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真正想害安远侯府的另有人在 (第1/2页)
小星月被他这么一看,非但没躲,反而把下巴扬得更高,又伸出一根小手指在脸上刮了刮:“羞羞脸!欺负四岁小孩,还没欺负成!你羞不羞呀!等我二哥哥好了,我们还要一起去天牢门口吃包子,吃一个扔一个!馋死你!”
纪临见她越说越没边,赶紧过来想捂她的嘴。
宋若涵却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抹着眼泪对纪临道:“你别拦她,你让她说。”
端王离栅栏只有几步远,囚服上沾着尘灰,脸色灰败得厉害,嘴唇也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他看向小星月,忽然往前靠了靠。
铁镣“哗啦”一声绷紧,押解的差役们紧张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却像丝毫不觉,只是把脸凑近栅栏,用只有小星月能听见的声音,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话:“你以为……真正想害你们的人,是我吗?”
说完这句,他忽然笑了一下。
他不再看小星月,转身继续往前走,铁链在滚烫的石板上拖出一串沉闷的越来越远的“哗啦”声。
差役们吆喝着把他推上了前头的囚车。
囚车吱吱呀呀地往天牢方向去了。
小星月站在那儿,小手还维持着叉腰的姿势,宋若涵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将她从栅栏边抱进怀里,又是摸额头又是看手心,连声问:“他说什么了?他跟你说什么了?你告诉娘亲,别怕啊。”
纪临和纪定斯也大步围了过来。
小星月窝在宋若涵怀里,小手抓住娘亲的衣襟,歪着脑袋想了想,才开口:“他说了一句废话啦。”
她学着端王的样子,把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可配上她那软乎乎的童音,听来十分好笑:“你以为……真正想害你们的人,是我吗?”
学完了,她还摇了摇小脑袋,一脸嫌弃地补了一句:“明明就是他呀!他把我装进箱子里,派人追了我们好几座山,还让人拿那么长的大刀砍我二哥哥!证据都摆出来啦,他还说这种话,是不是傻嘛!”
大人们却没有一个人觉得好笑。
纪临和纪定斯飞快递了个眼色,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眼底的凝重。
若端王只是临死前不甘心地胡言乱语也就罢了,可若他说的是真的。
真正想害安远侯府的另有人在。
那他们今日的胜利,不过是从一口深井里往上爬了半尺,头顶那片天,还不知被谁牢牢捂着。
宋言舜走上前,低声道:“先回去。这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方。”
宋若涵抱紧小星月,难得没有再跟他犟。
她朝宋言舜走了半步,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纪临。
纪临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是同样的意思:这时候,宋言舜身边确实比安远侯府更安全。
宋言舜把马车叫了过来,对安远侯府父子略一点头:“人我带走。宫里有什么消息,我会让人给你们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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