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命是火苗身是器,心意圆满方燃香 (第1/2页)
“可惜,我这辈子近女色,好烟酒,又因练硬功过分损耗本元,没办法把《龟蛇桩》练到大成……”
陆岁脑海兀然闪过这句话,正是窦孝文传授养身功时所说。
如今想来,文叔损耗本元的方式,恐怕有待商榷……
杨昆炳恨铁不成钢道:
“入阴宅,下墓室,撞鬼、撞邪再正常不过!窦老狼按着我教他的法子,保准是有惊无险,十拿九稳!”
“不曾想,窦老狼那厮犯了迷糊,非得久留在董妃坟,原来两日就能办完的事儿,他却足足逗留七天七夜!”
“我在外边急得心焦,硬顶着忌讳亲自下去,却见窦老狼躺在董贵妃的棺椁里,把棺材板都捅出个碗大的窟窿……”
听完这段旧事,陆岁想学《铁裆功》的心情到达顶峰。
连神龛里的《盘武大力真功》好像都没那么香了。
念及窦孝文与自己有传艺情分,陆岁帮忙找了个借口:
“文叔不像是被会女色迷惑的,莫不是遇着啥厉害的女鬼,把他魇住了,酿成大错……”
杨昆炳冷笑道:
“进坟地之前,我就考虑过这个麻烦。
那董贵妃生前深得皇帝恩宠,后来涉及争嫡立储之事,被打进冷宫,死后不许入皇陵。
几百年过去,积阴蓄煞,指不定滋生妖邪……”
“因此,我特地花大价钱,从关内购来一盏佛门长明灯,给他辟邪之用。”
说到这里,杨昆炳猛然仰头饮尽茶水,捏着茶盏道:
“我把窦老狼拉出棺椁,里头阴风哭号,煞气滚滚!我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拖着窦老狼就跑,差点没逃出生天,彻底留在底下!”
“我气冲冲问窦老狼,为何躺进贵妃棺椁?为何没按照约定时辰取完宝贝就走?”
“少爷,你可知这厮说啥?”
陆岁摇头,满脸好奇。
没想到,原来炳叔和文叔这俩人,还搞过“组合”!
老辈子的经历就是丰富!
“窦老狼倒是理直气壮,称他本来得了宝贝就打算抽身,后面途经停放董贵妃棺椁的主墓,听见一幽怨女声,诉说寂寞。”
许是气渐渐消了,杨昆炳长叹道:
“窦老狼听得入迷,耽搁时辰,后来再想离开,那幽怨女声自称有一座‘姹女大阵’,唯有伟丈夫、真男人才可破之。”
“窦老狼来了劲,非得挑战一番,这一入阵便是七天七夜,鏖战不休……”
“后来,窦老狼这厮还埋怨上了,非说自己好不容易用一杆大枪挑散数十女鬼,就差最后一个,是我搅了他好事。”
照这么说,文叔正当壮年那会儿,确实太气盛、太狂妄了。
陆岁身为晚辈,也不好评断对错,只好继续岔开话题:
“炳叔,您老还没与我说明,根性是啥子东西呢。”
杨昆炳低头琢磨了好久,他与陆玉麟的关系,不似窦孝文、段福生那般亲近。
同陆家也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陆玉麟那边还未决定,要不要让陆岁做个“门里人”。
自己贸然道出“根性”,也许会打乱布置……
“炳叔若不清楚,或有顾忌,我明儿寻文叔,让他唠个明白。
反正文叔闯荡杀青口,见识渊博……”
陆岁状似体贴道。
“少爷,你这激将法忒拙劣了。”
杨昆炳轻笑一声,旋即道:
“老头子也不藏着掖着了,根性二字乃门里的叫法。
说穿了,就是看你能否引气。”
引气?
陆岁眼睛一亮。
此世灾祸层出不穷,妖邪多如牛毛。
按理说,应该得有对付的手段。
武功是一种,方术也是一种。
但就目前而言,尚且担不起“通天彻地”。
“武行挑徒弟,看筋骨,筋骨好,气息足,气血旺,练起来就事半功倍。”
杨昆炳娓娓道来:
“武功是点炉子,将筋肉皮膜练得浑然一体,五脏六腑练得铁板一块,给人体点着三把猛火。
有这股火烧着,妖邪便近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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