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零七章 理由出奇一致 (第2/2页)
巩宣斜睨道:「让那个雷缨把所有做过的事都吐出来过一遍!」
巩元浩只能是拱手领命。
从此间告退後,他立刻安排了人去招人。
本以为他这里的话一带到,雷缨就会老老实实前来,谁知前去传话的人却是空手而归,并带回了一个让人出乎意料的消息,「大爷,雷缨不见了。」
正在一亭台间琢磨该如何审讯的巩元浩略怔,「什麽叫不见了?」
来人道:「失踪了,三天前雷缨对下人发了话,说要闭关几天,让人不要打扰。直到我们去传话,三房那边才发现雷缨不见了,屋里空空如也,也没人看到他有出去,不知去了哪。」
在自己要找人的时候,人突然消失了,巩元浩敏锐意识到此事不正常,立马动身亲自赶去。
待他赶到三房那边时,正撞上巩少慈召集下人问话,也在查找雷缨去向。
见到大伯来到,巩少慈虽表面有礼,眼神里的疏远却是明摆着。
巩元浩此时也不顾他情面了,问了下情况後,直接插手,审问最後与雷缨有过接触的人。
详细了解整个情况後,立马命人封锁雷缨的庭院,未得他的允许,不许任何人破坏里面的痕迹。
巩少慈还正纳闷,雷缨的失踪怎麽会惊动大伯亲自赶来介入?待听到大伯要在他家搞封锁,当即不乐意了,脸色难看道:「大伯,我爹虽然过世了,可这是我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吧?」
巩元浩冷目扫向他,沉声道:「看住他,未得我的允许,不准他离开这个院子。未得我的允许,三房上下所有人不得擅自外出,不得擅自与外界联系,违令者杀无赦!」
连杀无赦」的字眼都搬出来了,巩少慈震怒道:「大伯,你不要太过分了!」
巩元浩大手一挥,这次谁的情面都不给,杀伐决断於一身,带来的人马迅速散开执行,他自己也迅速离开了。
离开前背对着一个抬手示意,在他身後叫嚣的巩少慈直被人弄闭了嘴,吓得三房上下战战兢兢。
巩元浩没去别的地方,直接找到了父亲,将相关情况做了禀报。
「闭关闭的失踪了——」巩宣哼了声。
巩元浩道:「有个情况值得注意,雷缨三天前说要闭关几天时,是隔着门窗对外面下人说的,按理说他闭关应该会先知会少慈一声,然并没有,我怀疑雷缨三天前在房间说要闭关时就已经出了意外。」
巩宣问:「事发期间,那几方暗中盯着三房的势力可有什麽动作?」
巩元浩:「没有任何异常禀报传来。」
巩宣平静道:「我从王庭借调一个魔眼修士和一些检迹高手给你调用,那四方盯梢的势力,我不管他们是谁,直接掀桌子抓人,一个都不许放过,撬开他们的嘴,拒捕者杀!」
见父亲不惜在王都大动干戈,巩元浩也无二话,拱手领命道:「是。」
约莫半个时辰後,有轰隆打斗动静在巩家三房外围响起,口不能言的巩少慈脸上怒意凝滞,惊疑四顾,不知家外出了什麽事。
零星打斗动静也就稍微响了响,盖因被围捕的目标被突然而来的碾压性力量给征服了。
动静一停,巩元浩又带着一批人赶来了,直接命人带路去雷缨的庭院。
根据一批检迹高手的仔细侦查,得出了一个结论,雷缨至少在自己屋里消失了两天以上。
得到线索的巩元浩扭头就走,将消息禀报给父亲後,又直入大牢,对抓捕的一群人进行审讯。
审至半途,王庭突然派了人来参与审讯,一个锦衣华服的乾瘦老头,整个人一尘不染乾乾净净的样子,乾净的似乎要发光一般,他直接阻拦了对一批已抓捕人员的审讯,直接挑明了说,「是自己人。」
巩元浩心头震动,还真是怕什麽来什麽,剩下的两方人马中竟真有南赡王庭的人,他不能不吭声,沉声道:「王庭派人盯我巩家是何意?」
乾瘦老头淡淡笑道:「误会了,是发现有旁人盯着巩家,故而派人旁观。」见巩元浩还要责问,直接抬手打住,「行了,听说还有三方人马,审那三方便可,圣王也想知道他们盯着巩家意欲何为。」
既然搬出了圣王,巩元浩只好照办。
见鬼的是,审至半途,东胜王庭、西牛王庭、北俱王庭都派了使者来捞人,且直接认领了自己人,而且理由还都出奇的一致,都说是发现有人盯着巩家,担心有人对巩家心怀不测,故而派人盯着,以便及时预警。
这份操心,令南赡右相冷笑连连,直接表态回应说,自己孙子的心腹手下雷缨被人绑架了,凶手定在东胜、西牛和北俱的这些人手当中,不放了雷缨,他也不会放人。
趁扯皮的工夫,命人继续用刑审讯,誓要挖出这夥人盯梢的真相。
天庭的人没参与,他很好奇,四大王庭盯着自己孙子那边到底想干什麽?
他命人去带巩少慈过来,这次他要亲自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