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血路 (第1/2页)
这个数字像长了翅膀,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传遍了废弃导弹发射井的每一个角落。
八角笼的水泥地上,北极熊留下的那滩血迹还未完全干涸。看台底层那些输光了筹码的赌徒,在咒骂声中记住了那个穿着黑色短袖的东方人,以及他手里那块刻着“87”的铁牌。
接下来的三天,铁笼成了秦烈一个人的单边屠宰场。
第二场比赛,安排在第二天下午。
对手是一名来自南美的巴西柔术黑带,外号“蟒蛇”。他体型精瘦,四肢修长,擅长将对手拖入地面进行贴身绞杀。
铜锣敲响的刹那,蟒蛇一个滑步前冲,直接抱住秦烈的双腿,试图将他掀翻。
秦烈没有后退。他顺势倒地,后背砸在坑洼的水泥地面上。蟒蛇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双腿如藤蔓般缠上秦烈的腰腹,右臂顺势绕过秦烈的颈部,左手扣住自己的右侧手腕,死死锁住秦烈的咽喉。
标准的裸绞。一旦成型,十秒内就能让人大脑缺氧休克。
看台上的赌客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等着看这个东方人拍地求饶。
秦烈没有拍地。
他任由对方的手臂勒紧气管。他的呼吸频率甚至没有发生改变。秦烈左手抬起,五指如钢钩般扣住蟒蛇锁喉的右小臂,右手反向抓住对方的左手手腕。
腰背肌肉猛然发力,秦烈带着缠在身上的蟒蛇,直接从地面站了起来。
蟒蛇脸色大变。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在裸绞成型的状态下,单凭纯粹的腰腹力量站起身。
秦烈没有给对方调整重心的机会。他带着蟒蛇,向后倒退三步,将后背重重撞在八角笼粗大的钢筋围栏上。
沉闷的撞击声让蟒蛇后背一震,锁喉的力量出现了一丝松懈。
就这一丝空当,秦烈扣住对方手腕的双手同时向外反向发力。
清脆的骨折声穿透了看台的喧嚣。
蟒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腿松开了秦烈的腰腹。他的左臂呈现出违反人体工学的反向弯曲,小臂骨刺破了皮肤,带血的骨茬暴露在空气中。
秦烈转身,一脚踹在蟒蛇的胸口,将他踢出三米远,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战斗结束。耗时一分二十秒。
第三场,当天深夜。
铁门推开,走进来两个光头白人。这是铁笼里少有的“二对一”死斗模式。对手是一对来自格鲁吉亚的双胞胎杀手。两人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左手”和“右手”。
两人配合极度默契。铜锣一响,左手攻上盘,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直砸秦烈面门;右手扫下盘,军靴带着风声扫向秦烈的膝关节。
秦烈矮身避开上路的铁拳,右小臂硬挡下路的扫踢。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笼内炸开。
秦烈借着格挡的力道,身体原地旋转,左腿如同一条甩出的钢鞭,精准抽在“左手”的肋骨上。
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左手”闷哼一声,身体向右侧踉跄。
“右手”趁机从背后扑上,试图锁住秦烈的双臂。秦烈不退反进,后背猛地撞进对方怀里,右手手肘向后扬起,一记狠辣的反身肘击正中“右手”的鼻梁。
四分钟内,两名格鲁吉亚杀手双双倒在血泊中,彻底失去意识。
第四场,第三天黄昏。
对手是一名退役的前泰拳冠军。浑身皮肤呈现出常年击打树干留下的粗糙角质层。
这场没有地面缠斗,只有最纯粹的站立硬碰硬。
泰拳手的高扫腿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啸踢来。秦烈不躲不避,抬起左臂硬抗。小臂肌肉与对方坚硬的胫骨撞击,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秦烈扛下这一击,右脚向前踏出半步,一记平勾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砸在泰拳手的肝脏区域。
泰拳手双眼圆睁,一口带血的唾沫从嘴里喷出。他引以为傲的抗击打能力在这一拳面前土崩瓦解,双膝一软,跪倒在水泥地上,捂着肋部痛苦地痉挛。
三天,四场。四战全胜。
铁笼里的赌客们不再称呼他为“87号”。他们挥舞着成捆的卢布,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一个新名字——“东方死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