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狼旗飘扬 (第1/2页)
铸铁炸弹的硝烟裹着血肉的焦香在城墙上弥漫~
西面城墙上,罗恩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刀疤因充血变得紫红。他反手将短剑从脚下那个烧伤士兵的眼窝里拔出,靴底碾碎喉骨时发出核桃碎裂般的脆响。
「再让这些杂碎们尝尝烤栗子的味道!」罗恩嘶哑的吼声混着铁腥味冲出喉咙。身後的六十名战兵立刻分成三股楔形刺入敌阵。
一个伦巴第弓手试图从箭垛後偷袭,却被罗恩用刀疤脸侧撞在鼻梁上一一碎裂的软骨扎进脑髓的闷响,让两个新兵忍不住弯腰抱头。
掷弹兵连队长罗格甩出第三颗铸铁炸弹时,左手虎口还粘着前次爆炸震出的血。眨眼间,旋转的球体擦着石阶弹跳,在三十步外援兵的腰间轰然炸裂。二十多个伦巴第士兵像被镰刀扫过的麦秆般拦腰折断,有个持旗官的上半身飞过垛口,手中纹章旗「咚」地插在克劳斯的盾墙前一一绘着金狮图案的绸面正好蒙住一具无头屍体的断颈。飞溅的断肠挂在城墙火把上,油脂燃烧的焦臭引得伦巴第土兵阵阵乾呕。
「交叉推进!」
罗恩用骑士剑劈开浓烟,刀刃精准卡进一具锁甲的腋下缝隙。他拧转手腕的瞬间,五枚铁环带着碎肉崩飞,那个伦巴第士兵的右臂突然像断线的木偶般垂落。身後掷弹兵默契地补上一记勾踢,
将惨叫的敌人端向克劳斯方向的盾墙尖刺。
一个被气浪震聋的敌兵茫然四顾,突然被三面盾牌挤压得眼球爆凸,碎裂的肋骨从後背刺出时,正巧扎穿同伴的咽喉。
此时,西面城墙上突然传来潮水般的怒吼~
三百余名威尔斯军团第一分团剩余战兵顺着云梯缺口涵涌而入,新淬火的锁甲在火光中连成银色浪涛。
克劳斯的重甲步兵立刻变换阵型,盾牌边缘的狼牙钉与罗恩一行人的长剑形成绞杀铁网。中间的伦巴第守军被挤压得骨骼爆响,一个伦巴第骑士的胸甲在双重压力下凹陷,折断的肋骨刺穿心脏时,他口中喷出的血沫竟在半空凝成粉雾三个威尔斯军团战兵踩着屍体跃入敌群,对着敌军的头颅就是一阵收割。
西北角箭塔的阴影里,特尔曼伯爵用牙齿撕开绷带缠住左臂伤口。这位四十多岁的老将突然剧烈咳嗽,掌心的血痰里混着石屑一一半小时前那发震塌箭垛的炸弹,让他的脏腑至今残留着灼痛。
当看到自己亲手训练的重甲步兵方阵在爆炸中溃散时,他灰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布满剑茧的手指几乎捏碎垛墙。
这时,一个逃兵被老伯爵的眼神钉在原地,竟主动将脖颈送上亲卫的剑锋。
「取我的战旗来!」
特耳曼扯下猩红披风裹住渗血的臂铠,镶金肩甲重重撞在石墙上。亲卫队长刚要劝阻,镶嵌狮首面甲的头盔已经扣上灰白鬓角。巨剑扫过墙面进发的火星照亮他眼角的皱纹,三个正在後撤的逃兵被当场斩首。滚烫的血浆溅在面甲呼吸孔上,他抬脚将还在抽搐的无头屍体踢下城墙,染血的铁靴踏在血泊中发出粘稠的声响。
二十步外,两个威尔斯军团弓箭手士兵正张弓搭箭,被特尔曼右手掷出的短斧劈开头颅,脑浆溅射在绞盘上滑腻腻的。
「以先祖之名!」
纹章旗上咆哮的金狮刺破硝烟,残余的伦巴第骑士仿佛被注入强心剂。特尔曼巨剑的破空声带着某种韵律,两个掷弹兵连人带甲被劈成四段时,飞溅的脏器糊满了赶来的韦兹半张脸。特耳曼突然旋身横扫,剑锋擦着科林的桶盔划过,在精钢表面犁出一道沟壑。一个威尔斯军团弓弩手趁机瞄准,却被对方用盾牌边缘削飞三根手指,弩箭歪斜着射穿自己同伴的膝盖此时城墙上已成血肉磨盘。威尔斯军团的士兵三人一组背靠厮杀,前排钩镰枪专挑敌兵盾牌下沿,後排立刻补上短弩齐射。
有个伦巴第骑土刚举起钉头锤,七支弩箭同时钻进面甲缝隙,整个头盔顿时变成喷血的铁刺蝟。第二连队的老兵们哼着矿工号子,用鹤嘴锄凿穿石砖,将躲藏的敌兵连人带墙皮扯出。一个躲在箭塔阴影里的弓箭手,被倒下的石柱压住双腿,眼睁睁看着勃良第人用铁釺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砸扁。
「圣灵见证!我们投..:」
十几个守军跪地求饶,为首的战兵中队长却笑着抢起铁锤。颅骨碎裂的闷响中,他朝掌心吐了口唾沫,「第三中队记着,穿锁甲的要砸天灵盖,板甲的就捅腋下。」
血泊里漂浮的眼球突然被战靴踩爆,三十名战兵手持凿子铁釺,像开采矿脉般精准拆卸着敌方重甲步兵们的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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