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一九章 斩神术 (第2/2页)
师春一点都不实在地坦然道:「鬼知道是什麽阵,我也不知道是什麽阵,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大阵的名字,大赦之战时,乾坤宗弟子袭击我,被我反杀夺宝,顺手抢了对方几件宝物而已,宝物名字都不知道,关键乾坤宗那边也不会告诉我,进阎浮洲时,给了件给吴斤两防身,哪知会把凤族族长给引来。」
苗定一又问:「凤玺确认了是凤族神山被盗之物吗?」
师春坦率道:「先生这话说的,凤族既管不到我,又不会给我什麽面子,既然没好处,我怎麽可能轻易给他看,想验看可以,起码得迁移点凤族的产业来我定南府吧?是他求我,又不是我求他,我正为後续收税的事头疼,他送上门来了,我自然不能放过,结果把他给气跑了。」
苗定一闻言莞尔一乐,又问:「有关凤族支持你做天域域主的风声是怎麽回事?」
师春道:「那个是我让人放出的谣言,试试凤玺对神山大阵有多在乎,漫天要价,等他来还价嘛,再就是为我派出的去西牛引进产业的人造势。区区定南府人微言轻的,妖界那些大人物未必愿意赏脸见我的人,搭上凤族的漂亮翅膀扇两下就不一样了,能有机会跟那些大人物见面,才有机会谈嘛。」
苗定一後面正想问他派去西牛的人是怎麽回事,现在算是顺带得到了答案。
一想到凤玺跟这位一见面,就被榨乾用场,他也不禁好笑地指指点点了一番师春,.
你呀你呀,净耍滑头。」
师春貌似憨厚地嘿嘿一笑,转瞬脸色一肃,又问道:「先生,我坐骑,天庭什麽时候能还给我呀?」
苗定一沉吟道:「这个嘛,天庭也是头回见识这种灵兽,翻遍各种兽谱,也没见到相似的,物以稀为贵,在天庭没搞明白前,想轻易拿回来怕是不太容易,得等到合适的时机才好再开口。不过你放心,它现在养在天庭御园内,吃好的喝好的,安全的很,就是——」
师春被说的心头一紧,忙问:「就是什麽?」
苗定一:「说是你这坐骑貌似有些高傲,看不上御园内的其它灵兽不说,还有种不正眼看人的感觉,懒得搭理,甚至是蔑视,让人很不舒服。
「————」师春哑口无言,还当就是什麽,就这呀,阿三就这尿性,很正常,连吴斤两都习惯了。
苗定一又问:「凤玺说的那大阵带来了吗?」
言下之意是想看看。
师春带来了,就在身上,却否认道:「没,给了柴文武,让他带去了西牛那边防身。」
既如此,苗定一哦了声,也就没过多纠结,既然是乾坤宗那边的法宝,应该也是有据可查的东西,当即随口回了句,「那就等回来了再说吧,回头有空拿来让我开开眼。」
「好。」师春爽快应下。
之後两人又闲聊些家事,巩少慈订婚的事,对一定层次的人来说,动静还是挺大的,师春不免好奇苗亦兰以後怎麽办,毕竟多年老朋友一场。
最重要的是,他要对巩家那边动手了,有些事也想问清楚,苗家真跟巩家撇清了关系的话,回头巩家牵涉魔道的事,他也就没什麽忌惮了。
离开时,又是苗定一的心腹手下带着走捷径悄悄离开的————
北俱炎洲,炼天城外炼天宗,炼天宗山下水系发达,黄昏光影中,司徒真独自一人驾一艘小小乌篷船於湖中泛舟。
乌篷船在湖中悠悠徜徉之际,湖波忽有异动,一条人影悄然破水而出,直接翻身滚入了船上乌篷内。
来人身形一定,不见真容,戴着黑色面具,转身在狭小空间内单膝跪地,朝着司徒真窈窕背影拱手拜见道:「参见圣姑。」
司徒真打量了一下四周,也从船头起身了,正欲矮身钻入乌篷内,忽身形一顿。
身为水焱灵体的她,对水中任何异常变化都很敏感,略感异常的她,身上突一股异能外放,凭空锁定了什麽,目光一抬,盯上了乌篷内来者的身後。
她挥袖一扫,几缕妖娆的粉色流光骤然交织射出,如流星般将隐遁於虚空中的红色雾气给斩出了原形。
回头看的面具人大惊失色,只见现形的红色雾气吃痛般收缩,如轻烟霞影倏地抽离而去,脱离了粉色流光照耀范围後,又消失在了虚空中。
收手的司徒真闪身在站在了乌篷上,森冷目光盯向了红雾抽离去的方向。
乌篷内的面具人不敢露面,躲在舱内惊疑道:「圣姑,怎麽回事?」
司徒真冷冷道:「你被人施展类似神识的功法跟踪了,对方双眼应该被我以斩神术斩瞎了,你立刻召集就近人手往那个方向追查。」
「是。」大惊的面具人立刻领命而出,翻身遁入了水中。
司徒真旋即飞身而去,落在了附近的岛上,惊动了岛上的炼天宗弟子来见,不等弟子们拜见,她已指着一个方向道:「有人偷窥我在湖中沐浴,应该被我废了双眼,往那个方向逃了,立刻组织宗门人手去查,是瞎子的一律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