体内。
下一刻,他捂住下盘,直挺挺跪进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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