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崇祯准备摆烂,狠狠发泄周皇后 (第2/2页)
王承恩浑身一颤,额头“咚”地贴在金砖上,声音抖得不成调:
“陛下!殿下天纵英才,是大明之福……可陛下宵衣旰食、仁厚爱民,也是千古明君……奴才……奴才不敢妄议!”
他嘴上打着圆场,心里却明镜似的。
何止是远胜。
陛下十七年没办成的事,殿下数月就办成了。
满朝文武怕陛下,是怕皇权规矩;
可他们怕太子,是真的怕掉脑袋、怕抄家、怕铁血手段。
这话,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出口。
崇祯看着他战战兢兢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声又苦又涩:
“仁厚爱民……仁厚到让百姓过了十几年苦日子。”
“朕勤政十七年,加三饷,杀督抚,换了几十位阁老,
结果呢?疆土越丢越多,流寇越剿越盛,建奴屡屡入关。”
“他监国不到一年,不加税,不征役,
破李自成,败多尔衮,收山海关。”
“你说,是不是朕……真的无能?”
“陛下!”王承恩吓得连连磕头,额头都磕红了,“陛下万万不可这么想!是时运不同!是那帮文臣误国!”
崇祯摆了摆手,没让他再说下去。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又问,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你……也怕太子,对不对?”
王承恩身子猛地一僵,伏在地上半天没敢动。
冷汗顺着后脊往下淌,把内衣浸得透湿。
他不敢撒谎,也不敢承认,憋了半天,才颤着声挤出一句:
“殿下……殿下威严天成,军中朝中,无人不畏……奴才……奴才也守着本分,不敢有半分差池。”
等于默认了。
崇祯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连他身边伺候了十几年的太监,都怕太子怕成这样。
这宫里宫外,朝里朝外,还有谁不怕他?
还有谁,真正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心里堵得更厉害了。
骄傲、释然、不甘、屈辱、忌惮、甚至还有点依赖,
五味杂陈,揉成一团堵在胸口,闷得人喘不上气。
入夜了。
暖阁里烛火摇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崇祯站起身,在殿里踱了两步。
心里堵得慌,憋得难受。
十七年帝王,如今成了摆设。
这口气,总得找地方泄。
他想起了坤宁宫的周皇后。
从前被太子怼、心里憋闷,他就去皇后宫里。
狠狠发泄一通,心里能舒坦些。
现在更甚。
皇权旁落,太子势大,他除了后宫,哪里还能做得了主?
去不去?
崇祯站在殿门口,望着坤宁宫的方向,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近乎摆烂的念头。
你夺你的权,你守你的江山。
朕做不了千古明君,还做不了逍遥帝王?
你想当圣君,你便去当。
朕就在这深宫里,饮酒作乐,广育子嗣。
学学李渊,又何妨?
这念头荒唐,却像生了根似的,在心底扎了下来。
孤寂、不甘、憋屈、破罐破摔,
揉成一团堵在胸口,催着他往坤宁宫去。
……
回京师的路上。
号角长鸣,震彻山野。
朱慈烺勒马立于阵前,玄色披风猎猎作响。
身后,十万大军列阵整齐,铁甲如林,刀枪似海。
三千大雪龙骑位于阵前,白甲白马,像一道沉默的钢铁洪流。
捷报早已发往京城。
该知道的,都该知道了。
京里的蛀虫们,想必也慌得差不多了。
朱慈烺马鞭朝南一指,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军:
“班师回京!”
“遵令!”
三军齐喝,声震云霄。
马蹄隆隆,车轮滚滚。
大军浩浩荡荡,朝着京城的方向全速进发。
山海关已复,国门已固。
接下来,
该回京,好好算一算,
这几个月,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了。
朝堂的蛀虫,江南的士绅,
一个都跑不掉。
新的棋局,已经落子。
少年真龙带着百战之师归来之日,
就是大明乾坤彻底换新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