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逮捕水貂 (第2/2页)
林振东确认後,顺着这片灌木丛,找到一处洞穴入口,那细长的痕迹一瞅就是水貂经常出没。
「俺回家去拿尖锹。」俩人本来是捞鱼的,除了凿冰和捞鱼的东西,啥也没带,这水貂洞穴长度至少一两米,显然不适合用冰釺子凿。
「不用,你去找点儿枯叶子,然後去冰窟窿沾点水,咱烟燻。」林振东瞅着这个洞,抽出腿上的尼泊尔军刀砍断周围的灌木条子。
这水貂洞一般都有第二个出口,到时候用湿叶子点火一冒烟,指定能把那玩意呛出来。挖洞容易惊动里面的水貂,他俩在这傻乎乎的抠洞,人家要从别的洞口逃走了。
没一会儿,林振东把干叶子点着,然後迅速把湿叶子盖上去,一股呛鼻子的浓烟瞬间升起,林振东拿一根灌木条子把这冒烟的叶子捅进洞口,并用雪盖住洞口省得烟从这儿跑出来。
「你去拿抄网,瞅瞅附近有没有别的冒烟的地方,在哪儿等着就行。」林振东瞅着柱子那一脸激动样子,眼神里带着些许同情,提醒道:「一会儿用抄网扣住,尽量别呼吸、
也别睁眼,等我招呼你再动。」
在另一处树根子底下,兴冲冲的柱子找到冒出呛鼻子的烟,激动地站在旁边拿着抄网堵住洞口。
不一会儿,只觉得一个黑影从白烟里钻出来,直直冲进了抄网里。柱子把手里的抄网往雪地里一扣,那刚脱离烟燻的水貂在网里不停挣扎,吱吱乱叫,紧接着一股恶臭的味道喷发出来。
林振东瞅见立马跑出十几米远,站在上风口一脸同情的被臭得直乾哕的柱子,这都还是小事儿,要不了柱子就会发现他身上这臭味儿咋洗也洗不掉,至少得三五天才能散出去。
他可是记忆犹新,上辈子被那水貂养殖户坑了一道,那几天臭的他睡觉都乾哕。
这也不可避免,俩人又没带弹弓或者弓箭啥的,只能用捞鱼的抄网弄,第一时间弄不死,就阻止不了这水貂喷臭屁。
大概十分多分钟後,林振东才慢慢悠悠走过去,瞅着扭断水貂脖子的柱子一脸幽怨的表情,他像没事儿人一样,刚想拍拍他肩膀鼓励,但闻到那股若有似无的臭味,始终没下去手。
吃完中午饭後,林振东收拾收拾把箩筐放到板车上,马骡子重新套上板车准备进镇上去卖鱼。至於水貂那玩意,皮子得精细处理才能卖,肉也没有多少钱,就没拿过来。
这次他没让柱子跟着,倒不是对他的补偿,而是柱子身上太臭了,林振东怕耽误生意,再者他也受不了那味儿。
今天正好赶上周六松河大集,兴许是前一阵子鱼卖得不太好,这个集市上竟然没有一家来卖鱼的,林振东独此一家就成了最大获利者。
「别挤、别挤,一个个来!别伸手,我给你们弄,一手交钱一手交鱼。哎,那老头,给钱了吗,就走。」
没有柱子帮忙,林振东一边卖鱼、一边收钱,还得给客户穿好草绳,可把他忙活够呛。
两个多小时後,总算是把鱼卖完了,不过也有人找上门,「小子,这松河大集不允许卖鱼,没瞅没有卖鱼的吗?瞅你第一次不懂规矩,就上缴一半保护费算了,不全没收了。」
听到前面林振东还疑惑啥时候出的新规定,不过听到保护费」三个字,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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