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凌乱文学 > 丧尸阈值 > 第11章:太干净了

第11章:太干净了

第11章:太干净了 (第2/2页)

回到站里,陈平接过箱子,手抖。绑带他不敢先解,先数盒,三盒在,夹层他不揭。
  
  “沈默还在东口转。你……你真不跑今晚?”
  
  “不跑。”
  
  “好吧。”陈平松了一口气,又吸回去,“你口袋鼓。我没问。”
  
  陆沉值班,货仓的灯绳拉到一半。后半截暗。他数空单,从第一张翻到最后一张,工号那一格还在。数到第九号领取格,本周的维持量还在,人没进冷库。空单两摞,他签昨日跳出来的那一格,字短。站员把笔推过来,眼皮不抬,扫码枪对着箱底停两秒,不揭。夹层空,枪也空。耳膜里没人敲,他仍当紧张。口袋里今晚的场次烫着。
  
  他洗手,洗到白皮发皱。环内圈湿。细线还在。细线不听。他把外套口袋按平,票不鼓,贴肋骨。回廊玻璃外头,铁桌空着,伞骨断着,布还撑着。杯子不在。复印件不在。沈默白天不在那张桌上喝冷的,晚上也不在。桌面干净。
  
  午夜前,阿七的暗号从耳麦里漏进来,不像站里的频道。陈平把耳麦摘下,摔到桌上,又捡起来。
  
  “井口跺脚。我听见表。你别……你值班。你别走。”
  
  “知道。”
  
  陆沉把耳麦推回去。陈平把杯沿转半圈,水先凉,自己喝一口,又放下。
  
  “韩……我是说东口有人。老赵让你别出。我传过。你……你听见就行。”
  
  “听见。”
  
  他值班,人在站里,票在内袋,背面写着今晚。不是他卖出的那场。谁卖的。沈默怎么拿到。票根昨天对过光,今晚整张又塞回来。两张是不是同一场,他不敢对。井口那头表还在走,跺脚停了。他听着,不拧钥匙。备用车在车棚,刹车还咬着。
  
  白塔灯一层层亮起,嗡贴着脚心。抽检车没再停,沈默不在对面喝咖啡,桌面干净。陆沉口袋里那张票,把干净全毁了。
  
  他坐到天亮。加测时限从门上那张纸往下走,走进今天。灯绳他拉过一次,仍只亮半截。空箱他叠齐,绑带勒手。夹层空着的那一层,他用指节敲过,空响。沈默也敲过。太干净。协管半夜又扫一回环,绿灯,不揭。他值班没出东口。票还在。背面今晚两个字对着肋骨。场会不会亮,他在站里看不见。
  
  他把票抽出来,对着货仓那盏闪的灯看背面。今晚。银幕时间写着,不是第九号那场,也不是《生活多美好》那晚。齿孔在。昨天那张票根也对过光,齿孔也在。两张他不敢并在一处。内袋曲线六张在另一侧。谁卖的。沈默怎么拿到。他用掌根碾过字迹,墨依旧不掉。折两次,塞回去,和曲线错开。
  
  他到东口看了一眼。灰带空。南边碘酒还在飘。井口方向没有发动机。耳麦里陈平听着表,表走,跺脚不再来。阿七取消不取消,他在站里看不见。他把明日份箱推进货仓,夹层空,胶布他昨夜撕过,残边黑。他自己先停,确认回廊没靴,才把灯绳放下半截。
  
  陈平趴在桌上睡着,杯沿还对着嘴。陆沉路过,陈平惊醒,先认错。
  
  “我没睡。我……我在听耳麦。井口没再跺。你别走。你值班。”
  
  “在。”
  
  “好吧。”陈平又倒回去,“老赵三号灯还亮。他没叫你。抽检过了他还抽烟。你……你口袋别让他看见鼓。”
  
  陆沉把外套拉上,口袋不鼓,票贴着肋骨。他到三号门口停了十秒。烟味在。门缝里灯绳仍只亮半截。介绍那一问还欠着。他不推门。工牌还挂在他自己胸口,没有针孔。复印件上那两行孔昨天在杯底,今天不在。票在内袋,孔是齿孔,不是针孔。两样他都不敢并。
  
  车棚里自己那辆电驴仍不在位。备用车刹车咬死半寸。他拿手电照后座,箱空,夹层朝腿,残胶黑。耳膜里没人敲。他仍当紧张。
  
  他到站门口洗手,水凉,铁桌对面空着。沈默不来第二回,抽检车也不回头。太干净救不了他,干净本身就是供词。他看着灰带,东口方向无车,南边碘酒味还在。加测走进今天,他值班,人在站里,心已经在票背面那场上。场会不会亮,他看不见。票烫着,这就够他把膝盖顶在空箱上,顶到天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和离后,神医王妃野翻全京城 十八道金牌追令,开局混沌道体! 越界心动 Apop之我在首尔当外教 NBA:开局满级力量,库里被我惊呆了 娇软美人在末世封神了 龙族:从西游记归来的路明非 赘婿出山 泥泞 股神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