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天罗地网!道家神通,蝉蜕替死 (第2/2页)
她看着眼前走来的这一行人,却是如此年轻。
尤其是张凡和张无名,看样子跟他们差不多大。
至於吕先阳和随心生比他们还小,也才十几岁的模样。
「修行人?」
魏子腾斜睨了一眼。
不用问便知道,眼前这些人不是普通的登山客。
一个眼神便能够确定,这些乃是道家的修行者。
「你们是哪家的弟子?胆子不小,敢偷听我们说话?」柳花明冷冷道,那秀美的脸庞浮现出一抹阴冷之色。
他们不是一般的修行者,乃是七大主殿的弟子。
高高在上,不容冒犯,更不容亵渎。
几个不知哪来的野道士,也敢在旁窥伺?
「好了,不要为难他们。」
萧潇一擡手,语气淡然,倒是没有追究的意思。
高不与下论,这是上位者的气度。
「你们下山吧,今天这里不方便。」
她随口说着,好似大赦一般。
「你是神通殿的弟子?」
就在此时,张凡开口了。
「嗯?」
萧潇眉头一挑,看向张凡。
道盟麾下七大主殿,神隐莫测。
一般修行者根本无从知晓。
不过眼前这些人刚刚听了他们的谈话,现在提及,也不算稀奇。
「你们殿主来了没有?」
然而,张凡话锋一转。
萧潇面色微微动容。
魏子腾、柳花明更是相视一眼。
如果说仅仅提及神通殿是道听途说,现在特意问及殿主,那就不一样了。
「你认识我们殿主?」萧潇奇道。
她虽然是神通殿弟子,但也只是普通弟子,都未曾见过那位神秘莫测的殿主。
「算是认识吧。」张凡轻语。
神通殿主张太乙,算起来,是他老子一奶同胞的双生兄弟。
上次在东山无名道观,更是有过一面之缘,他当然认识。
「你是什麽人?」萧潇忽然警觉起来。
「甲生癸死……原来老李藏在邝山修行,还跟我说不方便。」
张凡未曾回答,反而笑了起来。
当日东山一别,李一山说是要带着张圣前往秘地闭关修行。
张凡想要跟着,他还不让。
谁曾想,因缘际会,张凡登山寻七宝,居然得悉了李一山和他哥的下落。
「你们到底是什麽人?」魏子腾一声厉喝。
仅从三言两语,他便听了出来,眼前这一行人似乎认识那【甲生癸死】的传人。
「高功境界……道盟不愧是国之重器,网罗天下人才。」
张凡扫了一眼。
眼前这三个年轻人,不过二三十岁而已,却已是高功境界。
这绝对是天才般的人物,在十大道门名山之中都属於凤毛麟角。
可是,道盟乃是天下道门的最高权柄,自然能够将江海龙鲤,尽揽怀中。
「你们是小家夥,我也不为难你们。走吧。」
就在此时,张凡挥了挥手,仿佛在打发几个玩闹的孩童
他的语气平淡,可是气势却大如弥天。
张无名都不由侧目看来。
这样的张凡,如天道苍苍,悲天悯人,不愿大动干戈。
可是面对北张弟子,却大兴杀伐,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如神,似魔,恍若阴阳两面,体现了矛盾的统一性。
「好大的口气。」
萧潇笑了,气极而笑。
她乃是神通殿的弟子,年纪轻轻便站在了那至高殿堂。
神通天赐,万中无一。
何时被一个同龄人这般轻视过?
简直就像是老叟戏顽童。
「我看你修行不过一二十载而已,敢出此狂言?」
轰隆隆……
话音刚落,一阵汹涌的气息冲天而起。
毫光之中,萧潇的元神从灵跳脱出来。
如万潮卷江岸,生生压向张凡。
山风倒卷,碎石飞溅,两侧的松枝被震得簌簌作响。
「年纪轻轻,何必自寻短见?」
张凡一声轻叹。
仅仅就是这一声叹息。
如春潮回江,似冬雪漫漫。
天地尽入哀愁,万物凋零如丧。
嗡……
刹那间,所有人面色骤变。
一股恐怖的气象从天,从地,从四面八方涌来。
萧潇的元神停驻在半空,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消融。
「嗯?」
然而,就在此时,张凡眼睛一亮。
那崩解的元神变得模糊起来,如同蝉虫蜕下的空壳,薄如蝉翼,透明虚幻。
百步之外,萧潇的元神再度凝聚出来,如同流光回溯,只是变得稀薄黯淡,几乎透明。
「道家神通,蝉蜕替死?」
张凡眼睛一亮,不由轻语。
「你……」
此刻,萧潇面色惨然,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倨傲与从容,眼中流露出无比惊恐之色。
蝉蜕替死,乃是她觉醒的天赐神通。
关键时刻,元神蜕下一层时空的躯壳,真身遁走,乃是真正的保命之法。
然而这般神通,她每隔半年也才只能使用一次而已。
刚刚电光火石之间,她的性命便已不在自己手中。
眼前这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年轻人,修为之高,比她料想的更加可怕,更加恐怖。
「你的神通很有意思。」
张凡来了兴趣,眸子里泛起一抹异样的光彩。
萧潇面色骤变,心生警觉,身形猛然後掠。
嗡……
然而下一刻,她的元神猛地大震,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
她低头望去,脚下的大地越来越远,山林的轮廓越来越小……
电光火石间,她已落在了张凡的手掌心。
那手掌莹白如玉,五指微拢,将她的元神困在方寸之间。
任她如何挣紮,那手掌纹丝不动,仿佛托着的不是一位高功境界的修士,而是一只偶然落在掌心的蝴蝶「你……你到底是谁?」
萧潇的声音在颤抖。
魏子腾与柳花明僵在原地,面如土色。
他们想动,却动不了……不是被束缚,不是被禁锢,而是一种原始本能的恐惧,让他们的双脚牢牢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们来了多少人?有没有天师级的高手!?」张凡盯着手里那沉浸在最原始恐惧中的萧潇,恍若一尊古神,亲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