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杖毙 (第1/2页)
初阳透过雕龙刻凤的窗棂渗透了进来,沈砚书缓缓挣开了眼眸,对上了萧昉那张俊朗的脸,脸颊微微发烫。
“皇上!”沈砚书忙要起身,不想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了一遍,酸痛得很。
她眉头轻轻一蹙,萧昉的手指却按在了她的眉心上。
沈砚书对上了萧昉那促狭的笑容,耳垂都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别动,就在此歇着,一会儿让奴才进来收拾便是,记着……”
萧昉凝神看着她道:“如今你是朕的女人,是主子了,朕会给你名分,朕……”
萧昉的话突然被外面一个妇人的声音打断。
“启禀皇上,太后娘娘召见沈姑姑,烦请沈姑姑去景寿宫。”
沈砚书眼神微冷,是温太后身边的心腹瑜嬷嬷。
萧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边的沈砚书缓缓垂眸,眸色间的嘲讽一晃而过。
孟婉仪果然着急了,竟然一大早去了温太后那边告状。
呵!也太沉不住气了。
他们这些人身居高位,一向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儿,哪里有被人拿捏的时候。
这人啊一旦形成了习惯,还真不好改呢!
孟婉仪也好,温太后也罢,都太自负了。
她们的自负,是她沈砚书手里最好用的刀。
如果她是孟婉仪,昨天的事情发生后,定不会这么大动干戈,说不定萧昉心存愧疚还会补偿她。
她千不该万不该,一大清早就去太后那边告状。
温太后还觉得皇上是十年前那个在冷宫被老太监欺负的弃儿吗?
错了,她们都错得离谱。
萧昉固然现在还受温家掣肘,可他是帝王!是九五之尊!
温太后越是手伸得太长,越是得不偿失。
这么大年纪,到底是糊涂了。
沈砚书心神定了定,紧紧抓住了萧昉的手,脸上带着万般的惊慌失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皇上,奴婢这就去景寿宫请罪,此间事奴婢一人承担。”
“皇上,”沈砚书深深看向面前的男人,带了三分真意在里头,“奴婢这些年陪着皇上,奴婢心愿已了,死而无憾。”
“混说什么?谁敢让你死?”萧昉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将沈砚书鬓边的乱发别到耳后,神色整肃,“一切自有朕来决断。”
“皇上!”沈砚书冰凉的手指划过帝王的唇,萧昉的唇型很好看,也很有力,昨夜她领教过了。
沈砚书声音沙哑:“奴婢无人可依,只有皇上了。”
萧昉眸色一动,轻轻吻了吻她的手指,凝神道:“朕龙榻上的事情,还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不急,”萧昉抬起手按住了沈砚书的手臂,转身间脸色沉得厉害,方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王德财!”
“奴才在,”外面王德财带着一行宫人打开门匆匆走了进来。
她们低着头帮沈砚书梳洗清理,沈砚书的肌肤本来就白皙娇嫩,便是稍稍磕着碰着都是青紫一片。
如今在她脖颈上,那些令人耳热的痕迹让几个服侍的宫人,头更是低下去了几分。
一个男人只有喜欢到了极致,失控了,才会留下这些痕迹。
王公公压根不敢抬头,眼观鼻鼻观心侯在一边。
沈砚书穿好衣服,一袭只有后宫嫔妃才能穿的裙衫,艳红的裙摆处绣着银色梅花,气质高雅又张扬。
可惜了昨夜的那件流光锦的裙子,坏在了萧昉的手里。
沈砚书安心收了萧昉的好意,看向了门口跪着的瑜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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