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彻底完了 (第2/2页)
然后他哥又把那个雌性揽进了怀里,用翅膀把两个人裹成了一个银色的茧。
羽翼的嘴张了半天合不拢,他默默地后退了两步,又退了两步,然后转身,一声不吭地飞走了。
羽翼飞到另一座崖壁上,蹲在那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哥没救了。”
他想起自己花了三年时间,才把哥哥从崖底找回来。
那时候他发过誓,这辈子绝不让他哥再被那个恶雌伤害一次。
可现在,他哥在亲她。
“上次栽进去,丢了战神羽,丢了八星异能,丢了半条命。”羽翼小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恼怒和无奈,“这次再栽进去,他还剩什么可丢的?”
不行。
他得做点什么。他得盯着他哥,盯着那个雌性。
如果她真有什么企图,他这次绝不让她得逞。但如果……如果她真的不是原来那个呢?
羽翼的思绪顿了一下。
那个恶雌做不出这些事。
“不可能。”他摇了摇头,甩掉那个念头,“契约不会认错兽,她就是那个恶雌。”像是在说服自己般,说完,他再次起飞,警告自己,一定要盯好她!
那场高烧退了之后,有一件事悄悄改变了。羽川开始偷吻她。
每天夜里。他等她彻底睡熟了,呼吸变得绵长平稳,身体完全放松后,他就悄无声息地靠近笼子。推开虚掩的门,弯下腰,吻上她的唇。
不再是蜻蜓点水的碰,是实实在在的嘴唇贴着嘴唇,带着辗转和吮吸的亲吻。
那个发烧的夜晚他尝到了她的味道,是甜的。从此这味道就像毒一样种在了他的血液里。他戒不掉了。每天都想亲她,想将她压在身下好好地吻她。
有时候他会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的下唇,品尝那层因为睡眠而变得更柔软、更温热的触感。有时候他会控制不住地加深,舌尖侵入她的唇缝。
每次吻完,他都会在她旁边坐很久,不知想什么。背靠笼壁,右翼半展着替她挡风,偏过头,借着月光看她的侧脸。
她睡着的时候很安静。
同一张脸。
和那个恶雌一模一样。
但他此刻看着这张脸,脑海里浮现的,不再是七年前那个恶毒的雌性。
他喜欢眼前这个雌性,而不是以前那个。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子,清清楚楚地捅进了他心里。
他比当年更喜欢。
当年他喜欢的是那张脸,是那个雌性从帘后走出来时,阳光落在她侧脸上的一瞬。
那种喜欢是皮囊层面的,一见钟情式的冲动。
可现在他喜欢的是她,是她的骄傲,她的坚韧,她的沉默,她的不卑不亢。
是她即使被关在笼子里,即使知道他要杀她,也平平静静地活着的那种,让他心脏发疼的从容。
羽川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他不知道的是,不止羽翼什么都看到了,伶舟月也知道他在偷亲自己,只是她懒得醒过来指责他。
这样也算是一种突破,好感在涨是好事。
而且,羽翼还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他哥白天看那个雌性的眼神变了。
以前是恨,纯粹的恨,后来掺了困惑,再后来困惑里掺了犹豫。现在,他哥站在笼子外面看她缝兽皮的时候,那双鹰目里充满了温柔。
“彻底完了。”他在心里哀嚎,“哥是真的没救了,他肯定又要栽进那恶雌的圈套里了。不行——我得做点什么。”
从那天起,羽翼开始密切地观察伶舟月。
他要找到她的马脚,找到她在伪装的证据,然后告诉他哥,你又被骗了。
可他观察了一天又一天。她在笼子里给崽崽缝兽皮,安静地吃东西,还会温柔地低着头对腹中的崽崽柔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