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2章 大家都焦躁难安 (第2/2页)
她都能创造出《魔神法相》秘籍了,这显然不是天赋神通。
王恶的刑天之心她早研究透了,依旧无法创造《刑天之心》的秘籍。
当然,如果羽太师降低要求,弄个丐中丐的《傲骨战心》仙武秘籍,并不困难。
《傲骨战心》对天门镇时期的小羽,是最顶级的武学。可对此时的羽太师,仙武秘籍基本没啥用了。
而能手撕大道级神通的《魔神法相》,大罗金仙见了都会眼馋。
「八臂魔神法相手撕神通,还只是基础?若真正掌握了不灭战魂的特殊天赋,项羽该多强?难道能力敌大罗金仙?」玉煜面色凝重,眼中有惊惧也有怀疑。
羽太师道:「别太神话大罗金仙。大罗道胜在全面,单论斗战之法,现代的大罗道法真不一定比得过荒古、太古时代的妖神道、巫神道,以及龙凤麒麟的魔神道。
就比如凭战意在天穹留下不灭印记,现在哪个大罗能做到?」
其实现代大罗无法在「苍天」留下武道印记,主要原因之一是天更厚、更硬了。
时代在发展,盘古世界在成长、成熟,「苍天」比原初第一天更完美。
「太师既然召我们开会,应该有应对之法吧?」李斯眼神期待地问道。
羽太师眸光一闪,道:「我准备了三套方案,你们去梦中世界亲自体会一下」
一个时辰後,梦境会议结束,烈阳王玉煜坐在床上,满脸苍白,眼神中充满恐惧与绝望,头发湿漉漉的,额头上全是汗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可是烈阳王,是东海军团的首领,怎麽能「」
他猛一咬牙,盘膝而坐,掐印诀释放自己的元神。
「~~」
无声无息,一点金光从他眉心渗出,调整方向,「嗖」的一下消失在窗外。
半个时辰後,银甲红袍的玉煜,来到雁门关蒙家军大营外。
仅仅过去半息时间,一道流光从营内飞出,人未至,厉喝先传来,「谁敢窥探我军大营?」
玉煜定睛一看,是个熟人,便拱手一礼,道:「可是芦凌子前辈?小子玉煜有礼了。」
那流光在他身前五丈停下,点点萤光散去,一个青袍老道凭空出现。
赫然是小羽的老朋友芦凌子。
「烈阳王?」芦凌子怔了怔,疑惑道:「你大晚上元神出窍跑到这儿做什麽?
据我所知,荧阳快开打了。
我人在北疆,都能看到南方升起一股不祥的劫煞。
你可是名义上的主帅呢!」
玉煜脸颊肌肉抽动几下,道:「我可不是名义上的主帅,我就是三军统帅。
羽太师只在战前提供敌军信息,给出几条建议。」
芦凌子老脸也轻轻抽动几下,道:「就在今天下午,鸡冠仙姑还跟我说,中原战事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羽太师都开始不要面皮地藉助《唤魔经》直接指挥战场战斗,还是与她的......与刘季、项羽这种後辈较量。」
玉煜冷笑道:「羽太师身为大秦太师,指挥秦军作战,怎麽就没面皮了?
倒是天上的大仙大神,先帮忙训练天兵」,又送天神铠甲,最後亲自下场。
这才是真正的不讲脸面。」
芦凌子伸手邀请他往帅帐的方向飘,嘴上道:「羽太师今非昔比了,大家都敬重她,高看她好几眼,才会说她直接下场指挥大战不讲面皮。」
「对了,烈阳王你来北方干什麽?」他问道。
玉煜犹豫了一瞬,秘法传音道:「我肩负守护帝都的重担,这一战太关键、
太凶险,来这找蒙将军借法宝。」
芦凌子心中一动,大概猜到他要借什麽了。
「怕是没多大用途。」他道。
「道长带我去见蒙将军吧!」玉煜道。
芦凌子不再劝说,领着他一直来到帅帐前。
「烈阳王?你怎麽来了?」蒙毅侄儿蒙霍拦住了两人,道:「很不凑巧,将军正在练功。」
玉煜道:「我有要事,等说完了他继续练。」
蒙霍左右看了看,低声道:「将军不在此时练功,他去了一万年後。」
玉煜眸光微闪,问道:「藉助日月镜穿越时空,到一万年後练功?他在练什麽功夫?」
蒙霍摇头道:「不好说,不知道。」
玉煜问道:「大概要等多久?我很急!」
蒙霍想了想,道:「最近将军每天晚上都会修炼至少两个时辰,今天应该也不会例外。烈阳王只需等半个时辰,应该能见到将军。」
「天天这样修炼?」玉煜皱眉道:「万一遇到紧急军情,怎麽办?」
他可是知道,最近几个月北方也在打仗。
为了配合反秦联盟第二次合纵伐秦,匈奴王冒顿咬紧牙关,硬是凑齐了三十万大军再次南下。
单纯三十万大军,长城军团还能挡住。毕竟中原大战到现在,长城军团主力都留在北方。仅有王离、涉间等少部分军侯带着自己的兵道军阵回归中原。
可这次南侵,匈奴人得到众多强大的妖神帮助,长城军团压力很大。
鸡冠仙姑早年失去仙体,时隔多年再次出现在雁门关,可不是为了与芦凌子闲扯羽太师的故事。
烈阳王刚靠近蒙家军大营,立即被发现、被喝止,也不是芦凌子正好遇到了。
此时雁门关附近汇聚了近百位链气士,军营处於最高警戒状态。
蒙霍道:「白天的时候,将军即便有空闲,也不敢这样修炼。
大晚上突袭城高池深、防备森严的雁门关,纯属找死。」
他转头看了眼帅帐,眼神担忧,语气复杂,道:「若非军情紧急,将军肯定不会如此拼命。
作为三军统帅,将军大概比殿下还要焦躁难安。」
玉煜苦笑道:「与我比焦躁难安,你们差远了。但凡我能安心入睡,都不会在这时候跑来找他。」
蒙霍好奇道:「殿下找将军做什麽?我们自顾不暇,还想向荥阳求援呢。」
玉煜脸上多了几分犹豫之色,道:「等会儿我自己跟蒙将军说。」
>