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里的原剧情 (第2/2页)

沈明珠带两个女儿去买衣服。
　　
　　她想弥补宋清荷，提前让品牌准备了整季新款。裙子、鞋、包和首饰摆满贵宾室，只要宋清荷喜欢，都可以买回去。
　　
　　宋清荷却显得拘谨。
　　
　　一条裙子的价格超过她过去一年的生活费。店员越热情，她越觉得自己像误入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不用这么多。”她挑了一件最普通的白衬衫，“这件就好。”
　　
　　沈明珠眼里闪过心疼：“妈妈想给你买。”
　　
　　“我不缺衣服。”
　　
　　虞娇已经换好一条淡粉色长裙，从试衣间出来。
　　
　　“妈妈，好看吗？”
　　
　　沈明珠立刻笑起来：“好看。腰这里要再收一点。”
　　
　　她替虞娇整理裙摆，又让店员拿配套鞋子。
　　
　　宋清荷坐在旁边，看着母亲熟悉地说出虞娇的尺码、偏爱的颜色和不喜欢的面料。
　　
　　轮到她时，沈明珠只能小心询问：“清荷喜欢什么颜色？”
　　
　　“都可以。”
　　
　　“平时穿多大？”
　　
　　“不知道。”
　　
　　母女之间的陌生无法靠一句血缘立刻消失。
　　
　　结账时，沈明珠给两个人买了同样数量的衣服和首饰。
　　
　　虞娇抱着她的手臂说：“谢谢妈妈。我最喜欢粉色那条。”
　　
　　宋清荷则低声道：“你不用因为愧疚给我买这些。”
　　
　　沈明珠脸上的笑停了停。
　　
　　“妈妈不是因为愧疚。”
　　
　　“我知道。”宋清荷嘴上这样说，仍旧没有拆开礼盒。
　　
　　回家后，她看见虞娇把每一件新衣服穿给父母看，收到的夸奖一次比一次多。
　　
　　她忽然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