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以一人之力,压得三教抬不起头(二) (第2/2页)
“一个小镇死里逃生的真龙化身,一头没长齐鳞的小蛇罢了。”“一个剑气长生乳臭未干的剑修,丫头片子,也敢在这群老东西面前亮剑?”“真以为你们两个,能够护得住他陈昱?两个人,挡得了这一山头的高手?”
“呼呼呼!!”话音落下,云霞山老祖毫无保留的爆发出自身气势,十三境的气浪一推,脚下的青砖裂开一圈纹路。
同时的,周围的无数修士,也纷纷爆发出自身气势,一层叠一层往上垒,各色气息拧成一股洪流。
无数高手修士的气势,排山倒海,压得人膝盖发软,胸口发闷,连站都站不直。仅是一瞬间,便将宁姚和稚圭的气势压过,两道光在浪潮里摇摇欲坠,被压得往下弯了半截,脚下石屑被气流卷得乱飞。
“嗡!!”就在这时,又是两道身影施展神通现身,光华落下,一左一右踏入院中。正是大骊国师崔漫与藩王宋长镜,一前一后落在两人身侧,看见这阵仗,都皱起了眉。
面对着一名名修士的气势威压,黑压压顶在头上,连呼吸都带着压迫,崔漫和宋长镜同样是脸色微变,知道这是硬骨头,两头都是压力。只不过,崔漫回头看了一眼那祖宗堂,门紧闭着,里面的人还在冲关,一关分生死,旁人替不了。心中暗暗咬牙狠心道,牙咬得腮帮子发紧,一个人站到了前面。“不行!”
“不能让陈昱在此时出事!他要是死在这儿,一盘酝酿多年的棋全散,满盘皆输。”
“只有他还活着,才能搅动整个浩然天下,把这潭死水搅浑,让所有人都动起来。”“助日后莽荒入侵,逼这群不知死活的人睁开眼,直面真正的敌人!”想到这里,崔漫便看向那一名名高手修士道,拱手一礼,语气放缓,先礼后兵。“诸位道友!”
“既然陈昱已受天道反噬,是强是弱,天已经判了,轮不到我们替天动手。”
“是死是活,便看他个人造化,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既为修道之人,怎能在此时趁人之危,关门落井下石?趁人闭关上毒手,传出去不怕被天下人耻笑,道心都要污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宋长镜也是咬牙附和道,把腰一挺,九境武夫的架子端得足足的。“不错!”
“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好汉做事好汉当,要打等他出关,堂堂正正打一场!”“我虽只是九境武夫,拳头上没你们这些仙人灵,但这理我也看不下去了!今天这公道,我宋长镜替他讲!”闻言,文庙修士当即质问道,从人群里踏出一步,声音发冷,压着帽子。
“你们大骊,当真要护他陈昱?立场摆明了,骑虎难下了?”“别忘了,陈昱可是杀了我三教仙人,一桩桩血债都记在簿上,这笔账他还没还!”
“你们这般做法,便是要与三教一家敌对了?跟我们所有人过不去,想清楚后果!”
听到对方搬出三教一家这面大旗,压得人喘不过气,崔漫和宋长镜的脸色果然变得有些难看,后背一凉,大骊的担子压在肩上。可为了心中大计,一盘酝酿多年的棋不能功亏一篑,崔漫也只能狠下心回应道,把责任先摘干净,朝廷摘出去。
“今日我与宋王所作所为,仅代表个人!”“与大骊无关!朝廷不担这个干系,谁也别拿大骊说事!”
“诸位,当真要行如此宵小行径吗?趁一个闭关之人动手,脸面何在,修道人的脸往哪搁?”听闻此言,云霞山老祖忍不住了,道理辩不过,便动武,再辩下去人心要散。当即怒喝道。
“与他们废话作甚!说那么多做什么!”“拦路者死!挡我者,一起算进去!”
“莫要给他们机会,拖延时间了!拖到里面那人缓过来,我们都得死,一个都跑不掉!“诸位道友,一起出手!别再争嘴了,先把人剁了再说!”
话音落下,云霞山老祖率先出手攻向崔漫与宋长镜,十三境的法器当头砸下,狂风先至。
“杀!!”
下一刻,周围数十名高手修士齐刷刷一同出手,飞剑齐出,法术漫天,喊杀声震落了满树叶子。顷刻间,无数法术、法宝、飞剑等攻击,各色光华连成一片墙,压得人睁不开眼。
向着祖宗堂外的宁姚、稚圭、崔等人,铺天盖地的攻去,不留一丝缝隙,法术裹着法宝,飞剑拖着光尾。“砰、砰、砰!!”一时间,正阳山顶激烈的打斗声四起,法光剑影,气浪掀得尘土冲天,瓦当碎裂,旗杆倒下。
宁姚与稚圭,一个以自身剑气退敌,剑光左冲右突,劈开迎面而来的攻击,剑剑都走在前面。一个则以自身真龙之气守护,龙气凝成屏障,把余波挡在堂外,龙鳞一闪闪着金光。尽管手段尽出,两人都压上了全部修为,剑痕龙影都快撑不住,可奈何架不住对方修士数量太多系,打退一拨又来一拨,人像潮水,退了又涨,根本耗不起。
仅是几个照面的交手,已然险象环生,身上都见了伤,宁姚袖口被划开一道口子,稚圭肩头也溅了血,脚步往后退了数步,屏障薄得像一层纸。而大骊国师崔漫与宋长镜,同样没好到哪里去,两人被围在当中,自身难保。
两人不仅要防备着云霞山老祖的出手,那十三境的每一击都要硬接,接一次震退一步。周遭,更是无数修士频频攻来,冷剑、暗符从四面攒射,躲都没处躲。
根本无暇分身,照顾宁姚两人那边,两个年轻人只能自己硬扛,四个人被割成了四段。局势,俨然偏向云霞老祖等修士,围攻的人越聚越多,堂外四人越守越难,祖宗堂的门却依旧紧闭,里头的人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