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会面 (第2/2页)

大狗湿漉漉的鼻子蹭着他的手心，眼神憨傻，半点看不出基因里藏着未知片段。
　　
　　“你说说，这都叫什么事。”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外星人才走，地狱怪物又来。合着纽约是旅游景点是吧，什么稀奇古怪的都往这儿跑。”
　　
　　阿瑞斯歪着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把飞盘往他手里塞，尾巴甩得呼呼生风。
　　
　　罗根笑着摇了摇头，把飞盘又扔了出去。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钓鱼遛狗才是正经事。
　　
　　另一边，弗瑞第二天就亲自飞回了纽约，带着科尔森直奔超调局的秘密据点。
　　
　　地方藏得挺偏，在新泽西的一间废品处理公司内部，一进大厅在中心的圆形LOGO处早已有人等候多时。
　　
　　他们站定之后，才发现这是个升降机，直通地下。
　　
　　也不知道下到了多少层停下之后，眼前豁然开朗，此处可谓别有洞天。
　　
　　迎接他们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戴着细框眼镜，穿着熨帖的深色西装，手里攥着本皮质笔记本，看着像个大学教授，半点不像管地狱怪物的部门负责人。
　　
　　“弗瑞局长，久仰。”老教授伸出手，语气平缓，“我是特雷弗·布鲁姆，超调局现任负责人。”
　　
　　“布鲁姆教授。”弗瑞伸手和他握了握，独眼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的仪器，“贵部门藏得够深，我也是这次美术馆出事，才知道纽约还有这么一号机构。”
　　
　　这话半是试探半是吐槽，布鲁姆教授听了也不恼，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干我们这行的，太张扬了不好。毕竟打交道的东西，说出去容易引起恐慌。”
　　
　　两人进了会议室，曼宁主管在旁边作陪，端上咖啡就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科尔森坐在弗瑞身边，手里拿着平板，随时准备补充资料。
　　
　　他悄悄打量着布鲁姆教授，心里暗暗感慨，这位看着温文尔雅，谁能想到手底下管着地狱怪物和非人类顾问呢。
　　
　　“开门见山吧，教授。”弗瑞放下咖啡杯，直奔主题，“萨麦尔的案子，神盾局会全力配合。我今天来，是想谈更长远的合作。”
　　
　　布鲁姆教授抬了抬眼镜，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纽约大战之后，地球什么情况，您心里应该清楚。”弗瑞语气平稳，“外星舰队、变种人、赛博坦机器人，以后只会越来越乱。光靠神盾局，或者光靠超调局，都兜不住底。共享情报、联合行动，对两边都好。”
　　
　　科尔森适时补充：“教授，神盾局有全球情报网络、卫星监控、外勤团队，还有斯塔克工业的技术支持。如果合作，这些资源都可以向超调局开放。我们只需要贵方共享超自然生物的档案和应对经验。”
　　
　　布鲁姆教授手指轻轻摩挲着笔记本封面，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弗瑞局长，神盾局的实力，我知道。但超调局的档案，涉及的东西太特殊了。很多东西不是不能说，是说了反而麻烦。地狱的规则、古老的封印、还有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知道得多了，未必是好事。”
　　
　　“教授，都这个时候了，藏着掖着没用。”弗瑞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点压迫感却不失分寸，“总不能等怪物拆了半个纽约，咱们再坐下来交换资料吧？第七区之前藏了火种源近百年，最后呢？还不是闹出了霸天虎的乱子。”
　　
　　这话说在了点子上。
　　
　　布鲁姆教授眉头微皱，显然也想到了第七区的前车之鉴。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弗瑞局长，合作不是不行，但得有边界。超自然事件由我们主导，外星和变种人事件归神盾局，交叉案件联合行动。资料共享只能共享非核心部分，涉及顶级封印和高危生物的，需要走审批流程。”
　　
　　弗瑞心下不屑。
　　
　　审批流程？说白了就是不想把家底全露出来。
　　
　　跟第七区当初一个德行，藏着掖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肯吐干货。
　　
　　但他也没逼太紧，凡事都得循序渐进，今天能搭上话、达成初步共识就够了。
　　
　　真遇上搞不定的事，对方自然会找上门。
　　
　　“可以。”弗瑞爽快点头，伸出手，“先从萨麦尔的案子开始。后续合作细节，让科尔森和曼宁对接就行。”
　　
　　布鲁姆教授握住他的手，笑了笑：“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会谈没持续太久，弗瑞和科尔森离开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坐上车，科尔森忍不住问：“局长，布鲁姆教授这态度，是答应还是没答应？”
　　
　　“答应了一半。”弗瑞靠在椅背上，独眼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老狐狸，心里算盘打得精着呢。先吊着我们，看看诚意再说。不过没关系，萨麦尔的案子就是试金石。真遇上搞不定的，他比我们急。”
　　
　　科尔森点点头，心里却在琢磨另一件事。
　　
　　等下次行动，要不要顺便问问罗根先生？那位见多识广，说不定对地狱生物也有了解。
　　
　　当然，这话他没跟弗瑞说，那位主儿向来闲散，请不请得动还两说。
　　
　　而此时的超调局据点里，布鲁姆教授站在窗边，看着神盾局的车消失在街角，轻轻敲了敲玻璃窗。
　　
　　“教授，真要跟神盾局合作？”曼宁走过来，有点担心，“咱们的秘密……”
　　
　　“藏不住了。”布鲁姆教授叹了口气，“纽约大战之后，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外星舰队都开到头顶了，地狱那点事，再藏也藏不了多久。神盾局有技术有资源，合作未必是坏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资料那边把把关，核心的别放出去。尤其是……关于血皇后和奥格鲁德的部分，绝对不能泄露。”
　　
　　曼宁脸色一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