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当场杀御史言官 (第2/2页)
嘴唇却在抖。
声音劈了,却喊得格外用力。
“你就不怕列祖列宗怪罪吗!
不怕天下人戳你的脊梁骨吗!
大明朝祖制,不杀言官!你敢动我,就是违背祖制!”
他喊得歇斯底里。
像是喊给自己壮胆。
也像是喊给所有人听。
他在赌。
赌“不杀言官”的祖制。
赌太子不敢真的杀御史。
杀了言官,就是跟整个文官集团作对。
就是跟祖制作对。
太子再疯,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周围的文官,悄悄抬了抬头。
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对。
祖制。
不杀言官。
太子再横,总不能连祖制都不顾了。
只要李御史顶住了,他们就安全了。
朱慈烺转头看他。
眼神冷得像冰。
没说话。
只是抬了抬下巴。
一个动作。
没有命令。
没有多余的话。
架在李御史脖子上的两把陌刀,同时动了。
不是抹脖子。
是往下劈。
两把刀,一左一右。
同时发力。
噗嗤——
刀刃从肩膀劈进去。
斜着穿过胸腔。
从腰间出来。
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开的时候,中间的血肉牵了一下,才断开。
肠子、内脏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热腾腾的,冒着白气。
鲜血喷了出去。
溅了旁边的人一脸一身。
溅在周奎的官袍上。
溅在旁边几个勋贵的脸上。
前排的一个文官,被溅了一嘴血。
愣了一瞬。
然后“哇”的一声,开始干呕。
跪在地上,把早上吃的饭,全吐了出来。
酸臭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
李御史的上半身,掉在地上。
还没断气。
眼睛睁着。
嘴还在动。
发出嗬嗬的声音。
手指在青砖上抓了两下。
指甲嵌进砖缝里,抠断了。
然后,不动了。
眼睛还睁着,盯着天空。
像是到死都不敢相信。
太子真的敢杀他。
真的敢杀言官。
真的敢违背祖制。
朝房里,瞬间炸了锅。
有人尖叫。
转身就想跑。
被身后的铁甲兵一刀背砸在头上。
闷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被拖到一边,像拖一条死狗。
有人吓哭了。
抱着头缩在地上。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耗子。
呜呜地哭,不敢大声。
有人直接晕了过去。
身子一软,往下滑。
被铁甲兵拎起来,扇了两巴掌。
悠悠醒转,看着地上的尸体,又差点晕过去。
“吵什么?”
朱慈烺冷冷开口。
声音不大。
却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头上。
瞬间压下了所有声音。
尖叫停了。
哭声停了。
呕吐的人,也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
“再吵的,跟他一个下场。”
朱慈烺往前走了一步。
踩着地上的血。
铁靴踩在血浆上,发出黏稠的声响。
留下一个个血脚印。
“孤告诉你们——
别跟孤提什么忠良。
什么列祖列宗。
什么天下人。
没用。”
“孤现在手里有刀,有兵。
孤说的话,就是王法。
孤定的规矩,就是祖制。”
“孤让你们交粮,你们就得交。
孤让你们拿银子,你们就得拿。”
“不服的,现在就站出来。
孤成全你。
让你跟他,做个伴。”
他扫了一圈。
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所到之处,所有人立刻低下头。
没人敢跟他对视。
没人敢说话。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轻。
他们终于信了。
这个太子,是真的疯了。
是真的敢把他们全杀了。
什么道理。
什么祖制。
什么身份。
在他这儿,全不好使。
只有刀,好使。
地上的尸体,还在淌血。
内脏散了一地。
血腥味混着屎尿味、酸臭味,往鼻子里钻。
有人死死闭着眼睛。
不敢看那双睁着的眼睛。
怕晚上做噩梦。
可他们更怕。
怕下一个,被劈成两半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