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零八章 招供 (第2/2页)
他这反应令巩宣意识到了,应该是真的。
其实南赡圣王那边也不知道事情是真是假,只说有人秘密投书告知,里面陈述了巩少慈心腹手下雷缨雇佣了血影阁杀手去杀师春的事,刚好有风声说师春的坐骑能看到檀金矿脉,故而王庭有理由怀疑,那风声可能也是巩少慈放出来的。
之前南赡圣王还以为这秘密只有王庭一家知情,随着巩宣掀桌子把所有人都给抓了,这边才意识到有人干出了同时向几家秘密投书的事。
巩元浩有点意外,「血影阁?」
他不知怎麽又扯上了血影阁,但也看出巩少慈被点到了软肋。
巩宣语气依然平静道:「说吧,为什麽要买凶刺杀师春?」
「————」巩元浩猛然一惊,看看父亲,又看看跪那抖如筛糠的侄子,终於明白了扯出血影阁」是什麽意思。
巩少慈害怕极了,不敢抬头,带了哭腔道:「苗定一迟迟不同意孙儿跟他女儿的婚事,师春还当我面给苗定一的女儿送礼,观苗定一对师春的态度,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才一时糊涂,还请爷爷恕罪,呜呜————」当场痛哭流涕地连连磕头。
他承认了,却令跟前的父子俩呆住了,真没想到这事竟源於男女间的争风吃醋。
巩宣更没想到之前自己亲自审问时,这孙子竟敢骗自己。
当然,眼下对巩宣来说并不重要,他更关心的是别的,再次问道:「师春坐骑能看到檀金矿脉的风声也是你放出去的?」
这是从王宫告退时,南赡圣王要他确认的事务。
巩元浩再次惊愕回头,目光反覆在父亲和侄子身上跳来跳去。
巩少慈泣声道:「杀手失手後,我又不便令人明着动手,故而放出了风声,想借师春仇人的手,置师春於死地,孙儿没想到师春的仇人一个都未能进去,五大势力竟联手封锁了阎浮洲出入口不许别人再进。」
一旁的父子俩再次震惊了,真的没想到搞那麽大动静的幕後黑手竟在自己家里,竟是这个让他们看不上眼的货色搞出来的。
巩宣忍不住深吸了口气,再次追问道:「你是怎麽知道师春的坐骑能看到檀金矿脉的?」
这才是他想知道的关键。
巩少慈猛然抬头,露出了眼泪鼻涕俱全的面容,慌忙摆手道:「我不知道啊,孙儿真的不知道,孙儿纯粹就是造谣生事,想藉机除掉他,真的没想到师春的坐骑竟真能看到檀金矿脉,事後消息传出,孙儿也很震惊————」
听完他的一通解释後,一旁的父子俩面面相觑,匪夷所思之色皆在脸上难消,感觉这简直是离谱。
回过神後,巩宣起身对长子道:「你带下去继续审吧。」
他的事情很多,解开了疑惑就行,剩下的事情他不可能事无巨细的亲自处理,既然已经开口了,其他事情审问起来自然就不难了。
巩元浩却跟着跑了出去,追出门後,问道:「父亲,牢里关的三方人员怎麽办?」
巩宣淡漠道:「搞到巩家头上了,还想所有人全身而退不成?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
巩元浩会意点头後,又感慨道:「少慈这是断了师春发大财的机会,师春若是知道了真相,跟少慈这仇怕是结下了。」
巩宣不屑道:「他配吗?」
转而又顿步负手道:「是谁抓走了雷缨?同时向四家投递密信揭破此事的又是谁,其目的何在?」
这才是他关心的。
而巩元浩默了默後,试着问道:「少慈,您打算怎麽处置?」
巩宣道:「骗到我头上来了,这家里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死罪能逃,活罪难饶!」
这里话刚落,一名巩家管事快步而来,拱手禀报导:「相爷,月氏长阁」的太上长老月善求见。」
所谓月氏长阁」,也算是修行界自立门户的巨头,在修行界的地位,类似韩家埠、
水府、青丘之类的,而太上长老月善则是月氏长阁」当代阁主的师父,在月氏长阁」的地位可谓举足轻重。
之前也没什麽来往,突然跑来拜访,父子二人闻报皆感意外。
巩元浩问:「可有说什麽事?」
管事道:「说是来提亲的,说是面见相爷後再详谈。」
「提亲?」父子两个异口同声,面面相觑,倍感意外,发现今天的邪门事还真是都赶一块了。
身份地位永远是最好的拜帖,巩宣大手一挥道:「有请。」
南赡王都境内,一处峡谷深深,两道身穿斗篷的人影一飞落进去,守在谷底一处洞口的高个男人立马朝两人挥了挥手。
来客是师春和吴斤两,瘦高个是鱼玄兵。
後者将两人带入了谷底的一处山洞,走到深处,只见一人昏倒在地,状况令人不便直视,因被人扒光了,浑身上下不着片缕。
这昏迷之人师春和吴斤两都印象深刻,正是从巩家失踪的雷缨。
见仇人落难,吴斤两嘿嘿直乐之余,瞅向鱼玄兵的眼神也流露出了些许古怪,意味深长地试探道:「鱼前辈,你把他扒成这样干嘛?」
鱼玄兵淡定道:「怕他身上有定位的东西。」
吴斤两咧嘴傻乐。
师春问道:「不会被人跟踪吧?」
鱼玄兵:「放心,放置了两天,确认没人跟踪或靠近,才带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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