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鸡距子(四) (第2/2页)
既然不重要,哑叔也不再多问。
‘哎呀,想起便觉得晦气,今日原是要去拿寿哥的家用。’
‘没想到那泼妇不但不给,还倒打一耙,出爪伤人。’
哑叔气愤描述当时情况,还不忘拿起缰绳,催着小黑往家走。
苏令禾姐弟二人听得异常认真,六郎便是没看懂,也是义愤填膺。
二姐说了,没听懂也该给予情绪价值。
“竟这般可恶,明日你可还进城,我帮你要家用。”
寿哥他们可是要给自己伙食费,那他的家用里头也有自己的银钱。
自己的银钱怎能被旁人占去。
哑叔定是说话太客气,那妇人不愿给,那就拿根麻绳吊在她家院门前。
若还是不愿给,那便晚上吊在她家屋门前,再加点鬼哭狼嚎。
‘我怕你也挨打!’哑叔担心,他脸皮厚抓坏了倒无碍。
二娘可是水灵灵的漂亮小娘子,脸若是坏了,那就糟了。
“放心,应付这种无理取闹之人,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苏令禾拍着胸脯,将这事拍板定下。
驴车慢悠悠往家走,走到半路,苏令禾想起附近有野果。
贼不走空!
呸呸,好不容易出趟门,自然得带点不用花银钱的东西回去。
“哑叔,等等,我摘点鸡距子回去。”
鸡距子便是所谓的拐枣,这个时节经了霜正是好吃的时候。
山上气温比山下冷,鸡距子经了霜甜的很。
“二姐我也去。”六郎呲溜滑下了驴车,跟在她的后面。
哑叔将小黑栓好,随手拿了个袋儿。
二娘觉得好吃的果子,那定然十分美味,正好摘点给寿哥吃。
哪能只摘点,今日定要将这树上的鸡距子全摘完。
“好甜,哑叔,我来我来。”吃了一把鸡距子,苏令禾爬上了树。
霜后的鸡距子无涩味,甜如蜜。
六郎忙着边吃边装,埋头苦捡,根本忙不过来。
树长得极大,苏令禾和哑叔爬上树,将下头的鸡距子摘了个精光。
直到布袋没有空隙,两人才遗憾下树。
“明日再来,嚼嚼嚼!”苏令禾忍痛望着树上的鸡距子。
二人上驴车,路上没别的诱惑倒是走的快了许多。
驴车到了院门前,哑叔一马当先将篓筐布袋子拿到苏家院里。
“大姐,快来吃鸡距子,哈哈,我可摘了不少。”
“六郎,快将厨房的猪肝拿来,咱们晚食吃炙肝片。”
进肉市时,见案板上的猪肝,苏令禾便想着回来将它做了。
六郎应声,进厨房将猪肝拿出。
随后又听二姐吩咐,将铁炙炉拿出,忙完这个还需削竹签。
“这个我来,小心受伤!”大姐苏令娴见六郎要用厨刀,伸手拿过。
“大姐,尝尝,阿娘,这个可甜了。”苏令禾招呼完哑叔,净了手,摘了鸡距子放到盘中。
沈婉茹吃了一口,舒心的眉眼带笑,这鸡距子可比以往吃过的都甜。
“六郎,你端着鸡距子去学塾,回来顺带看看四郎他们可有下山。”
苏令禾将筐里的余货放在篮子里,盖上竹盖,放进了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