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零九章 硬的不行来软的 (第2/2页)
「肖省?」吴斤两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点什麽,立刻摸出了子母符传讯,让人去南赡王都那边去联系肖省。
而师春则摸出了一块玉简,推到了鱼玄兵跟前,道:「之前说的那些魔眼修士,已经查清了一人的身份,这是那人的相关情况,他在阎浮洲就被老黄打成了残废,人也醒不过来了,短时间内肯定是恢复不了的,应该便於前辈行事,前辈自己看着时间安排,什麽时候有空就什麽时候去下手。」
见证了这位大杀手掳人的能力,他毫不客气地摆出了第二份活,这次没催人家快,毕竟他这回也不急。
当然,他身上还有另五个魔眼修士的相关情况,毕竟南赡六个魔眼修士的名字都拿到了,能修炼到天仙境界的高手,表面上都是知名人物,大致的情况打听起来并不费事,有些情况都是公开的。
鱼玄兵拿着玉简看过後,收了起来道:「家小几天不见,丫头可能会闹腾,我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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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师春同不同意,起身就直接走了。
师春站起来相送————
雷缨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幽幽醒来後没出现奇蹟,发现自己还在那个遭罪的洞窟中,看看血迹斑斑的身体,还有那寸断的四肢,痛苦袭来,悲从中来。
突然脚步声响起,吴斤两回来了,还拎小鸡子似的拎了个人进来,拖拉进来,一把推倒在了他的身边。
吴斤两嘿嘿冷笑,「算是把你们这对贱人凑齐了。」
倒地者头发散乱,衣衫破烂,同样血迹斑斑,一看就知同样遭遇过酷刑,满嘴鲜血地哇哇求饶道:「饶了我,求你饶了我————」
雷缨看清此人面目後,大吃一惊,不是巩少慈还能是谁,没想到对方竟连巩少慈都给抓来了,无凭无据怎麽敢的?
然转念一想,自己在巩家好好的都能被抓来,人家自然有能力让巩少也布同样的後尘。
「少爷,你还好吧。」他忍痛颤声问道,感觉真不如昏迷着,醒来就是遭罪。
巩少慈猛然扭头看去,似乎现在才发现身边有人,见是雷缨,立刻满嘴血汪汪地指着雷缨喊话,「与我无关,都是他干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干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雷缨有点被他说懵了,见面就被出卖,还是头次见巩少慈这麽怂的样子。
吴斤两俯身揪住巩少慈的破烂衣襟,一把将其拽起,一脸狞笑道:「什麽都不知道的废物留着何用?那厮嘴硬的很,我很不高兴,他有没有什麽捏在你们巩家手上的软肋,若有,从实招来,我饶你一命!」
外面隔墙的师春面无表情,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茶,据说那些高门大户是不会轻信外人的,对家臣和下人都会捏着一些让其忌惮的东西,或者说是捏着一些驾驭的手段吧,他今天想验证一下。
巩少慈立刻连连点头求饶,「有有有,我说,我都告诉你,只要你饶过我——」
吴斤两立刻仰头哇哈哈大笑,扭身拖走巩少慈前,对着雷缨露了个瘮人的狞笑,「我让你嘴硬!」
雷缨已经被巩少慈的话给震懵了,你巩少将责任全部推我身上,所有黑锅让我来背也就罢了,为了家小我也认了,你把我软肋也给交代出去算怎麽回事?
他的软肋就是家小。
他现在想知道自己硬扛到现在的遍体鳞伤算什麽,为了这位巩少,他饱受精神和肉体上的摧残,已经被折磨成了残废,他已有宁死不屈的决心,而这位巩少却轻易就把他给卖了,而且还触及了他的底线,那自己之前的坚守到底算个什麽?
看着拖走的身影,他不甘心,他很不甘心,因为不值,太不值了,绝境中的坚持本就不容易,一旦松懈就很容易裂开口子,他忽歇斯底里大喊道:「我招,我都招,我知道他所有的秘密————」
被拖走的巩少慈立刻咕噜着满嘴的鲜血大叫道:「雷缨,你的命是我的,是我的————」
言下之意是,我说什麽你都得认命接着!
慢慢品茶的师春看着哇哇大叫的巩少慈从自己眼前拖走,里面洞内则是雷缨服软的悲嚎,还挺吵的。
一到洞外,巩少慈就闭嘴了,吴斤两顺手将他扔到洞外後就没管了,转身进了里面,走到师春的桌案旁,端起了师春给他提前晾好的茶,又昂首一饮而尽。
洞内还在悲嚎,他朝师春俏皮地眨了眨眼,摆下茶盏就转身进去了。
走到洞内雷缨身边,吴斤两蹲在了他跟前,嘿嘿笑道:「真愿意招了?」
雷缨连连点头,喉结耸动吞咽道:「我知道你未必会放过我,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放过我家小。」似怕对方拒绝,又连忙补充道:「巩少慈好多见不得光的事都是经我手的,巩家人都没有我知道的多,巩家三房的秘密我也知道不少,有些你们一定会很感兴趣。」
吴斤两慢慢抬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道:「只要你老实交代,我保证不动你家小。
你家小又不知道我掳了你,所以只要和气,就没必要去动他们,犯不着节外生枝多招麻烦————」
洞外的巩少慈已经爬到一侧靠壁坐下了,样子看起来凄惨,举止却悠哉的很,随手拔了根坚强的杂草塞到嘴上叼着,双手拨开了面门上的乱发,抬头看着山崖上的蓝天白云,舌尖拨动着草茎回味回想,回想起了当年尚在师门的规规矩矩生活,跟如今的生活做起了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