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活人证明作废,阴妻必须退婚 (第1/2页)
红姑握着柴可的手。
“现在可以了。”
柴可抽回手。
“我还没答应。”
“你会答应。”
“凭什么?”
“你不喜欢欠人。”
这句话说得对。
正因为对,柴可更不想答应。
她看向柴未生。
“我若杀了你,能替红姑讨回那条命?”
柴未生隔门站着。
“能。”
“那我会失去什么?”
柴未生没有回答。
柴可转头看安宁。
“把那张证明拿来。”
安宁递过去。
柴可将纸折开,指腹压住会长印。
“这不是活人证明。”
安宁没有出声。
柴未生隔着门道:“是临时借命文书。”
纸上的会长印开始渗血。
安宁想把纸收回去,柴可已经按住了边角。
“继续说。”
“文书只能证明你在阳间停留,不能证明你是活人。”
纸背浮出一行小字。
借命者,二十岁后归还。
柴可看完,把纸递回安宁。
“你接近我,就是为了盯着这份借命文书?”
“起初是。”
“后来呢?”
安宁没答。
“我问的是第一件事。”
安宁捏着替脸。
“第一任会长见过出生后的你。”
“他见到的不是我?”
“是一个没有名字、没有生死簿,只有心跳的婴儿。”
柴可看向自己。
她摸了摸胸口。
那里还有心跳。
“所以协会怀疑我只是母亲位丢掉的一部分。”
“不是只是。”
安宁抬头。
“他们怀疑你就是母亲位。”
红姑的手突然收紧。
“别听她说。”
柴可看她。
“你急什么?”
“你若杀掉柴未生,母亲位会重新找容器。”
“找你?”
“找你。”
红姑停了一下。
“我守在你身边,不只是为了替我讨命。”
“还有什么?”
“等你接管柴家主位。”
“柴家还有主位?”
“有。只是百年来没人坐。”
“你想让我坐?”
“你坐上去,柴家欠下的命才会归你管。”
“你也归我管?”
红姑没说话。
“那条命呢?”
“先讨。”
“主位呢?”
“也要拿。”
柴可收回视线。
“我不接。”
红姑的脸终于变了。
她伸手抓住柴可的肩。
“你不接,第一任柴可就只能一直留在我身上。”
“那是你的事。”
“她的怨魂已经快散了。”
“你不是说要替她讨命?”
“我是。”
“那就自己去。”
红姑抬手要打她,手臂刚抬起,便被判官笔压住。
柴可没用力。
红姑却跪了下去。
“你现在能压住我?”
“我一直能。”
安宁往后退了两步。
她早知道柴可不好惹,只是不清楚,柴可连守门魂也能按住。
红姑看着地面。
“你早知道?”
“刚知道。”
柴可收笔。
“你们都喜欢把事情说到最后。”
门内传来女婴的哭声。
苏可从柴可腹部浮出半张脸。
她伸手抓向归女。
“回门。”
柴进抱紧孩子。
“你抓谁呢?”
“她属于母亲位。”
“她现在归我。”
“你没资格。”
墙上的牌位亮起。
暂由柴进抚养归女。
柴进将归女往怀里塞了塞,冲到门槛前。
“凭这张契,我申请划出监护对象。”
他抬手按在牌位上。
契文沿着他的手臂爬开。
母亲位召回无效。
归女与柴进同时被划出门契。
门内传来一声怒喝。
柴进身上的灰尘掉下来,露出手背上的白骨纹。
他看着自己的手。
“这个副作用没写。”
安宁道:“你没看完。”
“那你现在补充。”
“监护人承担被监护人的一切债务。”
“抚养费呢?”
“没有。”
“鬼婴奶粉也没有?”
“没有。”
柴进把归女抱紧。
“这份契不公平。”
谢无渡撑着门槛。
“你还活着,就已经赚了。”
“我现在不算活人。”
“那你先去找协会申诉。”
柴进低头看孩子。
“她会写字吗?”
归女抓住他的衣领。
柴进闭了嘴。
谢无渡看向门缝。
红水还在往外涌。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到鼻下。
“不是血。”
柴可问:“是什么?”
“被抽走的生魂。”
他抬头。
“进门的人死后,魂会被压成母亲位的养分。”
门缝内,露出一块旧徽记。
谢无渡看清后,胸口的裂缝又开了一寸。
“守夜人协会。”
安宁没有说话。
谢无渡道:“百年前,他们来过这里。”
“查门?”
“不是查。”
谢无渡盯着徽记。
“他们参与过送命仪式。”
柴可回头看晋牧。
“婚契是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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